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我睁开了眼睛,眨了眨眼,撇头望向挤在我怀里的女孩。
久违的安睡了一整晚,我的睡衣被掀起一大半,露出了肚脐,衣物只堪堪的遮盖住了我的胸部,然后四糸乃的脸也恰好的贴在我胸前。
一丝丝晶莹的口水从女孩嘴角滑落,把我的衣服浸出了一小块湿痕。
我的睡眠习惯一向很好,躺着睡着一定是躺着醒来,既不会突然间踢被子,也不会把棉被拱的乱糟糟的,所以每天清晨都可以轻轻松松的棉被重新叠回一个小方块的模样。
昨晚,我在模模糊糊的意识中,只觉得被一团暖呼呼的东西不停的拱来拱去,然后有双温暖的小手先是钻入了我的睡衣里,放在我的胸前,而且十分恶劣的抚摸着锁骨下方的虚洞内部,让我做了一个丝毫没有逻辑的梦。
我只记得梦中我是一位狩星者,一次又一次的用虚闪把海星们轰杀成肉沫,完成着身为狩星者被赋予的使命,其中更是因为狩猎到五河海星而倍受嘉奖。
顺带一提,没有虚会抚摸自己虚洞内部,因为这样子会给自己一种相当奇怪的感觉,身体感受到的刺激比寻找对手厮杀、吞噬对方还要容易上瘾。
一旦上瘾,这只虚就废了。
这是我无数次在进食之余,意外发现的得到的结论。
就在发呆时,我怀里的四糸乃无预警的蠕动了一下。
“咕姆……”
原本贴在我小腹的左手,随着她身体的蠕动而打直了。突然间,女孩温暖的手猝不及防的深入了我的睡裤里,指尖以不可思议的絕妙角度戳入我的胖次里。
........
我身体微微一僵。
猝不及防,闪了我的腰。
我的双腿不自觉得微微一夹,虽然没夹到任何东西,但是女孩手指传来的温度却意外的更加清晰起来,异样的感觉就像猫挠着我的虚洞一样。
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和四糸乃现在是“恋人”。
然后,我们睡着同一张床。
最后,我们衣衫不整。
据我所知,保持着这种关系的人类男性与女性,有很大机率会在一段时间后同床,接着无可避免的就交媾起来,而进行交媾的器官......一个作为第四十刃的破面当然有进化出来。
我小心翼翼的抓着四糸乃的手,把它从我的胖次与睡裤中抽出来。紧接着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打开屏幕,默默的登录了鸢一折纸的云端,点开了一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
许多标注着.avi的东西出现在我视野里。
我静不吭声的默默浏览着,然后默默的把许多有参考价值的链结传到我的LINE中,其中以基础DIY、进阶和百合三个文件夹为大宗。
不愧是想替五河士道生孩子的鸢一折纸。
在亲身经历之前,已经用大量的影片作为学习资料。
躲在温暖的被窝里学习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专注于学习的我,并未发现身后床铺的日向河希也醒来了、不久之后注意到了我,眼睛闪闪发亮的盯着我的后背和手机。
……?
感受到芒刺在背的视线,我暂停影片,困惑的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