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前展示,参加本场比赛的赛马娘都会在这个展示台附加进行热身运动,同时也是出场赛马娘的展示环节。
藤正进行曲面无表情地走上展示台,随意的展示了一下自己,就转身走下台去。帅气的模样使观众们纷纷尖叫。
叫得最响的是迷你女士,她拿着印着藤正进行曲名字的扇子,大声地为藤正进行曲加油。鲁迪乐摩汗颜道:“你还真是喜欢呢...”就连诺伦王牌都放下手机,红着脸小声的说了句真帅气。
一脸介绍了完几位马娘,终于到了小栗帽站上展示台。穿着脏兮兮运动服的小栗帽呆呆地站在台上。格拉尼已经尽力去清洗了,但泥土已经渗进了布料里,怎么洗也洗不掉。
突然,小栗帽举起了一个菱形的发饰,郑重的戴在头上。其他人一脸莫名奇妙地看着小栗帽。
“小栗帽戴上了发饰,看来相当重视外表呢。话说为什么现在戴?”
白纳鲁比坐在桌子前,听着收音机传来的实况解说,微笑道:“专门为了我而戴上的呢。”
赛马娘展示环节很快就结束了。现在所有的参赛赛马娘都站在闸门前准备入闸。
藤正进行曲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回想起赛前模拟的种种战术,这两个月来的艰苦训练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好。
格拉尼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藤正进行曲为什么突然看着自己,但是气势上不能输,于是格拉尼瞪了回去。
还没等格拉尼瞪回去,藤正进行曲就将视线移开,进入了闸门。搞什么啊这个人。格拉尼叉着腰愤愤想到。
观众席上,北原看着站在身边的柴崎,不满地说道:“你这家伙,居然故意和小栗帽撞比赛。”
柴崎一脸无辜,回答道:“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啊!”
北原似乎想起来什么,问道:“话说,藤正进行曲进入到你的队伍里啊。”
柴崎一脸骄傲的回答道:“她可是相当的优秀啊,强大的运动能力和冷静的头脑,以及那个强大的爆发能力。不好意思啊,穰,今天的胜利我就收下了。”
北原不满地反驳道:“我家的小栗帽也很强的,膝盖很柔软啊!”
崭新光辉附和道:“对啊,她还很喜欢她妈妈。”
柴崎评价道:毫无口才。
随着各位马娘都进入了闸门,随着闸门打开,八百米新马站开始!
“伴随着七零八落的起跑!比赛开始了!新生出道战!”
藤正进行曲在闸门开启的一瞬间就冲了出去,相当漂亮的出闸。
小栗帽稍微慢了一点,但是并没有落在太后面。
“现在领跑的是三号南方女主,紧跟着的是世界统一,人气第一的藤正进行曲位于第三!”
小栗帽位于第六。
“漂亮!”柴崎忍不住夸赞道,藤正进行曲的位置靠前又是在内道,相当好的位置。
小栗帽看着从人缝中艰难的确认着领跑的位置,时刻注意着她。
“十位马娘即将进入第三个赛道的弯道!”
这时小栗帽注意到从一边渐渐靠过来的贝特砂糖,被迫的向外道移动。
崭新光辉注意到被逼出外道的小栗帽,惊讶道:“为什么要往外跑?”
北原解释道:“是离心力!这个赛道的弯道太急了!过弯的时候离心力会把人往外推!糟了!小栗帽被逼到大外道了!”
柴崎看着藤原进行曲,再一次被她优秀的比赛素质所惊艳到。
藤原进行曲看着距离自己两个马身的南方女主,真正胜负是进入直线之后,她在等领跑的南方女主彻底没有体力。
“比赛即将进入到最后的直线!领跑的是南方女主!藤正进行曲超过了世界统一来到第二!后排的赛马娘们一个接着一个拉开了差距!”
南方女主的体力已经到底,张开嘴巴进行大口换气,藤正进行曲等的就是现在!脚下一个发力,强韧的双腿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轻而易举的超过南方女主。
“藤原进行曲开始冲刺,超过了南方领跑的南方女主,反超了南方女主。”
“藤原进行曲领先!最后只剩下二百米!”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剧烈的欢呼声,柴崎都忍不住高呼起来。
小栗帽看见了藤正进行曲。看见了领跑。还保存着不少的体力,也看得见领跑,想游泳一样,夹住河沙,用脚腕发力!踢地!
小栗帽的前脚掌深深的陷入砂石赛道中,带起一大把的泥沙,眨眼就冲了出去。逼近藤正进行曲!
“五号选手小栗帽从大外道冲了出来!”
在场所有人都被小栗帽瞬间的爆发力所震惊。北原兴奋的喊道:“冲啊啊!小栗帽!”
跑起来十分地轻松,小栗帽想到,或许我该相信你的,北原。
“逃跑的藤正进行曲!追赶的小栗帽!两人的单挑开始!”
我的目标是称霸东海达比!!我才不会在这种级别被别人打败!藤正进行曲紧咬着牙,开始第二次加速!两个月来的苦练在此显现!为的就是打到小栗帽!
肺部在燃烧!鼻腔被猛然吸入的气体刮得发疼!但是——
“我才不会输给你啊!!小栗帽!!!”藤正进行曲压榨着身体最后的一丝力量!拼命的的向前跑去。
两人的距离在拉远。
“最后一百米!两人的距离正在拉远!小栗帽要输了吗?”
靠近不了,小栗帽在藤正的进行曲的身后奋力的追赶,但是却无法拉进两人的距离。
自己要输了吗?!小栗帽紧咬嘴唇,腥咸的液体流入小栗帽的嘴巴里。
凭什么?!北原为我制定训练计划!格拉尼每天为我按摩酸痛的膝盖和脚腕!崭新光辉为我选择合适的鞋子和提跌!告诉我!我凭什么输?!
小栗帽再次发力!扬起一大片土尘!逼近藤正进行曲!
“最后五十米,小栗帽追赶上来了!两人的距离在拉近!胜者究竟是谁?!是藤正进行曲还是小栗帽?!选手冲线了!”
两人几乎重叠着冲过终点线。由于两人的位置太过靠近,于是裁判员用高速摄像机拍下的照片仔细确认着第一名冲过终点线的马娘。
格拉尼和崭新光辉冲到小栗帽的身边,格拉尼看着小栗帽被咬破的嘴唇,连忙拿出纸巾,心疼的轻轻擦拭着小栗帽的伤口,一边擦,一边数落她。
崭新光辉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跑过来吃狗粮。
经过十几分钟的仔细辨别,比赛结果出来了,解说员接过裁判员递过来的结果,说道:“经过裁判员的仔细辨别!这场比赛的第一名是藤正进行曲,小栗帽以马鼻之差为之第二!第三名是...”
观众席上传来欢呼,迷你女士擦着额头留下的汗水,说道:“果然藤正进行曲是最强的,泥兔子真是让人一惊一乍的...”
北原正在向柴崎放狠话:“可恶啊!下次可不会那么简单了柴崎,你给我等着!”
小栗帽仿佛被一柄巨锤砸到脑袋,连格拉尼的声音都听不到了,仿佛格拉尼在远去,天地在旋转。
我输了?
忽然,小栗帽的脸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将她从之前的状态打醒,小栗帽看着面前的带着生气表情的格拉尼,下意识的摸了摸被打的脸庞,却将某种还带着热气的液体抹在脸上。
是血。刚刚小栗帽将手心抓破了,无论格拉尼怎么喊叫,小栗帽都没有回应。
看着焦急的格拉尼,小栗帽将格拉尼拥入怀中。
她输了,她辜负了北原,辜负了崭新光辉,辜负了格拉尼。她很不甘心。
格拉尼挣脱小栗帽,硬将她拉去医务室,小栗帽任由着她拉着走。崭新光辉跟在身后。
藤正进行曲咬着牙看着被拉走的小栗帽。她赢了,是的,赢了。是完胜吗?
不,在最后的最后,藤正进行曲失速了,二次加速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但凡这场赛道再长十米,不,只要再长五米米,胜利的人就是小栗帽。
藤正进行曲要的不是险胜,而是完胜,否则的话无法称霸东海达比。
小栗帽!下一次,我要彻底战胜你!藤正进行曲眼中燃着火焰。
第二场新马站在整理完赛道后就即将开始了。格拉尼不得不离开小栗帽去准备比赛。临走前,再三强调崭新光辉照顾好小栗帽。
“接下来是三号的格拉尼,一位娇小的赛马娘呢。啊,她拿出了一顶遮阳帽...和小栗帽一模一样呢。”
“现在第二轮新马战的参赛选手们已经入闸完毕,比赛即将开始!”
格拉尼预判了闸门开启的时机,在闸门开的勉强够自己钻过去的时候就已经冲出闸门了!
抢跑!
赛马娘的比赛里统一使用闸门,有经验的赛马娘会预判闸门开启来提前零点几秒发力抢夺赛道。
“领跑的是三号格拉尼!一号甜心光辉在两马身的位置追赶着,五号吉野女王紧紧跟在甜心光辉身后面!”
“格拉尼还在和身后的集团不断拉开差距!她的速度相当快!”
北原看着从一开始状态就进入冲刺状态的格拉尼,心脏几乎都要停止跳动了!自己让她保持先行而不是领跑啊!!再这么加速下去体力很快就会用完的啊!!
“格拉尼...”崭新光辉担忧的看着格拉尼。
就在北原灰白望天的时候,柴崎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格拉尼在四百米之后速度减慢,身后的集团为了不被格拉尼甩下,不得不加速跟上。这场比赛的节奏相当的快速!
真是可怕的计策啊!柴崎看着格拉尼,抹去额头流下来的冷汗。
“真是太快了!格拉尼领先了第二名五个马身!但是最后的直线她还有体力在冲下去吗?”
绰绰有余!格拉尼在进入直线之后,速度再次提高!
“选手冲线!三号格拉尼领先了七个马身以绝对的优势赢得新马战的胜利!”
在场所有人震惊地看着格拉尼,没想到这个娇小的马娘竟然蕴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一时间,整个会场寂静无声。
“骗人的吧...她居然这么强...”诺伦王牌三人沉默许久,鲁迪乐摩在率先打破沉默,颤抖的声音表示着她的心情不平静。
柴崎看向北原,北原也张大着嘴巴看向柴崎。柴崎身边的藤正进行曲握紧双手,瞪着眼睛,紧咬着嘴唇。
“格拉尼...”小栗帽没想到格拉尼居然那么强,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妹妹,居然一下就跑到自己前面去了。
格拉尼翻过观众席的护栏,拉着小栗帽就向外走去。北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叫住格拉尼。
“格拉尼你要去哪?”
格拉尼头也不回地说道:“我要带小栗帽回去,虽然处理过了,但还是要休息!”
北原继续喊道:“你走了胜者舞台怎么办?”
格拉尼闻言停下来脚步,转过头疑惑的看向北原,问道:“出道战也有胜者舞台吗?”
北原肯定地说:“那当然,虽然笠松的舞台只能一个人上场,但是只要连续开两场就好了。”
闻言,格拉尼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从震惊到惊恐,她从来没有练过唱歌跳舞。
北原看着格拉尼的表情,难以置信地问道:“莫非,格拉尼你不会跳舞?”
格拉尼僵硬的点了点头。北原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没和她们说过胜者舞台的事。
在舞台建设的途中,小栗帽看着灰白化的格拉尼,问道:“格拉尼,你那么强,为什么总是跑在我身后呢?”崭新光辉也凑了过来。
格拉尼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其实还是要谢谢崭新光辉,如果不是她为我挑选了这一款鞋子,恐怕我还不能放开来跑步。”格拉尼脚下的是和小栗帽同款的黑色跑鞋。
崭新光辉闻言,心中涌出难以言状的喜悦,仿佛胜利的是自己一般。
很快,格拉尼又回到了灰白化的状态——舞台搭设完毕。换上了轻飘飘裙子的藤正进行曲和格拉尼在演员后台。
首先上台的是藤正进行曲,脸色微红,显然不太适应这样的场景,但还是给大家跳了一场舞蹈。
接着是格拉尼,只见她磨磨蹭蹭的站上舞台。低着头,双手抓着裙角,面色通红地呆立在舞台中央,眼中似乎有泪水在流转。
“为什么还不跳啊?”
“是不是不会跳舞啊...”
“那唱歌也好过呆站着啊...”
好想去死,格拉尼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