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这件事情完美的解决,首先需要解决的就是老街住着的那些贱民们。
但他们没有官府的公文,想要把一整条街都买下来开销实在是太大了。
且不论商行能不能直接拿出这么多银子,就算能够拿出来,也不代表那些贱民不会坐地起价。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动用一些特别的手段,但这里是天子脚下,临近皇城,但凡有一些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出来上头的关注,若是有人想要彻查此事,自己就是第一个遭殃的。
林天富有着林家和王妃死保自然没事,但他高天伟只是一个小小的商行行长,十有八九就是被丢出去顶罪的那个冤大头,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敢尽心尽力地为林天富办事呢。
见面前的老者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林天富也有些不耐烦了起来,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我已经跟上头打过招呼了,随你用什么手段,不会有人彻查此事的。”
闻言,老者的脸色一僵,随后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这件事,侧夫人可曾知晓?”
“你觉得我不远万里从南方跑来皇城,是谁让我来的?”林天富语气有些不善地开口说道。
闻言,高天伟心中一突,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确实,林天富本身就不像是一个积极进取的人,要说他愿意放弃南方的生活跑来皇城这边做生意,实在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但如果这一切都是侧夫人的安排,那就全都能说得通了。
——但那位侧夫人又为何要做这些事情?
想到这里,高天伟只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他隐约间猜测到了自己被卷入了皇室的纠纷之中,顿时感觉手脚冰凉了起来。
在这种局面下,自己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成为牺牲品啊..
见高天伟好半晌没有开口,林天富神色有些阴沉,开口说道:
思绪被打断,听到林天富的声音,高天伟这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
“一定帮大人安排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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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林府赤裸裸的恶意。
永夜教这边,宵浅月正有些犹豫该以什么理由前往策天阁拜访那位策天阁主。
师尊那边并没有给自己详细的指示,那皇城这里就只能是她一人独占大局了。
想要永夜教在皇城的布局顺利,毫无疑问,首先需要解决的便是策天阁的问题。
即使不能保证对方会帮助自己,但至少也要让对方在关键时刻不会来搅局。
而既然那位策天阁主已经表现出了想与永夜教合作的倾向,在什么时机前去洽谈,拜访时需要携带什么礼物也就成了必须要思考的问题。
犹豫再三后,宵浅月最终还是决定在今日去拜访一下那位策天阁主。
实话说,宵浅月是有些惭于拜访那位策天阁主的。
毕竟对方第一次见面时便提醒了她有关于司罔山的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说是对方救了她一命也不为过。
虽然那时司罔山之事还并未发生,自己心存怀疑也实属正常。
但自己也确确实实地派出了暗卫前去观察留意对方...
这样的举动说好听点叫做小心谨慎,说不好听点就是不知好歹了。
也幸亏对方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失礼,反而让姜容带回了想要合作的消息。
一方谨慎多疑,心胸狭隘。另外一方不计前嫌,心胸宽怀。
相比之下,宵浅月感觉自己确是有些小家子气了。
“姜容,帮我从库中取一朵血莲来。”
闻言,那女子犹豫了两秒左右,开口应了一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作为永夜教的象征,血莲花自然也并非是什么俗物。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要比圣人像前的那棵桂花树位格还要高一些。
只是血莲的生存条件太过苛刻,而且只有在存活时才能发挥功效。
当然,永夜教的成员一般也不会出售自己门派的象征。
一来是他们接触不到,二来...卖不出去的东西,也只有送出去才能保值。
这样想着时,姜容也已经从库存里拿出了一支被木盒好好封存起来了的血莲花,隐约还能够看清木盒之上所划的一道道小字。
见状,宵浅月也收敛起了思绪,开口说道:
“我一会去拜访策天阁主,届时你就留在教内,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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