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每节下课我都去找语柔搭话,我努力提升自己的把妹等级,搭话的方式也从‘安安妳好。’升级成‘安安妳好要吃樱花饼干吗?’等级。
很显然我的等级还是打不过大魔王语柔,不要说用磨的磨死她了,我连她的神盾的防御都破不了。
我贲恨的把樱花饼干丢进嘴裡,朋友AB都各要了一块去吃。顺带一题,我刚刚最后的挣扎是我不管语柔的反对,硬是放了一块饼干到她的桌上,再夹着尾巴落跑。
“千心妳干嘛一直去烦她啦?她就那样啊,我觉得妳再努力她都不会变啦!”下午第一节下课,B吃完我的饼干后语重心长的跟我说,并缓缓的喝下自己刚刚买的咖啡。
“不不不,要是不这时候去关心,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再去自杀一次啊?”
“可是照妳的说法,只有妳可以去关心她她又不理妳,就不要管她了啦!妳仁至义尽了。”A跟着附和B。
“对啊对啊,而且妳不也跟着跳了吗?超危险的欸,现在新闻都还在找物理老师解释妳们都无伤这件事情,妳就停手了吧?”AB的联合攻击让我无法反驳,事实上我真的没有动机去阻止她,只是纯粹不想要她自杀而已。
AB并不知道我跟语柔有一个礼拜的约定,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在坠落之后说了什么。
但是,我总有一种,如果我不这么做语柔就会在明天消失的感觉,AB说的的确有理,也是我心裡一直在纠结的地方。
为什么我会这么执著于她?我不知道,为了谁?为了什么?
为了王子铭吗?应该是有一部分的动机是,但也只是一部分而已。
那么,我已经救她一次了,为什么我还要执著?不,不对,正因为我救到她了,所以才会执著。
听说有的医生会追踪自己的病患,看看他有没有好好康复,尤其是重大伤病的人更是如此。
这感觉其实有点自私,因为我曾经救回妳,妳再给我跑去自杀,我不是做白工吗?妳就那么瞧不起我吗?想死的话等我死了再说吧!
我总算明白了,这股即使尴尬也不减的莫名执著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无法跟AB加以说明,我的能力只有学长知道,我也不敢跟别人说。
“我不会停手的,她要死也要等我死再说。”我猛然站起来为这个话题做结尾,但AB听不听得懂又是其次了。
“千心......太大声了......”经过B的提醒,我才发现全班都在看我。
尴尬死了啦啊啊啊啊啊!
我没有发现,在骚动中,语柔静静地咬下那块樱花造型的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