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溪畔,还是那么寒冷刺骨,但是太阳已经升起。循着往日熟悉的轨迹,他一步步行走着,这次的行走与往日的行走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相比于几个月前,他已经是新的政权的公民了。同时,作为管理人,他将要回到那个工厂,顺带管理周围的其他工厂。
这时已经是七点多了,维什习惯性地走在森林里,他在恍惚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是伊莲的裙摆在摇荡,他感觉到一只金丝雀飞来。一只60多千克的金丝雀在他反应过来已经在他的怀里。
“维什,你去哪里了,这几个月你就只是在离去的时候告知我。”
“我已经投身于一个伟大的事业里去了。沙皇和资本家已经没有了,他们在工人、农民、士兵的联合之下已经彻底退出历史的舞台。现在,我们成为了国家的主人。我这次回来,是被组织上赋予了经理工厂的任务。今后,我们终于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了。”
野兔出没了,但是草丛里野兔的声音已经是很小了,这一对情侣已经在翩翩起舞,尽管周围没有什么人,也没有音乐,月光和着大家的起哄,但是似有一种特殊的胶水将两人配到一处。
在一小段时间后,两个人结束了他们的短暂的“蜜月”,维什将去工业区,而伊莲要回家帮忙。
到达工厂后,列奥早已等候多时,他是带着一队警察过来的,就在刚刚,他向工业区的所有工人表明,现在是新时代的政府了,由农民、工人和士兵组成的苏维埃会议将统治这个国家,而现在,经由会议决定,由他和维什尼亚克管理工业区。
在许许多多工人的注视下,维什尼亚克走上红色的舞台“达瓦里氏,沙皇已经是前天的历史了,就连资本家现在也是在监狱里面等待审判的罪犯,现在,这个社会已经换了新天。今天,我作为会议决定的两位经理回到这里,第一是负责管理这一带的工厂,第二是把握工人的生活待遇,我同时也作为一个不脱产的干部,也加入工作中,希望大家能够重新接纳我进入工人的队伍,毕竟,我也是从工人的队伍诞生的干部。”
大家都清楚这个曾在工厂里劳作了很久的工人,他从13岁就进入工厂,后面一直是作为钳工,干到20岁,手里面是有一点闲钱,可是他的母亲还有其他孩子要养,他也是要补贴家里面的。虽然生活是苦涩的,他却从未面露愁容,一直是乐观的,即使是斯拉夫人从冬天的基因里继承的悲伤,也不能击破有钢铁一般精神的他。在这里的工人中,他可是最有威信的几个人之一,人脉很广。
工厂收归国有化,那么自然就不是以前的资本主义工厂了,所有的项目都要改一改,我们应该削减所有不利于当前形势的生产,至于生产什么,还要经过商量。
在下午和晚上,列奥和维什召集各厂的技术骨干和一些工龄很长的工人,商讨合并工厂和改变生产范围的事宜。在经过一系列的提议争吵和举手表决后,大家通过了一项条例《关于城郊工业区工厂国有化及生产范围变化决定》由维什尼亚克用那支讲师交给他的钢笔抄写,在令外还有这次会议的部分记录,也是维什尼亚克手写。
大家确认:今后两年内,工业区将三分之二的产能用在枪械的仿制上,三分之一的产能用于制造日用品或仪器。
新成立的枪械工厂已经把厂子的招牌挂上了,现在厂里面的工人是很多的,有很多不同只能的部门,其中就有维什洞察先机,设立的技术部门,还有资料室,安全部门等等。
新的工厂仿制步枪,主要仿制莫辛纳甘步枪,设备虽然不算先进,但是原材料不差,还有上好的木材作护木,经过维什尼亚克的抄图,他成功将步枪的部件尺寸全部绘制出来,他自己也找到几个玩得很好的伙伴,还有几个稳重的大叔,将生产的流程简化和精确,规范化过后,编纂出一本《临时3线步枪生产手册》。
基于本手册,很多工人自觉阅读了手册,即使有不认字的工人,维什尼亚克也会去帮助,这样,工业区在维什尼亚克的带领下成功生产出一批枪械。
在其后的一到三年内,城市遭到白色势力的反扑,枪械在使用中有较大损害,而获得了工厂的支援后,城市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斗争中站稳了脚跟,成功地捍卫了新生的政权。
维什尼亚克同志,在工作之余,经常和伊莲去跳舞,一跳就是四五个小时,他们经常是成对出现的,但是已经不是前往森林里面,那里不安全。所以只能去工厂区新建的俱乐部,或是在城市里的电影院,剧院。
维什尼亚克时常想起他13岁刚进入工厂的时候,他常常早起去逛,那时候天气还很冷,气氛也十分神经质,时刻会发生爆炸,而建立在帝国废墟上的新的国家,则像那天的晨曦一般,红色而令人心中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