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咸鱼的瞳孔在刹那间紧缩如针,条件反射地抬起手臂带动曲刀挡向面门,可是眼前的攻击却突然被一柄飞刀精准地打偏,他手中的曲刀就这么直冲冲地划过面前分身的脑袋将其砍成两瓣。
随着面前分身崩解成一片闪光,咸鱼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旁人所救,眼神微微偏移就看见了从一遍赶上来的安里。
“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你和妹红两个人对付这么多分身吧?”安里举起盾牌挡下一发结晶箭,浑身顿时一抖似乎有些吃不住这攻击的威力,却还是在用轻松的语气对着咸鱼说道:“放心,霍拉斯去帮藤原了。”咸鱼抽空往藤原妹红那边一看,果然霍拉斯凭借着自己浑身上下厚实的重甲挡在了藤原妹红面前成为了一面坚实的铁壁,而没有被他挡下来的半边结晶魔法,已经是藤原妹红可以处理的量了。
“非常感谢。”咸鱼没有多说什么,道了一声谢便又冲向了下一个分身。安里也知道这时候不适合多说什么,举起盾也冲向了自己的目标。
多了两个战力的加入,结晶老者的火力明显开始不够了,分身更快的被消耗,而它甚至来不及制造出更多的分身,短短几个回合之间,本体的位置就已经被众人所掌握。
最终,安里和霍拉斯分别斩杀了最后一个分身,咸鱼举起曲刀,刀柄上挂着的护符闪过光芒,随后一道闪电被他挥向最后的本体。结晶老者慌忙使用结晶魔法来抵消咸鱼的攻击,然而在两个魔法相撞的瞬间雷电干脆地爆散开来闪烁起强烈的光芒,与雷电产生的尖锐嘶鸣一同封闭了结晶老者的视野与听力,也让它丧失了最后的闪避机会。
藤原妹红在咸鱼挥出闪电的同时就已经如箭一般冲向结晶老者,背对着闪电的她虽然也被影响了听力,视觉却没有受到影响,一翻手瞬间斩出数道绯红色的刀光,最后轻描淡写地站在结晶老者面前收刀入鞘。在她面前,结晶老者身体缓缓分裂成好几段,最后缓缓化作漫天灰烬消散于空中。
藤原妹红终于可以停下来了。她看着结晶老者消散之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接着盘起腿开始思考刚才的状况。
“我刚才是怎么了……”这是藤原妹红唯一关心的问题,莫名其妙的不理智,冲动的战术,不要命的打法,虽然是不死身,可这种打法是完全没有任何用处的。自己怎么会如此冲动呢……
“藤原?”身后传来咸鱼的声音,藤原妹红一转头却看见咸鱼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一丝戒备与担心。
“这里的区域头目已经被击败了,我要回去了,在这之前我要趁着你还清醒告诉你一件事。”咸鱼的身体开始渐渐虚化,他不得不加快语气:“你刚才的表现和被深渊侵蚀的人有同样的特征,快去你的防火女那里,如果她真的有这么特别的话就一定有办法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咸鱼的声音渐渐消散与空气中,而他的话缺让藤原妹红再一次陷入了深思。
“深渊侵蚀?”藤原妹红想起之前一路上的种种异常,再加上结晶老者失去理智前的话,她越发确定自己体内的黑暗之魂与深渊,也许和那幽邃都有着不小的关系。“这个必须要找辉夜好好算算账了……”她心里打定主意,忽然一股强大的灵魂力量涌入了她的身体,是结晶老者的力量。
“倒是好久没有吸取如此庞大的灵魂了……”藤原妹红惊讶地发现她已经不知何时习惯了吸取灵魂强化自身这一原本十分忌讳与排斥的事情了。
“藤原……”在藤原妹红思考接下来要如何与辉夜对质的时候,安里在一旁说道:“嗯……这段路上非常感谢你的帮助,要不是你的话,在当初那个吃人的女人那里我们可能就不行了。”她摆动着手中的剑试图表现的轻松一点,“不过,在刚才的战斗中我们还是认识到了我们自身的不足,所以接下来的路,我们恐怕就要先走一步了。”她这样说道。
“欸?”藤原妹红一愣,随后明白了安里的意思。在安里和霍拉斯与自己相遇的短暂时光里,已经经历了不少生死搏杀,无论是在磔罚森林的入侵还是那几只大螃蟹,其实都是非常危险的战斗,而安里认为她如今实力还是稍微差了一些,于是决定和藤原妹红分开来更好的磨砺自己。
“嗯,我明白了。”藤原妹红露出爽朗的笑容,“去吧,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们可以变得更强!”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两枚返回骨片,说道:“这个是我的传火祭祀场的骨片,使用它们就可以到我的祭祀场了。”
“非常感谢。”安里接过返回骨片,递给霍拉斯一个。两人收好骨片,随后便挥手转身沿着小路离开了这里。
“又是一个人了啊。”藤原妹红感叹了一声,随后起身走向结晶老者消失后诞生的篝火,将手扶在剑柄上进入火焰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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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肃穆的传火祭祀场。
藤原妹红的身影从火中出现,左右环视立马锁定了坐在阶梯上似乎很无聊的蓬莱山辉夜身上。
“我想,你应该有什么要对我说吧?”藤原妹红走到蓬莱山辉夜身边坐下,看似悠闲的闲聊到,“比如黑暗之魂啊,深渊之类的?”
“怎么了吗?”辉夜倒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做出一副假惺惺的表情对着藤原妹红问道:“黑暗之魂出什么事了吗?”
“你之前是不是说过,这个黑暗之魂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藤原妹红问道:“你真的确定吗?”
“不确定哦。”蓬莱山辉夜笑眯眯地说道。
“你!”藤原妹红差点又要发怒,最后深吸一口气把怒火都收了回去,“你不知道还乱说?!”她瞪了一眼辉夜说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嘛,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防火女,在这个鬼地方发了鬼知道多久的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对早在众神分得初火是就已经不见踪影的黑暗之魂有所了解?”辉夜吐槽道:“我能知道那玩意寄宿在人类灵魂中都是我作为防火女比较接近初火的结果了。怎么,那玩意带来了什么麻烦了吗?”
“你这……”藤原妹红不得不同意辉夜说的有道理,只得放下这一点,开始讲述自己的状况:“我开始变得暴躁,情绪被什么东西影响了,经过排查应该是黑暗之魂在搞事,我同行的伙伴还说我似乎被深渊所侵蚀了。”
“这样吗?”辉夜仰着头思索了一下,说道:“依照我从初火中得到的一点消息来看,黑暗之魂似乎有着极其广泛的应用变种……但它一定拥有着这些变种的统治权。如果你会因为黑暗之魂而表现出被深渊侵蚀的征兆,那么就是说深渊是黑暗之魂所衍生出来的喏?”
她的猜测让藤原妹红小惊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是说,那个传说中霍霍了大半个世界的深渊,其实是我体内这玩意的变种之一?!”
“大概吧。不过如果按照我的推测的话,你其实再也不必担心被深渊所侵蚀了,毕竟黑暗之魂在你身上,就算在微小也是至高的初火之一啊。”辉夜摩挲着脸颊说道,“也许副作用是你的情绪会时不时失控一下?反正我是感觉不到你有被污染的痕迹的,更像是吃完一顿大餐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残余的味道的感觉。”
“奇怪的比喻。那就再信你一次。”藤原妹红翻了个白眼,然后从腰包里掏出原素碎片说道:“这个,还是交给你了。”
“好咧。”辉夜拿过原素碎片,接过藤原妹红递来的原素瓶就往铁匠铺里走,不一会儿便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这玩意是怎么敲进去的?”藤原妹红听着敲击声不禁想到。正当她闲得无聊浮想联翩时,葛雷拉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