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洞口,林立不敢再像上次一样,林立就像做贼一样,身体紧贴的墙壁,慢慢靠近洞口。
稍微适应了一下日光,林立朝里面丢了一块石头。
“卡拉~卡拉~卡拉”石子在地面上翻滚的声音回荡着。
但是半响过去,这洞窟里还是没什么动静。
林立稍微有些放松,将头伸了过去,他仔细看了看这洞口外面的景象。
依旧是一个小型的天坑,中央的地面稍微凹陷,里面积攒了些许的水,此刻就像镜面一样映照着天坑的上方。
“左面!没有!右面!也没有?上面?没有??”
林立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般来讲,这种地方不是有各种老硬币怪物,或者说小BOSS什么的等我吗?”
“果然,现实就是现实”
林立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慢慢朝天坑里走去。
“嗯~好新鲜的空气,之前那洞窟里全是尘土和酸腐味”
“看来,这里已经很接近地表了”林立感受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发出了一声感叹。
“终于要远离这暗无天日的地底,回到太阳的怀抱之下”
林立如是说道,但此时的林立却不知道,外界不存在所谓的“太阳”。
林立在这天坑慢慢晃悠,他在寻找出口,离开希望就在眼前,林立自然不会停留。
“哐当!”一阵似曾相识的盔甲摩擦声传到林立耳中。
“!”林立汗毛炸起,他立刻将背后的盾牌取下,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哗啦!哗啦!”一阵声音伴随着林立面前的灌木晃动。
“歘拉!”一柄大剑穿出灌木,将灌木劈的粉碎。
“rua啊啊”一阵像是野兽般的声音回荡在这天坑里。
一个跟林立之前遇到的士兵一个打扮的人出现在眼前。
那人眼睛闪着红光,一看就很不好惹,双手举着一柄大剑,那大剑有林立半人高。
他此刻看见林立,就跟发了疯一样,发出不明意义的嘶吼声就冲了过来。
“淦,怎么这群人这么阴魂不散”
林立真是烦透了这群家伙,一个个的穿着全套装备,还跟行尸一样毫无理智的攻击,倘若林立有法杖还好说,现在没有法杖的他,要么附魔拳一拳打爆这群家伙,要么背后搞偷袭。
如果正面硬刚肯定是要挂彩的,他现在身上唯一有治疗效果的就只有那一小点药水,前不久还被他浪费了一小点。
要是他真受了过大伤害,医治不好的话,可能等待他的就是无声的死亡。
“焯!”一想到这里,林立不由又暗骂一声。
现在那士兵冲了过来,林立也开始往后退,当林立退到墙边无路可退时,林立只能转身面对那毫无理智的士兵。
“呃啊啊啊啊!”一声大吼,士兵的大剑直直向林立劈去,就在快要命中林立的前一刻,林立向侧面翻滚了过去。
“咚”林立的盾牌与地面接触着,他以此为支撑点,身体向侧方滚去,当林立刚完成翻滚蹲在地上的一刻
“砰!”大剑与地面亲密的接触了,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声响。
林立见那士兵还没把大剑收起,立刻拔出自己缴获的直剑,向士兵的腿部砍去。
“嘡!”因为那士兵着有腿甲,直剑只是与那士兵的腿甲进行了一次碰撞,没有把士兵的腿砍断。
但这一剑下去也并非毫无作用,直接让士兵身体失衡,向后倒去。
林立这一记劈砍,直接振的他手臂发麻,差点把剑松开。
他想趁此机会一下结果那士兵的性命,但那士兵此刻躺在地上也不放弃对自己攻击。
那士兵一下把大剑甩了起来,大剑脱离士兵的手径直向林立飞去。
林立此时翻滚已经晚了,他只得扔掉右手的直剑,双手把盾牌架起,盾牌的面与那大剑甩过来的方向成钝角。
“砰!吱吱吱吱!”先是一阵巨响,林立的盾牌被砸了一个凹陷,林立感受到一阵巨大的冲击,他觉得自己的手抖要废了,整个身体都要散架,五脏六腑都位移了,有一股想吐的欲望。然后大剑因为盾牌的关系偏离了轨迹蹭着盾牌发出刺耳声音最后砸在林立的身侧。
“呕~”林立感觉一阵恶心,但他还是强忍着站了起来,他的左臂被凹陷下去的牌划开了一道口子。
林立看着倒在地上作势要起来的士兵,忍着疼痛,快步冲向了那士兵。他用膝盖压住了士兵,双手因为之前的冲击甚至连匕首都握不住,于是他左手掐住士兵的脖子,右手握拳高高举起。
林立体内仅剩的魔力疯狂的奔涌,他这一次不在打算压制魔力,而是任其狂乱的翻涌,仅仅一眨眼的时间,魔力便在林立右拳上形成漩涡,狂乱的魔力将他的袖子撕成了碎片。
林立不再犹豫,猛的将右拳朝着士兵脸上砸下。
“轰!!!”一阵剧烈的轰鸣声之后,天坑内部不断的震颤,天坑中心的水洼被震起,短时间内,这天坑像是下起了小雨。
再看林立,他此刻正半跪在士兵身上。
“呼哈!呼哈!”林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左臂的鲜血止不住的向下流,而右手则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耷拉在那士兵的脑袋原先所在的地方。
再看那士兵,脑袋早已不见,以脑袋原先所在位置为圆心,一圈裂痕向四周蔓延,而头颅本身所在位置更是成了一个井盖大小的凹陷。
“滴答!滴答!”
林立的额头的汗珠的如同雨滴,与那震起的水珠一同落下,他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依旧大口的喘息着,他左手摸向了他那至今只使用了一次的瓶子,这么多次战斗,它依然完好无损。
林立将其拿起,一口气将里面剩下的药水喝干。
“呜呃~”林立只觉得一股苦涩味道在嘴里蔓延回荡,麻痒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左臂的伤口麻痒感最为强烈。
待林立回过神来,左臂的伤口已经止血结痂,右手任然是那副扭曲的模样,不过已经不疼了。
“如果,药再多一点的话,说不定……”说不定就能把林立完全治好。
他看了看身下的士兵,没有任何的价值,不过他的尸体提供的光粒却让他“升了一级”
林立回头去拿那柄直剑,至于盾牌,早已扭曲的不成样,而那柄大剑,林立也挥不动。
林立左手拿着剑,右手依旧耷拉着,向着士兵来时的方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