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花瓣的时候,觉得好像有点麻麻的。这种麻度就好像是在吃花椒一样,虽然我可以吃大辣的麻辣锅,但我对麻的接受度,跟辣的接受度相比,算低了许多,所以这点麻度对我来说,是有点麻烦。
当整根花和土一起吃掉之后,我终于发现其中的异样了。这种麻,不是麻辣的麻,而是麻痺的麻,完蛋了,我吃到了会让生物麻痺的植物了。
现在整颗史莱姆本体就像是被石化一样,僵硬得跟石头没有什么两样,如果这时候遇敌,我该怎么办?拜托,我不要出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我总算可以行动了,不用像石雕像一样僵硬著。这次很幸运地没有遇到敌人,连**雀和尖角兔都没有出来。
现在知道这种花带有麻痺效果,所以在外出时间就不去消化,避免像毒液产生那种情况,又在野外这种不安全的地方,尝到一次麻痺效果。
稍微看了一下四周环境,在离案发地点不远处,有这种花的群生处。先做个记号,如果有分解出麻痺液的话,我再来大量采集,看看能不能丢出毒与麻痺双重效果的伤害,如果可以,感觉一定很棒。
至于新生物是一种长得很像土拨鼠,但看起来又不太像的松鼠型生物,不过应该是一种个性温和的生物吧,至少我在被麻痺的时候,没有被牠攻击。
既然不会主动攻击,那就不去攻击牠了,这种生物大概是一种松鼠类的动物,而且个性温和,就比较没有魔化的可能,没有魔化就对我的进化没有什么好处。
走到东边的极限范围,眼前的环境,除了一片茂盛的树林以外,还有一个不算小的地洞。在地洞洞口附近,好像有些骸骨与垃圾的堆积物,距离有点远,我分不太出来,不过就跟西边探索一样,我不想要冒险,于是我回到树屋。
在树屋与防护网保护之下,我开始消化这根白色小花。如果说含着就会出现的麻度和消化后的麻度相比,前者根本就是小玩意,当一点点的麻痺液出现之后,我就直接被麻倒了。
我不知道吞噬后的麻痺时间是多久,但我知道我吞噬一整根所受到的麻痺时间和消化出的麻痺液差不多,也就是说我要被一朵麻痺花所分解出来的麻痺液麻上了十次左右。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样的苦行修练啊,好险我是在树屋裡这样做,不然我就在野外被麻来麻去了,快给我麻痺抗性啊,我极度需要啊。
说真的,被麻痺十几次的好处是被麻痺久了就抗性高了。到了最后,都是部分区域麻痺,而且时间也短了不少,看来我的麻痺抗性被训练到很高的情况。晚点再来试试附上麻痺液的尖角攻击,会不会有更大的效果,顺便来去把那些麻痺花全部采收起来,锻炼出更强的麻痺抗性。
在不熟悉的异世界裡,对自己太过自信的下场,通常是会死的。
自以为能抗住麻痺草的毒性,结果在麻痺草群生处采集的时候,我一边采集掉一边走向群生处的深处,然后就瘫倒在地上了,完全动弹不得。
这种感觉就像是意识被关在一个动弹不得的身体,只能一直看着四周的环境而随着时间变化。
从一早起来就赶来采集麻痺草而被麻痺到太阳落下月亮升起,然后再看到两三次的日落月起,在这段时间内,我完全无法动弹,连使用魔法都没有办法,我想第五天之后的情况,也会是如此吧。
当我吃掉大面积的麻痺草之后,才发现在根部的土壤上,有无数的大小骨头散落一地,我想这些生物的死因,应该都是被活活饿死。看着散落一地的骨头架子和大小不一的魔核,我想着史莱姆死掉之后,还会剩下些什么?应该是除了魔核以外,就剩下是一堆体液了吧。
我没有想到这种植物的生态模式,就是让入侵者被麻痺到直接饿死,而我不知道我能够撑多久。
想起前几天的麻痺抗性实验,我真的没想到会是一场笑话。
看来是要麻烦到新月了吧,还真对不起她呢。
对不起,老妈,在异世界努力求生存的我,看来应该是不行了,不知道再次转生之后,还能不能想起我们相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