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张的利率太高,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理财产品,不能买。”
“这几张一看就是骗钱的,能赚钱就怪了。”
张帆拿着一摞的羊皮纸,大部分都被他撕掉了。
这一张张的羊皮纸上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奇怪理财产品,真正让张帆觉得有搞头却只有不到五张。
把这五张羊皮纸挑出来交给奥尔瑟夫,其他的直接让阿尔瓦扔掉。
奥尔瑟夫接过少年递过的羊皮纸,放在了衣服的内袋中。
他其实看中的也就只有这几张,不过把其他一眼假的产品也拿出来只是因为他想向张帆证明,他的人脉打开了。
能收获这些由人专门送来的理财产品,当然是因为他有了一笔横财的消息传开了。
他出手了三颗晶石,因为其出色的材质和其中蕴含的能量,让他在今天的拍卖会上大出风头。
交杯换盏之间,一个破落家族的密室被打开,无数财宝重新面世的消息被他编造的天衣无缝。
由此,他打开了一条新的销路。
在和家里认识的那位长辈合作之后,他们平价收来的普通宝石被冠以宝藏的名头,卖出了相当高昂的价格。
只一天,他手上可流动的资金就有九万金币,家中的仓房已经被堆满了。
而且不只是这样,在有钱以后,他爷爷辈积攒的人脉,在他的金币攻势之下再次活络了起来。
现在的他不是贵族胜似贵族,这都要感谢张帆的投资啊。
所以他在酒会后回来的路上催吐之后就回来了,甚至连身衣服都没换。
“行了,就以这些为标准,超过这上面的利率的投资,碰都不要碰,其他的随便你自己选择。”
张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路的他感觉眼睛发酸。
这些人这些人写的文字因为兰迪的部分记忆,倒是能看懂。
不过这上面的字迹太难看了,羊皮纸褶皱过后的字迹就不太明显了,如果不是用力观察的话,很难看得清。
“好的,少爷,盈利清单和这些理财产品你也看完了,那我就先走了,晚上还有一个酒会要我去参加。”
奥尔瑟夫毕恭毕敬的行礼,但能看出他的疲惫。
如果不是一直高度兴奋,他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注意分寸,不要喝醉被人下黑手了。”
醉醺醺的样子让张帆眉头微皱,他总感觉这货印堂发黑。
“没事,少爷,想赚钱哪有不受罪这一说,明天我再来,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奥尔瑟夫整理了下身上的一整套华丽的服装,和身后数分红的两个眼睛闪亮的兄弟道了个别,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这一刻的奥尔瑟夫,像是年轻了几十岁,是那样的意气风发。
“少爷,下次让他离你远一点,他身上的酒味太重了。”
丽莎有些嫌弃的加速推出了好远,才远离了那浓厚的酒气。
她发现张帆鼻子一直在耸动,很明显不太舒服。
“没事,这点程度我还是能接受的。”
张帆在心里计算着宝石的价格,也有些心动。
这种可以炒作的宝石还真是一本万利,他都有些想把剩下的宝石出手了。
好在嫌麻烦和谨慎的本性就让他放弃了这个打算。
知足常乐。挣够了跑路的钱就已经足够了。
回房间后张帆强撑着啃了几口面包,趁着爱莎雷尔还没回来,马上教授丽莎暗号。
当然不是什么复杂的文字,就是汉字版的前后左右方向和我被抓走了一类的求救类汉字。
之前太忙没时间教,现在好不容易有空闲,张帆也正好趁着这时候交给女仆一些只属于两人之间的暗号。
丽莎学习能力很强,张帆只教了不到二十分钟,她就已经记下了包括人数,武器数量等汉字的意思。
虽然她动笔写的时候像是鬼画符,但只是单纯的辨认已经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奖励了丽莎一枚金币,张帆为了不让她学混了,也没再继续教授,只是挂机刷经验,等待着爱莎雷尔的回归。
不过今天爱莎雷尔回来的很晚,而且看起来像是透支了一样,无精打采的,就连那睡前的笑容都没有了。
“小爱莎,你这是怎么了?”
张帆还以为爱莎雷尔遇到了什么,心中咯噔一声,胡乱的猜测了起来。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爱莎雷尔是不是遇到玩家了,不然情绪变化不会这么快。
但一想到这时候的玩家离的十万八千里,他也觉得不太可能。
脑子里思绪万千,张帆回过神就发现自己被爱莎雷尔用抱抱枕的姿势抱住了。
“哥哥,我没事,就是今天练习的太久了,很累。”
“能继续讲讲灰姑娘的故事吗?我还想听。”
爱莎雷尔上床后就困的有些睁不开眼睛,不过也正是因为困倦,所以她在某种程度上暴露了本性。
被纠缠住胳膊和左腿的张帆没有挣脱,只是突然想起了小时候自己那妹妹也是这么抱着他睡的。
虽然后半夜的时候经常被她那堪称练武术的睡姿踢醒,但那也算是妹妹对他爱的证明了。
心中满是对过去美好的回忆,张帆理顺她因为姿势而变得有些杂乱的头发。
故事还没讲多少,张帆就听到了爱莎雷尔均匀的呼吸。
看来她今天累的不轻,估计是上午见他天赋那么好,也被激励到了吧。
无奈的叹息一声,张帆只能看着窗外,等着女杀手的到来。
可是一直等到月亮升起,也没有女杀手到来的迹象。
张帆也不再等待,继续开始挂机模式。
为了不再像今天早上一样被人看光,他缩短了挂机的时间。
眼前一黑一亮,张帆睁开眼睛,然后就发现自己又一次出现在了房间外。
根据颠簸的程度来看,他现在应该在马车上,身边正靠着睡的香甜的爱莎雷尔。
对面,则是同样靠在一起打盹的卡特医生和克丽丝。
翻开马车的窗帘,张帆就发现外面还有些灰蒙蒙的,连太阳都未曾升起。
看了眼身上的贵族服饰,张帆有些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