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出发吗?太急了吧。”
“不不不,只用你们两个和我走就行了。”寂举起双手伸出食指指向夜雪和千鹤。“在那之前,我先来和你们讲一下这次行程打算吧。”
“首先,你们两个,由我带领你们前往最近的港口,在那之后有专门的人带你们上船。你们的任务很简单,等我将你们安全护送到地之后我在回来将你们三个带走,能明白吗。”
“我有一个问题,既然大家的目的地是一样的,那么为什么不一同走海路呢。”亦言举起手问道,但寂只是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回答了一句“秘密”
“是出于安全考虑吧,虽然帕布伦茨军目前已经退兵,但很难想象是否还会有后续的攻势袭来,所以走海路因该是出于安全考虑的原因。”
“对一半,聪明的少女。”
寂举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只留下一脸懵逼的炎律和亦言在原地抓耳挠腮。
“是想让他们去送死吧——”
黑瞳凝视着男人的脸,寂显然愣了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想也知道,夜雪的话语显然将男人的真实想法无情揭露,而且,有点说的太难听了...
“啊,这可这么说呢。”寂挠了挠头,目光转向帐篷的天花板,试图想起一些别的话题来引开几人的注意力。
“你这家伙,不要动不动就说谁死谁死的啊!!!”
“这有什么,趁着敌人没有反应过来将白夜和我等重要人物提前送走,在用另一批充当诱饵掩护,虽然卑鄙但的确很有效,要是我也这么干。”
“果然啊,真是比想象中还要难缠,看来我今后的工作一定很辛苦啊。”寂仰天长叹说到。“正是如此,不过也是可以谅解的对吧,毕竟上面一直不停的朝我们施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居然...光明正大的承认了。”“啊啊啊,怎么这样,被盯上真的会死啊。”“切——”
“不用慌张,我不是在这里吗,我会保证将这里的每一个人全都安全的带到王都,生命的问题就交给我等就好。”
....
....
....
谁信啊。
早饭时间一结束寂便带着夜雪和千鹤来到一处空地,一群人牵着马车在此等候多时。
“安排妥当了吗,马克。”
“当然,随时可以出发。”
被称为马克的男人回答到,寂点了点头,随即从男人的手中牵过马匹。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马克,以前是我的副官,他会和你们一起上船,是个相当忠实可信的人。若是遇上困难,除了千里阁下,找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寂说完还不忘用看一看千鹤,但想都不用想,千鹤的脸色非常难看。
千里是千鹤的父亲。
“多多指教了。”
夜雪和千鹤向男人行了个军礼“多多关照了。”
“嗯,很好,话说你们会骑马吗,刚刚忘记说了,我们唯一的一辆马车需要用来押送犯人,可能没有你们座地方了。”寂摸了摸下巴说到。
得到支援命令的寂等人来时十分匆忙,唯一一辆马车还是拿来运送物资的。现在因为要将白夜押送至离这里最近的港口,所以为了确保其隐秘性必须要将他藏起来,但正因为如此,夜雪和千鹤两人都没得车座。
不过这种事对于千鹤来说完全就是多余的关心,反倒是夜雪,从来没有接触过马术的他只得在旁边垮着个批脸。
“这里好像有装甲车唉,为什么不用那个。”夜雪举手提问。
“因为距离这里最近的奥纳港口到这里根本就没有可以供装甲车开的道路。另外,装甲车的噪音很大,会将敌人引来,这不是我们想要的。而且装甲车并没有马匹灵活,会浪费很多不必要的时间。综上,我认为将装甲车留给别人要更合适。”
寂的分析非常充分,若是开车前往港口会浪费很多时间,想要开车就必须走大路,这样很容易被敌人发现。再者,若是在第一批就浪费太多时间的话,亦言等人就只能在晚上出发。夜晚的山区绝对是敌人偷袭的最佳帮手,哪怕是强如寂也未必能保护所有人的安全。
虽然早就知道寂会这么说,但夜雪还是想要挣扎一下。
“要不然我跟着第二批走吧,总不能把鸡蛋都扔到一个篮子里给摔了吧。”
“你啊——该不会是不会骑马吧。”
寂的感知能力十分离谱,夜雪那点小心思他当然能看穿,但与生俱来的恶作剧心态绝不允许他放着这个人不管。
“没关系的,我的马都很温顺,实在害怕可以把你自己绑在上面就行了。”
(才怪呢,我肯定要给你最难骑的那个)
“来嘛,骑马很爽的,你试过之后肯定会上瘾,我保证。”
(唉嘿嘿嘿嘿)
寂的脑袋里面已经脑补了不少少年被马各种甩飞的姿势,想到这里,男人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这种奇怪的表情实在不能被称之为笑,就像是——
——就像是一只饿了十天的德爷看到了刚刚撞死在树桩上的兔子一样。
这真的能被称之为笑吗。
身为少将的寂有一个坏习惯,那就是喜欢恶作剧。在人力运输车里面装满石头,然后看着一个个士兵们推着车努力的到达山顶,最后当他们骄傲的掀开防止食材受脏而盖住的布时——那种绝望的表情,眼睁睁看着食材变成石材却只能无能狂怒。
这是他刚入伍时做的事,是最低级的恶作剧,这也是他最骄傲的恶作剧。
这一切都在那之后改变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你其实是因为对军人不满才会参军的吧。”
如同清晨的的微光一般温暖人心的话语,正是出自自己的主人,巴纳塔的第二皇女——夏缇。
就是这样,寂发生以后绝对不会在做那种无聊的事情,在完成她的理想之前。
当然,忍不住的情况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