这算命阁他也见过不少,但在这种地方还是第一次见。
但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他只是单纯来找麻烦让对方在这里呆不下去的,现在需要做的也只是进去恐吓对方一番而已。
当然,对方若是不识抬举...那就不是简单的威胁恐吓了。
那位商行行长吩咐过,必要时可以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作为帮对方处理了这么久脏事的打手,李刚自然清楚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
换句话说,对方给了自己生杀予夺的权力。至于该如何行使这份权力,完完全全是看他自己的意思。
至于事情过后的烂摊子...反正也不用他操心。
这样想着,李刚抬起脚,一脚便朝着那古朴的大门踹去。
下一刻,大门不知为何自动打开,李刚一个踉跄,险些栽到了地上。
李刚向前绊了两步,一时间不由得怒气上涌,站起身不由得破口大骂。
与此同时,他看到了坐在阁内身披黑纱的少女,后者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奇怪,但李刚并没有注意到这点,视线落在了少女那冷淡中带着天然媚意的脸上。
而对方那姣好的面容顿时让他心中的怒火消散了大半,李刚心思急转,似是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等着他。
原本恐吓完对方就走的想法也开始逐渐演变成了该如何利用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你是何人?”
毕竟这里是策天阁,谁也说不准眼前这个男子与那位策天阁主之间是否认识,若是自己因为一时冲动毁了那位策天阁主的布局...别说后续的合作了,自己能不能走出这策天阁都是个问题。
出乎宵浅月预料的是,男子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咧嘴开口问道:
“你就是这策天阁的阁主吧、”
宵浅月并没有出声,而是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衣着打扮。
李刚见女子不说话,还以为对方是默认了,于是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一边用毫不掩饰地目光一边打量着宵浅月,一边开口说道:
“这里很快就要被我们商行收购了...我是来通知你的。”
“收购..?”
宵浅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话语中的重点,
“对,收购。”
李刚一边打量宵浅月,一边嘻嘻笑了起来:
“这一整条街都会被我们商行买下来,而你是第一个。”
但听对方的语气,这里似乎又像是真的被收购了一般。
她开口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收购的凭证在哪里?”
似乎是见到了自己满意的反应,李刚不由得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些嘲讽:
“凭证?给谁看?我们不需要那东西,要么滚,要么...”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着看向宵浅月,眼中闪过诡异的色彩:
对方的眼神与暗示让宵浅月十分不适,而现在的她也弄清楚了对方并不是秋月玹所认识的人。
“聒噪的蛆虫。”
她厌恶地瞥了对方一眼,李刚听到这话从宵浅月的嘴里说出来时,还以为自己第一时间听错了,好半晌后才反应过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了起来:
“你这...”
话还没出口,他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扭曲了一般,他下意识地朝传来异物感的腹部看去,原本被粗布短衣包裹着的身体此时却是被彻底分裂了开来,他看到自己的内脏从腹部流了出来。
“嗬..”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女子,眼中满是惊愕与恐惧,他想要开口,但从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却也都变成了嘶鸣。
他的舌头不知被什么东西扯了出来,这导致他根本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但诡异的是,他的大脑却异常的清晰,他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腹脏被扭曲,舌头被扯出地感觉,但他连痛苦的哀嚎都无法发出。
直到最后一刻,他抬眼看向面前的女子,黑发少女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一旁放着一杯刚刚冲好的茶水,少女的面容平静,就好像是杀死了一只蚂蚁般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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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浅月见到对方下来,连忙将刚泡好的茶水递给对方,主动开口询问道:
“前辈的事情忙完了吗?”
秋月玹接过茶水放在了一边,开口笑道:
“嗯,让你久等了..”
“这是晚辈应该做的。”
听到对方的话,宵浅月有些受宠若惊,而她也更加确信了自己刚才的猜测。
当然,被眼前这位秋阁主利用,宵浅月却并未感觉不满,反而迫不及待地想要为对方做更多地事情。
一来是她心中确实有些惭愧,二来,做一个合格的工具人也是增进关系的必要条件之一。
——若是能因为这件事情与对方拉近关系,自己此行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也就是她在这么想着时,秋月玹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刚才我好像听到楼下有别人的声音,是有人来过吗?”
宵浅月闻言,似是明白了对方话语中的暗示,连连摇头,开口说道:
“没..没有,我刚刚没有见到任何人。”
“这样啊..”
秋月玹闻言也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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