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比想像中简单许多,闲暇之余我不断的观察敏惠的做法,深怕她放奇怪的药物进去,目前已经进入了倒入模具阶段,我也没看到什么问题,除了她中途去上了一次厕所以外她也没有离开,看来是真的可以放心了。
我的巧克力也做好了,结果我两个口味都买了,还特地做了一大堆不同组合的,像是牛奶配葡萄干,普通配杏仁,单纯牛奶巧克力之类的,这样避免学长吃了不合后整盒丢掉。
接下来,只要放进冰箱等它干就好了。
这段期间裡,我问了敏惠为何会喜欢上学长。
不问还好,一问之后敏惠开始讲,讲了大约半个小时。
内容差不多就是,从小到大在父亲跟母亲的影响下,真的看了很多形形**的人,好的坏的,内心扭曲的,病态的,那一类的。
所以,她是真的可以看出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做过伤天害理事情的人,在学长的眼睛深处,她看见了那一丝的漆黑。
说的更简单点,就是JO7的漆黑意志啦!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意志。
只是,以往她看到的人,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才会有这样的黑暗,她很好奇地是,学长竟然早在高二的时候就有这样的眼神了?
实际跟学长做了一年多同学之后,她才发现,学长不是那样的人,他是很普通,有些冒失,但善良的人。
直到,学测前的某天,学长的那股黑暗突然暴涨了许多,她吓到了,但碍于学测的关系,她没有过问。
学测完当天,他们运气好在一起出游的时候分到同一组......就是那时候,学长的温柔让她感到安心,因为父母工作繁忙被冷落,从未尝受过如此对待的她,不小心喜欢上了学长......
不,也许不是喜欢,只是突然被温柔对待而稍微心动而已,她却直接告白了。
接着就是,学长婉拒了她的告白......故事后面就像我们看到的一样。
这是她说的。跟学长当初的猜测有些相似,但她并没有提到,手铐跟肌肉松弛剂的事情。
不论是不是刻意隐瞒,还是真的当成了一场梦,我也无法分辨真伪。有句话说恋爱中的少女无敌,为此要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一时病娇化也是在所难免......毕竟我当下的处理也很病就是了。
“啊,我讲完了,不然换妳说吧?”不知不觉,本因是情敌的我们,开始了恋爱少女的交流。
“欸......?”要说吗?没人会相信的吧?
于是,我随口编了一个,我跟学长在某个游戏交流会相遇并相恋的故事,听起来有点瞎掰意味,但比起我们真正的相遇过程真实许多。
就这样,巧克力终于完成了。
我们两个意思意思的各拿起对方的试吃了一颗,模具设计的很好,是可以一口吃下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的份量。
“我吃囉!”嗯嗯,先含着让它稍微融化,接着再一口咬下,这是我一贯的巧克力吃法。
含着的时候,巧克力特有的甜味跟牛奶香气浓郁的在嘴裡扩散开来,如果抱持着特殊想法享用这个巧克力,一定会产生幸福的错觉感。
但,咬下去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难以形容的腥味突兀地爆开,将巧克力的味道染的一塌糊塗,即使想要用舌头抵住还没融化的巧克力寻求救赎,却只有更多复杂的味道出来开趴踢。
宛如将我的味蕾当作吉他一样乱摔,在我嘴裡抓狂摇滚乐手似乎还没有打算停止演奏,进一步将腥臭的乐章沾染到我的鼻腔......
“恶咳咳咳咳!妳放了什么啦!好可怕的味道!”我终于忍不住了,即使这样相当不礼貌,我的本能也驱使我进行最原始的反应,将嘴裡的巧克力吐出来......当然是吐在流理台裡。
“欸欸欸?味道有那么恐怖吗?我还以为会好吃的。”敏惠不在意的将我的巧克力丢进嘴裡。
“千心的很好吃喔!我不觉得恶心啊!”
“妳到底放了什么啦......”无视她的赞美,我努力的将自己嘴巴用水冲干净,但那股腥味却一直待在嘴裡没打算出来。
“‘哔------’喔!”
哦哦哦妳这王八蛋给我吃了什么啊!妳竟然在裡面放了妳的‘哔-------’吗?而且还不要紧的拿给别人吃?妳疯了吗?
我一听到那名词马上冲到她的浴室,也不管不是自己的东西,我直接拆开她还没拆封的牙刷撸嘴巴,搭配上漱口水不断的干呕著。
“妳这疯子......”我不断的喘著大气,但腥味依旧存在,只是淡了点而已......但这个就像是老鼠屎一样,只要一点就坏了我整个味觉,我努力寻求可以洗掉这股腥味的方法......我的巧克力!就决定是你了!
“等等,妳的......”
我不管她要说什么,我拿起我的巧克力就是往我嘴裡塞......
“......那裡面,我刚刚也偷偷放了,我的‘哔------’”“额呕呕呕呕呕!”
这家伙搞屁啊!我的巧克力欸!她是魔术师吗?为什么可以在我的眼皮底下帮我乱加啊啊啊啊啊!
“哎呀想说好心帮妳加料嘛!”和蔼的笑容在我看来已经是恶魔的奸笑了,我要是想放的话还需要妳吗?我自己放自己就好了啊啊啊啊啊啊!
心裡的呐喊传不到她的耳裡,我正在用力地把嘴裡的东西排出体外啊啊啊啊啊!
可恶!早知道就不要找这个疯女人做巧克力了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