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不要那么紧张,我对你没有什么恶意,不妨靠近点我们聊聊?”
那白面具看见林立警惕的姿势轻笑了几声,表面自己没有恶意,然后邀请着林立。
林立此时虽然不久前正经历着恶战,但此刻突然有个能正常说话的人,也是让林立有些小激动,哪怕那人语气有些古怪。
“你……你是什么人”林立稍微思索了一下,打算跟他聊聊,于是他把剑收起,缓步走到那人附近。
“我?吼吼,我是梵雷,像你眼前看到的一样,一个手无寸铁的人”
“那么你呢?嗯~~让我猜猜,你是褪色者是吧?”
“褪色者?”林立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个名词,他立刻向那自称梵雷的家伙追问道。
“哦?难道不是吗,在很久以前,你们这群人,也就是褪色者,因为无法接受恩赐而被逐出了‘交界地’”
“现在艾尔登法环已经破碎,世界陷入了一片混乱,原本能接受恩赐的人失去了赐福指引”
“而你们这群游离与‘交界地’的褪色者们重新获得了接受赐福指引的力量,回到这‘交界地’,渴求着艾尔登法环,想成为艾尔登之王,不是吗?”
林立感觉脑子有点乱,什么褪色者,什么无法接受恩赐的人,什么赐福,什么交界地,还有什么艾尔登法环搞得他一头雾水。
“等……等会儿~你说慢点,先讲讲之前你为什么说这世界没有太阳,再讲讲褪色者接受不了的恩赐和赐福究竟是个啥”
那白面具看林立这幅一头雾水的样子笑了几声,他对林立说:
“看来,你的指头女巫并没有告诉你这些常识呢”
“亦或者说……你没有指头女巫”
“嚯嚯嚯~这可真是一个新奇的发现”
那白面具笑完之后,轻咳了两声,开始缓缓向林立解释:
“你所说的太阳,应该是一个散发着光遇热的光球,我说的没错吧?”
林立感觉他说的太阳与自己的印象有点不符,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白面具继续说道:
“你所说的太阳我并没有真正的亲眼看到过,我所了解不过是前人和书籍上记载的罢了”
“在很久之前,无上意志向着我们生存的这块大地派出了一颗流星和一只野兽”
“那流星中裹挟着黄金树的种子,坠落在我们这块大地也就是我说的‘交界地’”
那白面具说完之后,将抱在胸前不断搓动的手伸出一只,指向林立的视野死角。
林立转头一看,竟然是那神奇的金色露滴。
“那就是赐福,那小小的一簇金光就是黄金树的赐福,那里流淌着黄金树的恩赐~嗯~讲的有点多了”
那露滴般的金光原来就是所谓的赐福,而且看样子赐福在这个世界似乎到处都存在着。
“可悲~可叹~”
那白面具看着林立对赐福发呆的样子发出了一阵叹息。
“喂!你说啥呢,啥可悲,我很可悲吗?”
林立有点生气,他能走到这一步都是福大命大,好不容易保住的一条小命,被别人投以怜悯的目光,让他想狠狠的揍那叫梵雷的人一拳。
“嚯嚯,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吗?”那白面具理所当然的说着。
“没有女巫的你,不知引导在何方,无法获得卢恩的力量,更不可能受邀到圆桌厅堂……”
“只能死的默默无名吧”
林立虽然听不懂他讲的什么,但那白面具虽然隔着一张面具,林立依然能感受到他那怜悯的目光。
林立自小长到大,母亲体弱多病,全靠父亲支持家庭,他从小就发誓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所以一直以来他是一个自强的人,除了父母以外,他从来不需要他人的怜悯。更遑论面前这对自己完全不了解的白面具的无端的怜悯。
林立虽然很恼火,但他明白,在这个世界,他确实没有一丝了解。
他需要眼前这人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哪怕一点点,也能帮助林立在这个危险的世界更好的活着。
梵雷看着林立恼怒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发出了一阵大笑声。
“哈哈哈,不过没有关系,即使你没有指头女巫,也还有一丝希望”
“因为你遇到了我,梵雷”
梵雷又一次指向了那小小的赐福。
“那簇小小的金光,它让你们褪色者能稍事休息,那簇金光会产生光芒,指往某个方向”
“那正是所谓的‘赐福的指引’,褪色者改行进的道路”
“你是说,我只要跟着这赐福的指引,就能找到所谓的艾尔登法环?就能成为所谓的艾尔登之王?”
林立看着那赐福凝聚出来的,具有明确指向性的金光喃喃道。
“对,没错。指引会告诉你……”
“该前往何处,亦或者,葬身何处……”
“那么,那束金光究竟指向何方呢?”
林立一时有些失神,他想到一开始那教堂的女尸前的讯息。
“即使引导已经破碎,也请你当上艾尔登之王”
“原来你就是我的指头女巫吗?”
“艾尔登之王……是吗……”
林立觉得他不能辜负那人的对于林立的期望,他在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或许那人就是唯一一个与自己有关系的人了。
“我想……”白面具的声音将林立唤醒。
“我想,那赐福指引的方向,肯定是那座断崖上的城,史东薇尔。”
“那座城是又老又丑的半神,‘接肢’葛瑞克的居所。”
“快动身吧,即使没有女巫陪伴,也渴求着艾尔登法环,就该如此”
“是吗……半神……是我要击败的第一个敌人,是吗?”
“啊~是的,那半神持有着艾尔登法环的最大一块碎片,只有击败他,你才能夺取他的大卢恩”
“卢恩……卢恩……卢恩?”
“什么是卢恩?”
“如果你真的击败了葛瑞克,我们便会再次重逢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