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关宁送完礼后喝了茶回到了屋子里面开始整理平田司给自己的资料。他是平田司里面特务机构的一名要将,这回他出来是为了寻找出在百花里面的探子打探回来的情报,有人要来寻雪城窃取关于符祈国行军动向的人。
情报里面描述非常的模糊,只是说说一个胸口上面有着一个梅花刺青的女人,什么也都没有说了。他现在首先是要找胸口有梅花刺青的女人。但这个谈何容易,在符祈国这么保守的地方怎么可能逐个逐个的让女人脱下裹胸接受检查。
“真是伤脑筋啊,明明自己还可以去度假的。”他自言自语的说着。日向关宁回想起今晚那个做大夫的邻居,好像人还不错,而且还给自己回了礼,一袋桂花糕。
足够了,自己也只是送了一些肉干而已。
接着他又感叹起自己都一千多岁了还没有成亲,想着那个漂亮的白发女子难免有些春心荡漾。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估计早就和某些大人物有什么婚契吧。
正在灯光底下看着资料的时候响起了院子的敲门声。
到底是谁?这么晚了居然还有人来敲门。
为了安全起见日向关宁还是拿起了自己的灵剑往院子外面走去。他作为一个出窍后期的修士就算打不过也可以稍微弄出点声响好让那个薛大夫知道。
他隐约觉得这个邻居全家要么是凡人,要么是比自己境界还高的人,到时候要是自己不敌还可以盼着他来帮忙。
“来了来了,到底是谁啊?”
“日向先生。”
这个声音是自己领居的领居井上珏子的声音。听到声音之后日向关宁立马放松了下来,这不是什么有害目标。
在薛繁的茶几上聊天的时候,日向关宁对于这个人也有所了解,是一个外地过来经商的女商人。他对着这个女人有着莫名的好感,喜欢她那坚韧不屈,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符祈国女子能够独立经商实属不易。
日向关宁拉开门闩,接着月色他看到了稍微又有了一番打扮的井上珏子。
“日向先生,这是我在家里吗闲着没事做的米糕,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还请你收下。”
“哦好,谢谢了。”
“话说日向先生,现在可有空?”
“没,不过明天应该有。”
“哦,我还想请教一下你关于书法上面的东西呢。”
“哦哦,那有的是时间。”
平田司让日向关宁这次扮演的身份是一个纨绔子弟,这样就算是平时几天不见人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同时也可以去进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场所,然后用钱套路人口中的信息。
“不觉得很奇怪吗?一个女的居然会喜欢书法。”
“不啊,你一个女的可以经商我就觉得很厉害了,起码比我要厉害。”
“谢谢,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再见。”
“再见。”
……
井上珏子拜访完日向关宁这个邻居之后便回到屋子里面开始谋划着关于这次入侵的准备。她是百花国的一个情报探子,作为出窍后期的修士她是暗根组织里面最好的一把手。除此之外还要帮自己的君主处理政敌。
如果不是为了天生眼睛有问题的妹妹她才不会做这份冒着生命危险的事情。
不过刚才那个大夫邻居还真是热情,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热情的邻居了。刚才拜访的那位叫日向关宁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虽然是个纨绔子弟却对着书画这些有着另类的兴趣。
虽然不如那个叫薛渊斗的人好看,样子却还可以看得入眼,更何况和自己有着同样的兴趣爱好。她一边整理着刚才做米糕剩下的食材,一边想着到底什么时候行动去吧那个符祈国军队的行军录给搞过来。
如果事成的话百花就会很快的攻破符祈国然后自己就金盆洗手找个好郎君和自己妹妹过上正常的生活,或许那个纨绔子弟会是不错的选择。
有钱又有文化,昨天问了也还没有婚配,只是希望到时候百花进军符祈的时候他别死了吧。
隔日井上珏子出门要去踩点的时候碰到了开门的薛繁。
“哟,井上小姐这么早啊?”
“嗯,你也挺早的。”
“薛大夫今天不开馆么?”
“不开呀,昨天下午去跟夫人逛街然后女儿就吵了一顿,现在得带他们去海边玩玩。”
“哦,旅途愉快。”
看着往驿站那边走去的薛繁一行,井上珏子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日向关宁好像说是要教自己书法的。不过他现在醒没有醒都是一个问题,现在过去敲敲门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
等交流完再去踩点也不是不行,反正这任务的宽限也有七个月的样子。
井上珏子敲了敲日向关宁的门后静待着日向关宁在门。
似乎没有反应,她再次敲了敲门,终于在第二次的时候门内转来了日向关宁的声音。
“来了。”日向关宁从屋子里面打开门。
“日向先生是睡着了吗?如果是的话真是抱歉。”
“是啊,不过你今天是来问我书法的事情的吧?先进来吧。”这话当然是假话了,他刚才还在研究着那百花探子送来的情报,要把那个祸害自己国家的女人给抓出来。
“嗯,打扰了。”
日向关宁把井上珏子带到了自己的书房里面,虽然说是现任的符祈国国君九新纯里推行着男女平等的思想,但是这孤男寡女两人共处一室实在是有些让人不好意思。
“等我找张纸出来先,你可以帮我磨一下墨吗?”
“嗯。”
井上珏子拿起一块砚台和墨块放在桌子上面加些水到砚台里面开始研磨起来。
“话说井上小姐,你今天不用去看一下你的店吗?”
“今天啊?暂时先不开了,难得有一个人跟我讨论一下书法的事情实在是很难得。做买卖这件事本来就做不完的,忙起来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说的也是,毕竟是为了自己做的买卖。”
“你想今天跟我说什么呢?”
“我想问一下这个福字可以怎么写,我觉得这边收锋可以更好一些。”说着井上珏子很自然的拿起毛笔开始在日向关宁放在桌子上的宣纸写了起来。
“这里可以稍微再提一下……”
两人都在互相猜测着对方的境界,发现根本感受不到,要么就是一个单纯的凡人,要么就是和自己是同等境界的修士收敛了气息。
两人就在这一间房间里面讨论着书法,日向关宁对眼前这个女子是越看越喜欢,不仅有着独立的人格还对着艺术有着深邃的看法。或许可以试一试交往?
“井上小姐,话说你可曾有过婚约?”
“没有啊,我这样的人这么强势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婚约的。话说日向先生你问这个干什么?”
“哦,没有。”日向关宁尴尬的笑了笑。“只是觉得两个没有婚约的男女共处一室觉得很奇怪而已。”
“难道日向先生你也没有吗?”井上珏子一脸惊讶的看着日向关宁。
“怎么可能会有啊?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的,花着父亲的钱还不会说一些好听的话。也就会一点破书法而已。”
“我觉得你很棒哦,居然对书法有这么深切的理解。”
“谢谢。”日向关宁的脸上泛起了些许难以察觉的红晕。
日向关宁想了想或许可以和眼前这位女子稍微尝试一下进行交往?这还是过段时间先吧,先熟悉一下她的性格先。至于成亲嘛,这得看人家父母同意不同意了,反正自己是父母双亡也没什么叔父之类的。
这一天的两人初探就以井上珏子告别划上了句号。
……
去了海边几天之后薛繁正在无聊地给病人把着脉,而锦华也一如既往的坐在旁边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等送走最后一个病人之后薛繁总算是可以歇一会了。
“话说薛哥哥,我们那两个邻居好像好上了耶,我们是不是应该送一点什么东西给他们?”
“我看应该只是好上了吧,也还没到成亲的地步。”
“反正我看他们一天到晚不是这个去这个家就是那个去这个家。”
“那挺好的,又是一段好姻缘。”
“既然小年轻都有姻缘了,那我们的呢?”
“我们?不是早就已经有了吗?”
“我的意思是结婚啦。”
“话说锦华你急这个做什么?”
“是你说我们得结婚之后才可以交合的。”
“额……你急这个啊。”
“对啊对啊,只有我们交合之后我才是属于薛哥哥你的~我现在只能算是你妹妹。”
“先定在年末好了,我刚翻了一下黄历似乎年末有个不错的日子。渊斗到还是好说,他这个人没有什么问题,主要是阿锦那丫头。”
“那到时候再说吧。”
薛繁还是喜欢像这种慢慢培养的感情,好像现在自己这样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倾国倾城的老婆,还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的就很奇怪。现在也只能是慢慢培养感情了。
这时候薛锦他们两个踩着灵剑回来了,等到两人坐下后薛繁说:
“我打算年末和你们姑姑成婚哦,你们没意见吧?”
“我没意见。”薛锦瞥了一眼锦华,尽管她现在很不甘但却没有办法,谁叫自己的命这么不好。
“渊斗呢?”
“我没意见。”
“那就这样定下来喽。”
“话说阿爹,你之前不是说带我们两个去青楼玩的吗?”
“额……这事你还记得啊?”
“嗯嗯,我想知道有什么区别。”
“那就去呗,你们两个说啥时候去?”
“今晚。”
“行吧。”
“薛哥哥,我也想去。”
“那里只能是男子进去的哦,你在家里面等着吧。”
“那为什么阿锦可以去啊?”
“她?她又不是不可以化妆进去,更何况她可以用【假言术】让自己的声音变成男子的声音。”
“【假言术】吗?没有听说过的法术。”
“估计是后来推演出来的东西吧。”
“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