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林远的“小心我把你那个地方的毛全部拔下来”的时候,索罗妮瞪大了眼睛,指着林远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明明是大热天,却感觉全身冷汗、手脚冰凉……倒不是说她突发了什么恶疾,而是在她的印象中,还从来没有哪个雄性生物敢对她如此之不敬。2 自打她出生的那一刻起,所见到的雄性无疑不是唯唯诺诺,生怕多看她一眼就会被挖掉眼睛的奴隶。 这几乎都让她形成了刻板的认知,那就是雄性生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