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太虚山？不是说被烧毁了吗？”
注意到马车停下的凯诺从沉思中回过神，看向附近那座巍峨的大山。
太虚山的太虚二字明显是以符华创立的太虚剑派而得名，因此仅从名字上看不出太虚山的形貌如何。在之前，凯诺一直以为这会是一座高耸入云天的凌厉山峰。
不过亲眼见到实物之后，凯诺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判断。
太虚山虽然确实没入云端，但却并没有如那些险峻的巨山一般给人一种压迫感。反而风景秀丽气候宜人，高山流水宛若仙境，给人一种厚重与温和的感觉。
正如同符华一般。
不过不是说这太虚山随着符华死去被七徒烧了吗？怎么完全看不出有被毁坏的痕迹。
“由于我常年在神州斩妖除魔，不少居民为求庇护搬到了太虚山附近。兴许是他们在这些年间将太虚山修缮好了。”
符华抬起头看着太虚山的侧面，微微出神。
凯诺随着符华的视线看去，发现那里耸立着一座巨大的石像。石像几乎与山齐高，不知道是耗费了多久的时间雕刻而成。
“呃……那雕像是符华你？”
凯诺试探着问道。
“确实是我。”
符华点了点头。
凯诺说不出话。
除了发型，完全看不出来那是符华。
看出了凯诺的意思，于是符华开口道：
符华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一只手抓起装着轩辕剑与律者核心的袋子，一个纵身从马车上翻了下去，站在原地等着凯诺。
“成，马车的话就先放在这里。丢了的话倒是应该也无所谓，之后大概也用不到了。”
凯诺起身翻下马车，站在符华身后，随符华一同踏入太虚山。
不得不说，太虚山上山的路是真的长。石苔路、长石桥、陡吊桥、石台阶……踏过了诸多道路之后，凯诺与符华终于到达了太虚山顶。
所幸两人并非普通人，不然只是爬山恐怕都要爬个多半天。
不同于已经被修缮好、风景秀丽的山下，山顶是一片烧焦的废墟，看上去那些村民并未特意爬到山顶修理符华曾经的居所。
“所以说啊符华，你干嘛要挑一个那么高的地方盖房子？如果是没有经过崩坏能锤炼的人光是爬上来就得累个半死吧？”
凯诺扫了一眼山顶风景，随后指了指那片废墟。
“我们最初选择这里的理由正是这里很难与外界相通，很多机密的资料放在这里可以免得遭人破坏。而在朋友死去后则是希望避免与他人接触过密，免得他们百年后伤感一番。”
符华看着眼前的废墟也是陷入追忆，不免有些悲悯。
“至于后来教了弟子时却是因为已经住惯所以不想换了，而且让他们爬上爬下也刚好锻炼身体。”
凯诺表情微微有些僵硬，和活得久的人聊天就是这点不好，随便一个话题都可能戳中对方的痛点。
那么现在是不是转移一下话题比较好？
“说起机密资料……符华你确定记载着电池的文件还在吗？不会被一把火烧干净了吧？”
“有些资料应该是彻底损毁了，有些资料被安放在其它地方。至于电池的资料……”
符华观察了一下四周似乎在和自己的记忆相互佐证，随后踱步朝着一颗杨树走去。
到了杨树跟前，符华从袋子中拿出一把轩辕当做铲子开始挖起土来。
“我仿佛听到你的剑在哭啊……给你这个，还好用点。”
给符华复现了一把铲子，凯诺在旁边站着没选择帮忙。加上他一个确实快一点，但万一他没收住力气一下子把符华要挖的东西弄坏就乐子大了。
“多谢。”
“你这也挖得太深了，还有这东西怎么跟棺材似的？”
凯诺敲了敲那个大黑盒子，不禁吐槽道。
“说是棺材也没错，没有意外的话它本就应当。”
符华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抓住黑盒子顶端的两边，掀起了上方的一个盖子。
盖子和盒子严丝合缝，只用肉眼观察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个盒子是可以打开的。
凯诺忍不住问道。
“只是头发颜色而已，两人没有任何关系。至于条形码……或许是苍玄和丹朱制作的识别编号？”
符华将小女孩抱在怀里，脸上的表情有些不确定。
“制作？”
凯诺一愣，旋即皱起眉头，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她是人造人？”
符华的话让凯诺想起了自己那个便宜妹妹和她那不知多少从未获得过生命的姐妹。
“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没错。不过应该并不是你想得样。”
注意到凯诺表情的符华摇了摇头，从箱子内又取出一沓资料。
“她是苍玄丹朱借助梅比乌斯博士的资料制作的武装人偶，名叫苍玄之书，是一个智能生命。但是因为电量耗尽且没有剩余电源所以关机了……这些就是她配套的电池资料，能够帮助你制造出电池吗？”
凯诺拿过符华递过来的资料扫了一眼，随后点点头。
将电池资料放进虚数空间并复现出电池丢给符华，看到对方要给苍玄之书脱衣服的动作凯诺一楞。
符华动作顿时一僵。
“麻烦了。”
凯诺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