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提了工具人梅文采以后,媛媛满心欢喜的对工具人说:“我要换件衣服,毕竟穿着学堂的衣服去看烧窑怪怪的,城东那么乱我这衣服脏了明天可就没得穿了,毕竟两套学堂服,洗了一套就剩这一个了!”媛媛说话的神态总给人感觉她在卖弄卖弄小聪明,但你又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工具人也是一头雾水,没办法这是翻身一站要攒攒人品,只能收拾好东西提前来到门口等媛媛,媛媛回到书房,既然没办法带龙渊剑那就只能带短刀和飞刀了,想了想自从进了城就没怎么骑过马,由于前天晚上跟踪过梅先生,深知那匹马很差劲,媛媛就借此机会牵出了玉麒麟,来到文苑东门,看着工具人的马,毛色就不纯,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马,毕竟城东没有什么像样的马贩子,这种残次品倒也符合赘婿的身份,再看看千里马,玉麒麟全身白毛没有一点杂质,马蹄踏在地上非常有力,马身型健硕,眼中又一股英气,一股非常人所能驾驭的了的感觉;工具人只不过是一个小白脸罢了,虽说考中但成绩也不是优秀,从十年寒窗到如今入赘布家,除了读书教书其他东西是一点不懂,平时只能在休闲之余读一些散文,在脑补一些画面,如今脑补出来的千里马就在眼前,着实给这个小白脸惊艳到了;媛媛看了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工具人带有一股讽刺的口吻说道:“烦请先生带路!”随后又是一个轻蔑的小表情,梅文采晃的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嘲笑了,但看四下无人也就没再说什么,工具人骑着自己的驽马在前面默默的走,后面媛媛骑着高头大马趾高气昂的跟着,走在街道上不少人也是议论,还有人说,这小白脸怕不是欠了赌债把自己赌了出去,这句话可是真让工具人无地自容了,毕竟自己已经把身体堵了出去,现在正巧又在打赌,这不是晦气死了,本想快马加鞭但是奈何后面的媛媛骑的马可是千里马,跑又跑不过,怕是又要被嘲笑,忍忍吧反正过一会也就到了。
媛媛本身就会飞檐走壁,内功催动可以游墙而走,骑上玉麒麟更是日行千里,看今天跟在工具人后面愣是走了半个时辰,媛媛几乎趴在马背上睡着了,到了地方,梅先生迫不及待的走向前去,可是陶瓷匠的注意力全在媛媛这边,毕竟陶瓷是稀罕物,梅先生一个看就是个穷酸书生,可媛媛的打扮和坐骑一看就是有钱人家,梅先生见陶瓷匠没怎么搭理他,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愤怒降智商,一个斯文人大声的质问陶瓷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丈人是谁吗?城东打听打听,我丈人在城东谁没听说过!步老爷子,那是我丈人爹!”陶瓷匠听后强忍住了表情,还是有点想笑的说了一句:“哦,你就是那个步家赘婿啊,上次喝喜酒,随礼人太多了,没见着,今天初次相会失礼失礼!”媛媛在旁边倒是没有笑,因为她震惊了,暗思:“他还真是个小白脸啊,怪不得有人喊他小白脸他那么在意,果然是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啊,真的是无敌啊,梅先生是个狠人,不行我得平静平静,一个十岁的小孩就懂什么事赘婿岂不是暴露了。”随后媛媛强忍住表情,一脸单纯的看着他俩;梅先生听出来了这个陶瓷匠多少还是有些看不起自己,但又迫于步家势力确实不小,多少给点面子嘛,既然都没撕破脸那就赶紧步入正题,他先是唏嘘了几声然后说道:“闲言少叙,我来问你,这个陶瓷有何技巧?”陶瓷匠听到这有点不高兴,毕竟这手艺是他祖上前往建业学的手艺,在洛阳城经营了好几辈子,而且从来不招学徒,只传给长子,单传手艺就是不让此处手法扩散出去因此,陶瓷匠一低头说道:“公子啊,老夫不是看不起你,这烧窑陶瓷手艺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我这铺子不招学徒,只有我儿子得到我的传授,这不年近弱冠,也只会一些皮毛,论文学造诣我等粗人不行,但是我这手法可是一等一的练出来的,实不相瞒,老夫从记事那天起就学这个,一学就是一辈子,才有这点造诣!”梅文采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又被损了一次,这叫一个不爽啊,没办法自己没问好只能忍啊,随后说道:“不问你那些机密事情,就是问你天气不同烧窑成品也不同是不是?”这个问题到时让陶瓷匠好好思考了一下:“老夫烧窑数十年,遇见客商无数,都是我来做成品,客商来挑选,没有听说客商来问我有什么样的东西啊?这个问题我可说不好。”媛媛在旁边看着工具人说了半天也说不到正地方便走上前去说道:“他不是这个意思,还是我来说吧,烧窑这么多年有没有感觉天色不同,成品成色也就不同啊?”陶瓷匠想了想,随后点了点头认为这个小女孩不简单,再看看穿着打扮便虚心的说:“不知有何赐教。”媛媛非常客气:“我也谈不上赐教,既然你确切的告诉我天气对烧窑有影响,我和梅先生打的赌就算我赢了,不如这样,我有一个请求,不知能否答应我?”陶瓷匠看媛媛似乎是个内行允许她说一说,媛媛开口道:“这个带有花朵图案的为我刻上天命二字,请先生在刚刚下起几滴小雨的时候,将它烧窑释釉,这样出来的瓷器青天一色于天浑然一体,如果成功可否把成品送给我。”陶瓷匠也是个爽快人:“没问题,今后常来我这做做,年少英雄,我就喜欢结交这等人杰!”双方谈的很合,工具人倒是被冷落了,没有办法趁现在大家的注意力不在他这,他只能默默地骑上马原路返回了。
媛媛看到梅先生回去了,便问道:“我观先生心情压抑近日可曾有些烦心事,我或许可以解。”陶瓷匠能在洛阳城扎根果然不一般,他发现媛媛大有来头,直接请媛媛来到后屋品茶,陶瓷匠叹了一口气说道:“不出少侠所言,昨日一商客来我处说要挑选一些陶瓷拿到幽州贩卖,我们讨价还价之时就因为一点小钱斗上了气,小店虽说不传授手艺,但是为了安全还是雇佣了不少家丁,客商和他的手下和我们可谓是剑拔弩张,可这时突然来了一伙神秘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打,我等本来打算还手,谁料车里面出现了一个神秘人,说话声音怪异,还会法术,我们瞬间就不能动弹了,然后我们双方死了不少人,后来我和富商各自送了不少礼才避免***,那个人吩咐手下把礼品塞进马车,自己骑上马就往城西去了,他的手下还说要我备上一百件上好瓷器,明日他派人来拿走,否则格杀勿论。”媛媛一听,大脑飞速旋转,想到了一个计划:“别慌我有办法,不知家中供奉何人?”答曰:“天神。”媛媛说:“明日那人到来,先生全家人在家中供佛就行,其他的我来做,等事情结束,我来通知你们。”陶瓷匠也拿不出办法,短短两天时间也做不出许多来,只能听天由命,相信这个孩子了,然后说:“那就有劳少侠了,明日酉时,他来取货。”媛媛说此事包在我身上了。
媛媛骑马回到了文苑,看到苏洛在门口,苏洛看到骑马的媛媛就知道了,这小猴崽子肯定是去城东调查线索去了,于是直接把媛媛领到书房:“你这可真是太冒险了,只身前往就不怕说点什么吗?”媛媛则表示:“是梅先生和我打赌,说了一些陶瓷方面的知识,我们去找陶瓷匠求证去了明身份没暴露!”苏老听到没暴露心情到时缓和了许多,看见苏老镇静下来,媛媛有把刚才所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给苏洛听,请求老头子分析,这个怪人是谁。老头子说道:“这个人不太可能是高望,我手下弟子来信说道,高望只喜欢金银,不喜欢瓷器,准确的说是不了解,说是说话声音非男非女,则有一种可能,高望手下有不少黄门,其中难免有喜爱者,高望为了办事方便或许会传授一些法术,其中有一个小黄门前者一直深受重用,但因为曹操整顿吏治行事不利,收到了冷落,或许是买些稀罕物,重获信任。”媛媛听到这说道:“我要会会这个人,在他身上有不少秘密!”苏老明白媛媛的决心:“老夫尽力助你,为你提供情报,明日学院放假,正好有助于你行事。”媛媛答应下来便着手于明天的计划。
话说回宫里,十常侍为了贪钱敛财,张让命令吴力截杀官员,但由于北门消息没有传到,导致地方官各个疾驰出城不敢耽搁,张让大怒命吴力追赶,于是吴力动用大半守城军,只留下几百人,前去追击,由于城东道路平坦,直接从东门出去,以追杀东面的地方官,此时京城中守卫非常空虚。
这一天媛媛换上夜行衣,带上全套装备,数着快到酉时了,便只身前往城东,由于城东最近出过命案出行人很少,没事的人也不出门,看到各个店家也都早早关门了,陶瓷匠看了看时间,收起铺子,回家供奉天神。媛媛看看了四下无人,转身在路上撒了一些经过加工过的碎石铁钉,很尖很锋利。酉时已到,那辆马车也是准时的出现在了媛媛的视野里,媛媛此时躲在了陶瓷铺子的斜侧方向的一个房檐后,马车转了过来猜到了碎石上走起来有点乱,不是随从踩到后也是因为疼导致到处乱跳,车里的人赶到了颠簸,再看看随行侍从更是怪相百出,十分气愤,呵斥道:“看看你们成何体统!话说谁敢如此!”手下随从自然是狗仗人势,大声喊道:“何人为之,可敢与我一战!”媛媛听到之后表示成全你,拿出宝雕弓,张弓搭箭,一箭下去,叫嚣着中箭倒地,周围人跑过来看查看,又是几箭只剩马车里的神秘人,其他人都死于非命,可马车里的人依旧沉着冷静,缓缓下车低声说道:“何人敢作祟,且看我取汝性命!”这嗓音肯定你是压着嗓子说话,这就是他平时说话样子,媛媛瞬间感觉周围的法术非常强大,为了突破自身的最大法术,媛媛毅然决然选择正面对决对决,媛媛平心静气,直接拔剑飞身刺向神秘人,神秘人动用法力试图阻止,没想到媛媛通过前几次的跟踪对法术有了一定的抗性,浑身再一用力冲过了结界,刺了过去,神秘人震惊,平日里动用这些实力早就把人控制的动弹不得,躲闪不及被媛媛刺伤,神秘人大怒,浑身法术涌动本来发出的结界竟变成了一个无比巨大的透明口袋,口袋移动的非常快,就是冲着媛媛去的,媛媛及时躲闪,期间不忘飞出匕首试图刺杀神秘人,给自己获得辗转的机会,可恼羞成怒的神秘人孤注一掷,放弃了防御,任凭飞刀穿刺,他也不在乎而是把全身法力汇聚于口袋处,试图抓捕媛媛,媛媛反身捻动发力随即发出冰箭,但冰箭也只能阻挡一时,透明口袋一直没有停止运动,虽说媛媛的法术低挡不住,但媛媛却惊奇的感受到自己的法力好像无穷无尽,于是她发出业火术试图烧破口袋,虽说对自己的能力没什么消耗,但对于神秘人释放的法术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媛媛为了领悟法术,在记忆里疯狂思索,试图想起太平药术中突破的招法,于是媛媛一边闪躲,一边回忆,一章又一章的回忆,突然想到在卢植所给的那本里面的一句话:置之死地方能后生。或许这是对的,毕竟上一次通过感受限制才得以突破限制。
媛媛立即作出决定,将所有法力激发出来正面顶住,没有躲闪自然是被控制住,随后媛媛的身体飘了起来,神秘人见状非常得意,一边大笑一边加大力度,媛媛气定神闲做出打坐的姿势予以应对,虽说是暂时落了下风但却能保证自身安全;神秘人这边看到媛媛支撑起来很吃力,高兴地说道:“哈哈,看来我的力量又增进了,待我杀了你,然后再拿瓷器进献师傅,就算拿不到,我现在也是有和师傅决一胜负的实力了,就算是当今祸乱朝纲的十常侍之一,又如何!我今发力滔天,杀了你,我便是天下最强之人,到时候别说十常侍了,就是皇上也要听我的颜色!”这个神秘人越发的猖狂,法术也是丝毫不减衰退;可是媛媛却慢慢的适应了定身之法,凭借着整个太平药术的理解,已经可以参破其中的一些咒语,缓过心神的媛媛,问了神秘人一句:“你此番作为有何用意?”神秘人一听被控制主的人还能有余力说话,于是他一边加大法力一边说道:“那就让你死个明白把,我本为十常侍高望手下一普通黄门,后因十常侍贪婪过分很多地方都要派人收税,高望便吩咐我替他行事,并交给我一些法术,让我对不肯交税的人使用法术以为要挟,可因其所贪甚多,却不肯多分一点给我,我便从中作梗,但绝无二心,高望发现其中端倪后,再也不给我这等差事了,于是我整日研究此术,如今终于练成,就算得不到这种差事,只要我次杀掉高望,这一切就都是我的了!”媛媛又追问:“那城西你去的铺子?”神秘人也不顾忌的说:“看来你知道不少,不过看在你是将死之人,我也索性都说了,一吐为快吧,这便是买官卖官的好地方,虽然说皇上答应只要给钱就有官职,但大部分人因为能力实在不行还是会被裁撤,可是那里却不一样,不论是商人还当官吏,只要交够了银子,说明了愿望,何苗都会想办法帮他成功,当官的交够了钱可以继续做官,外地商人交够了钱才能继续贩卖走私货品,我只不过是过惯了奢靡的日子去一些钱罢了,迫于我的法术,他可不敢不给。”媛媛赶忙问道:“你即是高望的门下,拿十常侍的其他人怕不是要和高望划清界限?”神秘人笑道:“一群面合神离的人罢了,要不是皇权,谁会甘心一起分钱啊,他们只不过是因为害怕皇上还有大将军何进罢了,这股势力一旦铲除,十常侍一定会祸乱天下,其内部混乱也是在所难免!哈哈,该说的都说了,你现在可以明明白白的死了!”神秘人准备再注入一股法力击杀媛媛,媛媛在这聊天的途中,一边收集信息,一边不断地残破定身术,神秘人还没说完话的时候定身术就被媛媛参破,现在该了解的都已经了解了,媛媛便说道:“你已是无用之人,看招!”媛媛先是挣脱束缚,一个空翻,催动冰法,一根根冰箭刺破定身法术合成的透明口袋,随即腾空而上直取神秘人。神秘人大惊,这可是第一个能破解此法的人,可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神秘人挥出手中拂尘,媛媛也拔出宝剑予以回应,简单交手了几下,媛媛发现这人还有两下子,不用些计策实难取胜,随机捻动发力的同时冲杀上去,神秘人也急忙做出应对,交战了几回后媛媛一个后空翻,然后说了一句:“又是一个死太监!”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神秘人,只见他失去了理智,用沙哑的嗓音尽力的嘶吼,挥动手中的拂尘向媛媛猛烈的进攻,媛媛则是借力打力,多次躲开他疯狂的进攻,心里却默默地总结定身术的发动规律,交战了几十回合,媛媛故意买了个破绽,杀红了眼的神秘人直接通了过去,结果扑空了,媛媛试着念动定身术,成功的把神秘人控制在地上不能动弹,神秘人立即要施法破解,媛媛也是不废话直接一剑成功反杀神秘人,神秘人死前还在用自己沙哑的嗓子喊着:“苍天悠悠,和薄于我啊!”媛媛怕此事泄露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便直接使用业火术焚烧其尸体,抹除痕迹。
处理完现场的媛媛立刻休书一封:贼人已死,法术以破,青花瓷瓶切勿忘记。顺着陶瓷匠家的窗户扔了进去,随后回到了苏氏文苑。回到书房后,媛媛多次尝试,发现定身术也包含于其他法术之中,只不过互为因果,只要是融汇贯通,这些法术都很轻松击破,但目前媛媛还要学会如何运用自如,并且每一次的突破都是置之死地方能后生的方法毕竟过于冒险,胡学得到指引还要继续修行,欲速则不达,还是先把神秘人给的线索真理一下吧。这是苏老先生前来敲门,媛媛开门,苏老拿了不少点心,苏老坐下后,看到远远身上非常脏便问了问近日有何探索,媛媛这次留了一个心眼,苏老的弟子真有那么厉害?为什么每次都有如此准确的情报,就算是准确,也不应该到现在都不被怀疑啊,媛媛说道:“老先生肯定不是空手来的,我今天打听到的东西有点杂,我要先滤清一下思路,老先生弟子遍布洛阳,有没有什么新的情报啊?”苏洛也是会心一笑,老头子活一辈子,显赫家族,可谓是桃李满天下,依旧独善其身,没两把刷子那肯定是不行啊,一眼就看透了媛媛的小算盘:“你个猴崽子,这时候了还不放心我啊,也罢我就把我所知道的全告诉你!”老人家喝了一口水,如释重负的说:“我的线人已经安插到洛阳三年有余,十常侍作乱之时我便安**去,奈何老夫身手不行,即便掌握了一切,也不能改变大局,这几年最让我相信的人之一便是尹礼,我本以为他的出现会力挽狂澜,可谁知道他最终利欲熏心,终究还是错付了,但你来了之后种种事件表明,你一直想要除掉十常侍,恢复太平的天下,你是第一个让我动用人脉获取情报的人,老夫的情报网蛰伏三年就为了这一下,还不可以吗?”媛媛惊讶的表示,我的天啊,我原来这么有牌面啊。看到媛媛的表情,苏洛也是直接说道:“我也不瞒你,知道城西有一家不起眼的馆子吧,那里只要给钱就有消息,我和我的学生在哪经常交易,加上消息我们大概就知道不少,一问就知道了,至于那个饭庄,好像是何苗为了圈钱留下的,现在可能是要被反噬了,贪得无厌的下场,话说张让最近可能是缺钱了,疯狂搜刮民脂民膏,还可能会痛下杀手,你既然有本事和神秘人交手,这次机会希望你别错过了。”媛媛则说:“我得到消息是,十常侍是面合神离,北宫伯玉被消灭后,十常侍会想尽一些办法继续祸乱天下进而从中拿到好处,而且城西馆子附近的店铺正是何苗的铺子,商人为了走私,官差为了晋升都要去送钱。”苏洛沉思片刻说:“现在作乱的人已经很明显了,但是除掉他们绝对不能有我们跳起纷乱,毕竟你刺杀的这些都是小人物,刺杀了何苗,就等于和整个朝廷为敌,毕竟天下军权在何进手中,虽说何苗的所作所为很不受何进待见,但是他们两个毕竟是亲兄弟,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啊,一定还是要慎重!”媛媛想了想认为苏老说的对,毕竟贸然行动只会耽误大忌。
却说张让提拔的城防军都尉吴力,吴力亲率大军向东追杀地方官,结果追了老远,地方官没抓到,还因为长时间的奔袭全军疲劳,被土匪伏击杀了打败,狼狈逃回城内;张让闻知大怒,命令他一周时间凑齐前线军费,如果凑不齐提头来见,吴力可是被吓到了,张让所谓的军费可不是前线的开支,而是一笔巨款,不仅能共给前线,还能从中收取大部分好处,这一大笔钱就算把所有关系户都放在一起凑也是很难凑出来啊,于是吴力便每天都走在街上搜刮民脂民膏。
一日媛媛突然发现天色有变,乌云密布,想起了自己的青花瓷的事,于是快马加鞭的来到陶瓷商铺,前者帮助陶瓷匠解决了神秘人,陶瓷匠是感激不尽,看到媛媛来了,陶瓷匠非常热情的迎接,媛媛说了,如若下雨请快些烧窑,青花瓷或可成功,不一会小雨绵绵,陶瓷匠趁机烧窑,释釉后一个混天一色的青花瓷出现在众人面前,媛媛十分开心的说:“这可是说好的,这个送给我了!”看大家都没什么表情,陶瓷匠一家还都一个个的唉声叹气的,媛媛不解的说道:“这可是说好的,不会因为这个心疼了吧。”陶瓷匠赶忙说:“少侠说笑了,前者少侠帮我如此大忙,感激不尽,又岂会食言,可是如今洛阳真的是不同往日了,自从换了都尉真的是盗贼四起,祸乱频出,昨天新任都尉吴力竟然亲自搜刮百姓,勒索价格特别高,这不给了我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凑不齐这些钱,一个个拿命相抵,想跑也跑不了,被登记在册的人都被看住了,为之奈何啊。”
媛媛听后真是十分生气,遇到这种情况媛媛可是嫉恶如仇,前者刚说要等待时机,何不趁势拿下此人,也能顺便探一探十常侍的实力,紧接着便说道:“此事我就可以帮你解决,看我诛杀吴力帮你们解围!”陶瓷匠大惊:“若如此我等感恩不尽啊,只是少侠还需要什么帮助吗,我还有周边商铺都会尽全力帮助!”媛媛表示:“帮助吗,你需要帮我宣传一下我制服了那个神秘人,稳定民心,让大家相信我的实力就可以了,也不要太张扬,保证万无一失!”陶瓷匠应允,媛媛骑马回府,定下了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