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雪下得比往年得大的多了阿....真是的!”
狮子王呼出一口浊气抱怨道,却把埋怨化为np,挥出一下就往着一边放了个圣枪(绽放出一个美丽的蘑菇云(?)
挨着白色呆毛在旁边正坐在麋鹿上的一只的小雪人却不满狮子王的举动,似乎有些愠怒,却忍不住用余光撇着她,龇牙咧嘴地吼着。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来,别来啊?!什么嘛,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也不还都是因为你想要满足你女儿的一个“小心愿”吗.....若是你想去做这样就算了,为什么我也得陪着你来?!!”
如果有人就在旁边看着的话,也许会惊叹于这个雪人的声波(筋力A)居然生生把身上的雪震了下来。不过也会借此发现这个小雪人的真容——刚融化的成水的雪浸湿了她的脸庞,因为生气而绯红的俏脸可爱而精致,金色发丝垂下来,让人不禁怜惜。但如果再细细观察就会发现,并且一定会惊呼。
“什么嘛!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嘛,这俩......不就是一个人吗!?”
亚瑟回头瞟了一眼小雪人,两人的眼神对到一起,不约而同地回想起昨天的事...
--------------------------------阿----巴-----巴----
“我一直在做那个梦 . ......我一直梦见到那个时刻,持枪的我毫不犹豫得刺向前方的身影的时刻.....阿?为何会成为这样子?我从来不想这样子...... ”
我却越来越看得清,那个少女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源源不断的血浆却从嘴里溅出来,把她的衣服弄得满是血浆。
透绿色的眼眸还留着对生的渴望,对死亡的恐惧,已经对疼痛的痛苦,却没有看见少女对自己的恨意。
“我必须补偿她...”
强烈的失重感涌入狮子王内心,让狮子王从梦中惊醒。
“莫德雷德!?
”“......” 眼角的泪水禁不住涌了出来,漫长而沉痛的梦清晰地留在她的记忆中。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难过。”
痛楚感似乎死捏着她的心脏,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依然留着她的内心。
狮子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就好像,那是真的一样...”
室内的暖温让狮子王稍微有了点安慰,短暂的心悸过去后,她起身披上件衬衫,又去角落的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便开始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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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现在已经怒不可遏了。这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啊!我一大早就被这家伙叫起来......而且,她到底那里来的我家的钥匙!
但看着她手中即将脱锚的圣枪,我却又把那些可能不太礼貌的词语噎了下去,果然吗,即使成了英灵,人还是要服从于自己的内心的... “
那么,说吧,说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干嘛平白无故将人家叫起来阿。”我先提问说。
“抱歉。”与我预想的不同,她的回答与刚刚做的那么粗暴的事相反,这人还是稍微有一点礼貌的嘛。我收起了心中的怒火,接着稍微有点诧异地听她说到。
“因为明天就是圣诞节,所以我想让你帮助我...我想要约会.....是和自己的女儿。
” 嗯,嗯,圣诞节约会确实是很常见。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并不像没有男友的样子......等等,什么,谁!和自己的什么!和自己的女儿?
我先耐着心中的无限问号,对着她说到“麻烦再讲述一遍,我没有听清要和谁?是和谁来着!?”
“女儿。”她微笑着看着我。
“阿。”我心想这下是糟了。
“是和女儿哦”她却毫不忌讳地说。
“......喔。”我只能低着头沉默来避免尴尬。我分明看见了她手里的圣枪,应该是狮子王吧,她的女儿的话......是小狮子吗?不对,按我们这里的常识,是莫德雷德吗?不会吧!
“我其实是想补偿她......我对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我的女儿很喜欢我,一直以来想要被承认,所以....我想让她这个心愿满足。”
这家伙说的很隐晦呢,不该做的事,喜欢她然后想要被承认?这是什么逻辑啊,然后就想让此满足.......好的,好的我大概懂了。
“冒昧地问一句,你的女儿这时是多大了?”我努力地准备好措辞。
“阿,今年应该是...有十岁了吧?” “¿”
如果说我之前还是留有疑惑的话,现在就是已经全然理解了。眼前这个人正在犯罪呢......十岁,可是幼女啊啊啊啊!不过我的猜测也是对了,莫德雷德今年确实应该是十岁。我都还能想起那次她咆哮着对我们放的光炮呢。
我心中有了底,(把小算盘打的叮当响)对着端庄盘地而坐的狮子王问道:“那么具体怎么做?”
她只是露出微笑,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看着我干什么?我心里这样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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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避开了亚瑟的目光,烦死了,就的这样才成了现在的样子.......这都是她的问题,除了小孩子,没有人会深信不疑地认为圣诞节就一定要圣诞老人来进行吧?她呢?倒好,觉得就算不是这样也一定是要帮助人们来进行的。
不知道这是谁教育这家伙的!
可千万别被这种"帮助"的词汇骗了阿,你看看我还不知道吗!?但凡看见我这狼狈的样子,而如果你也是个怕麻烦的人的话,一定会向狮子王说再见,接着掉头就走。
是的,如果光是帮助帮助就好了,我的麋鹿借了出去,但我却没有想到,我自己也是被借用的一部分。拜托,今天还是圣诞节前夜呢!我时间真的紧得很!你难道不知道一点地理知识吗?多少孩子明天会向爸爸妈妈哭泣的啊!我还记得我之前说她有点礼貌,这话得赶紧收回,这家伙真的不知道他人难处啊......
“怎么了,santa? ”一旁的狮子王看见我低头沉思,打断了我对她的腹诽。 ..... 倒是圣诞老人就是为了为小孩子服务罢了,这个父亲确实也着想着自己的孩子,就是进行的内容有点奇怪而已。
紧接着,她貌似瞥见什么东西,沉吟片刻,又正了正色。
“.....好了,快要到那边了,麻烦你调整一下状态。”
而我正拿手肘靠着额头,向着前方的圆形大结界细瞄了一眼,当即面漏难色。抬起头就想要对她发问。
“对了......你可以告诉我这到底...."
“我要开始加速了,准备好了吧!“
狮子王还没等到我问全就打断我的问话,还没等我想说什么就加速前进了。
激起的雪花使得我刚张开嘴巴就吸了一肚子雪,半点没有说话的方法,我虽然怀着愤慨,但只好忍着闭上嘴巴又用手肘挡住双眼,接着催着麋鹿加快速度赶上她。
那倒真不愧是我的麋鹿,跑得确实快,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不一会我就用余光看见了前面紫色网状圆形的结界。狮子王已经看不见踪影了,为了小莫也太着急了....这狮子大致是已经进去了吧?不过这年头结界都这么明显的吗?
我当然没有起疑心,当我想去穿过这结界时,只看见余角又是忽然一片白茫茫,感受到身上不寻常的压力的同时,我立刻腾出手拉住缰绳,可说什么那也已经晚了。
夜空下,我茫然地坠落而下。
我努力地伸出手想着夜空摸去,但什么也没有摸到,眼前和刚才截然不同。
这里给我的感觉就只有陌生了吧?狮子王又在哪里?我飞得起来吗?
昏过去的圣诞santa最后这样想到。
(为什么在回来看的时候排版就完全乱成一套了,我不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