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怎么回事?”秦向阳看着箱子中多出来的东西不禁陷入了沉思,心中感到极大的震撼,并迅速向四周望去。
荒原的环境依旧还是那副老样子,天空上传来一阵鸟叫,向上看去也只有一只黑鹰正在凌空盘旋,秦向阳并没有发现荒原上有任何的异样。
望着箱子里的东西,秦向阳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拿了起来。
阳光洒照在大地上,与锋利的刀身相互呼应,照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秦向阳看着手中的那柄短剑轻轻抚摸了起来,接着用黑表扫描了起来。
嘀!找到珍惜物品,天空城的短剑,“提格尔斯家”的天空颂歌(供提格尔斯家直系血脉持有)
[名称:天空颂歌]
[锋利值评定:极其锋利]
[能力:汲血]
[特殊性:可在“提格尔斯”家封地享受全物权折扣价50%]
“提格尔斯”家是自由联邦的七大家族之一,而自己手中的这把“天空颂歌”是直属于“提格尔斯家”嫡系血脉的传家宝之一。
与之齐名的还有长剑“天空的挽歌”和原力枪械“大地的怒吼”,三者并称为“提格尔斯”的骄傲。
而自己确实是“提格尔斯家”的直系血脉,但又不是,这把剑也是他母亲在他十二岁给他的生日礼物,但在遭受流放时,已经被“提格尔斯家”以高价拍卖收回了呀?
秦向阳不解地愣了一会,但还是将剑小心翼翼地收入腰间,用布裹得严严实实的。
接着从包中拿出地图、压缩饼干和水壶,铺开地图寻找方位,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也是目的地的荒原大镇也快走到了。
咬着一口口压缩饼干和就着一口口凉水秦向阳的这顿早餐也就这么将就着结束了,接着就该上路了。
迎着风,秦向阳行走在荒原上。
顶着烈日秦向阳又在水和压缩饼干中度过了自己的午饭时间。
一路无话,却一路有风。
天又变得有些昏暗了,不知不觉间荒原又快到了晚上……
正当秦向阳站在一个土坡上望向远方时,一个小镇的轮廓若隐若现,秦向阳见此不禁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没有走错方向,要不然又得挨一天苦头。
这是一座姑且称为城镇的地方。
外面被铁丝网和栅栏围住了,大量破轮胎、石块、沙包垒起围墙,墙背建着一座座木头望楼,大约有七八米的高度,楼里有数名手持弓箭的哨兵。
“荒野行者,开门!”
有一辆横放的重型改装卡车就是大门,当哨兵确认身份之后,卡车便启动开到一边,露出了进小镇的路口。大量破屋错乱无序密密麻麻分布,绝大多数都是住着人的,正中央一座高层建筑格外的醒目。
秦向阳没有花费什么力气便进入了小镇,只因他以前给这座小镇投过三千金资助。
离开破破烂烂的掩体,走过一片窝棚区,绕开数个围着燃烧的废油桶取暖的拾荒者群体,他来到了小镇的大街上。
大街上,商铺半开半闭,零零落落,一派清冷的景象。这是个边缘地带的小镇,所以公民不多,但流民倒是不少。
秦向阳继续向小镇内行走,走进了中央的那座高塔中,这座黑塔便是世界上著名的“希伯来塔”,只是它原本并不长这样
秦向阳推门进去,里面是个有三百多平方米的办公大厅。地上铺着深蓝色的地毯,许多办公桌摆在靠墙的位置上。此刻大厅里人来人往,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秦向阳看了眼他们便上了楼。
二楼的走道里铺着红地毯,通往着的是三间办公室。秦向阳来到中间双扇拱门的办公室前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充沛的阳光与绿植相映,这盈盈的绿意与倾洒的阳光让办公环境富有生气,为办公室融入生命的律动又显诗意。
但美中不足的是房间内还坐着一个几乎快要将软椅压塌了的秃头中年男人,秦向阳有些意外,但还是将捏在手中的委任书拿了出来。
似乎是阳光太刺眼了,还是那男人太飘了,看到了秦向阳竟还在不为所动的看屏幕,丝毫没把秦向阳放在心上,甚至连看都沒看他一眼。
秦向阳也没管,只是从办公室内的壁橱内拿出了一瓶陈年老酒“教皇干邑”,顺便还拿了一个杯子。
看到这一幕中年男人坐不住了,盯着秦向阳怒斥道:“你他妈谁啊!开老子的酒,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向阳没看中年人那张气歪了的脸,依旧自顾自的开酒畅饮,连喝了三杯才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了中年男人。
“西伯来·琼斯,落日镇镇长,琼斯家的庶子,今年三十七岁了,喜欢吃芒果。”
被称为西伯来·琼斯的中年男人听到这一句话,这才仔细看向闯进自己办公室的男人,脸色略微有些难看,但还是微微起身向秦向阳行了一个贵族礼。
轻声问道:“阁下是何人,远道而来又为何事?请原谅先前琼某的失礼。”
“那我要是不原谅呢?”秦向阳轻声说道,西伯来·琼斯只是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明白了。
迅速打开了脚下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用亚麻布包裹的东西,向秦向阳笑道,“这好办,那咱就喝到你满意。”
秦向阳听到这话这才坐了下来,拉下自己的帽子望向窗外。
窗外的荒原上如沙又如雪,时而猛烈又时而冷酷,“就跟女人们一个样,不好揣摩。”
就在秦向阳感叹荒原环境时,西伯来·琼斯这时也端着刚开的那瓶东西走了过来。
“那咱就长话短说,先说说这个小镇的情况吧,这个小镇常备了一个营的甲级兵力以及配套了大量武器弹药,和列装了一个特殊作战排,领头的是一个进化度为70%的传统进化者。”
秦向阳皱了皱眉看向了桌子上新开的酒,这是瓶150年的极品海妖,但依旧阻挡不了秦向阳快要爆发的脾气。
“大人是这样的,主母前几天发的消息,只是让我们让我们继续原地休整,并未告诉我们您来了。”
“把您去掉,怎么回了躺琼斯家就变得这么文绉绉的了?”秦向阳不耐烦地说道。
西伯来·琼斯无夸地笑了笑,又给秦向阳倒了杯酒,“那还要谢谢您啊!把我这一个军队里当差的大头兵给提携成了琼斯家的新家主。”
秦向阳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向了柜子上摆着的一柄簪子,显然没在听西伯来·琼斯说话。
西伯来·琼斯看到秦向阳的这个样子,有些生无可恋了,因为每次跟秦向阳喝酒,秦向阳喝醉了都会耍很久的酒疯。
看目前的这个样子秦向阳可能又要犯病了,想到这西伯来·琼斯不禁摸住了自己的额头。
秦向阳只是从柜子上拿下了簪子便又坐回来到了自己的座椅上,沉声问道:“她来过了?除了这柄簪子还留下了什么?”
西伯来·琼斯连忙抢着解释道“主母几个月前来过,这柄簪子就是那时候留下的,除了主母之人便再无人动过这柄簪子。”
“我又沒问你谁动过这簪子,你慌什么,怕死?”秦向阳舔了舔嘴唇笑嘛嘛地问道。
西伯来·琼斯立刻从椅子上起来朝着秦向阳跪了下来,“决无人动过,我西伯来·琼斯向您起誓,主母离开时只留下了这柄簪子和一个箱子之外,便再沒留下过任何东西。”
秦向阳听到这话愣住了,立马揪起西伯来·琼斯的衣领面无表情地问道:“还留下了什么话?”
西伯来·琼斯有些颤抖地回答道:“主母未留下任何话,也不曾留下任何指示。”
秦向阳仔细地端祥着簪子,簪子整体通青绿色,材质是上好的玉石,但簪子上刻画的花纹却极为简素,也可以说是单调。
秦向阳深呼了一口气,看着簪子喃喃道“青绿色是个好颜色,能成!”
看着秦向阳这个样子西伯来·琼斯有些愈发的恐惧了,因为这个状态下的秦向阳可比醉酒了的秦向阳更难对付,且更加危险。
秦向阳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将西伯来·琼斯扶了起来,并从兜里拿出了一管流金色的液体塞到了西伯来·琼斯的手里。
勾着他的背说道:“那啥小琼,这是哥给你带的礼物,别嫌寒颤,主要哥是徒步走过来的没带多少东西,你见谅。”
看着秦向阳不停地在给自己打眼色,眉毛都快翘上天了,西伯来·琼斯干笑了几声,“您就在这休息吧,您和主母上次来的房间还在,我这就领您去。”
秦向阳有些不满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给你带东西了,你也不表示表示,给我整两?”
西伯来·琼斯不由得苦笑着再次跪了下去,说道:“我这破地方风沙大,全是男的,您要不凑合整两口?”
秦向阳只是瞪了他一眼,将勾在他背上的手拿了下去,便走向了座椅,但这总好过倾家荡产吧?西伯来·琼斯感叹道。
“对了,大人箱子在左手边的保险箱里,密码是846747。”西伯来·琼斯在踏出门的第一步说道。
“真的不用我带您去吗?”西伯来·琼斯弱弱的问道,“要是您实在忍不住的话,我可以借给您光幕来释放释放下压力。”
显然光幕对秦向阳没什么吸引力,于是秦向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发走了西伯来·琼斯。
西伯来·琼斯走在早已昏暗无人的通道上,心中不禁有些想骂人。
说好的相亲相爱呢!怎一上来就让自己去给他找女人?要是让主母知道了他给秦向阳找别的女人,那他不得被整得死去活来?
不管了,不管了,那是大人物的事,小人物操什么心呢,做好自己的事不就行了?西伯来·琼斯暗自摇了摇头表示庆幸。
还好做事沒有功劳还有苦劳,至少还有瓶顶级流金药剂,不像军部的那群鸟人只会打空头支票,想到这西伯来·琼斯不禁由衷感谢秦向阳。
望着手中的淡金色药剂,西伯来·琼斯兴奋地像看着初恋一样钻进了被窝……
在办公室里的秦向阳还在自顾自的一个人喝着酒,手中把玩着从保险箱里拿出来的精巧小木盒。
望着桌上的荒原布置图,秦向阳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傻呵呵的笑着,直到半夜才收拾好桌子,从“希伯来塔”中出来。
在黑暗中秦向阳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门,这是一间极其文雅的房间,好像是一个男人的书房、却又像是一个女人的绣房,秦向阳没有开灯脱了衣服便瘫倒在了房间内的大床上。
黑夜漆漆,一个蹑手蹑脚的身影从窗户外爬了进去,望着床上熟睡的秦向阳,黑色身影只是走了过来摸了摸秦向阳的脸,将东西留下便又从窗户外走开了……
Ps:呜呼!想知道“主母”是谁吗?以及那个潜入秦向阳房间内的黑色身影又是谁,那就往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