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朔和顾璃依偎着睡着了,但是却是在完成了夜间的值班之后,实在有些撑不住的苏幕朔才真正的合上了眼睛,和顾璃头碰头的睡着了。
这几天苏幕朔着实是累的不轻,其他的士兵们至少在行军和学习之余还是可以得到充足的休息的,但苏幕朔却要在大家都休息以后继续制定下一天的计划。
相比之下,就连顾璃也比他轻松多了,虽然顾璃每天晚上也都要陪着苏幕朔制定计划,但是顾璃并不需要动脑,只是平常的守卫而已。
坐在马车的车架上,顾璃其实并没有睡着,作为一个习武之人,顾璃对于疲劳的抗性要比苏幕朔强太多了,再加上军官们一开始并没有掩饰的脚步声,就更让顾璃没办法安睡了。
不过因为苏幕朔靠在自己身上的缘故,此时的顾璃也不敢随意动弹,因此也只就只能装睡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羞意。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倒不如说这就是顾璃想要的局面。
……
槟城之上,守卫粮城的何校尉正打着哈欠站在城墙上,春天的风有些令人愉悦的暖意,何校尉如此的想着。
看着城墙边间隔站立的士兵们,何校尉觉得自己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
虽说在槟城驻守看上去是得不到什么功勋,但是它自由啊,自己天高皇帝远的,在这槟城所在的地界,俨然就是个土皇帝。
至于说功勋,这个问题也不大,根据自己的研究,近几年合于国和辛国的战争中合于国几乎就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双方你来我往的打了那么久,各自都死了不少人,但是还不是寸土未得吗?
想来这一次也是一样的,到时候那些在前线的同僚们大概也是得不到什么便宜的,以陛下的性格,他们不被削职就算不错了。
而自己,只要自己守好这槟城,那就算是大军失利,也怪不到自己头上来,说不定还能捞到点好处。
想想就要笑出来了,这还是自己老爹告诉自己的办法,不然自己大概就会像那些愣头青一样拼了命的想要往前线挤了。
就是这棣骞镇的运粮队怎么还没来,加上今天这就剩下两天时间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可能性也不大,毕竟前线大军不是摆设,辛国的大部队想要过来那是绝无可能的,大概就是遇到什么小毛贼了,这年头东陵县一直不太平。
那就再等等吧,反正也没事干,就去和自己带来的侍妾玩玩吧,虽说军中不准带家眷,但是槟城是自己的地盘,大不了到时候有人来了让她穿上军服就行了。
嘿嘿的笑了几声,何校尉看了看周围,见没有在看着自己,于是就走下了城墙,打算回温柔乡里好好的快乐一把。
……
稍微的补了一会儿觉得苏幕朔终于是起来了,看着已经升到高空的太阳,苏幕朔知道这差不多是中午了,赶忙叫人招来林营长。
受到消息的林宇境立刻前往了苏幕朔所在的地方,走进营帐便开口道:“总指挥你找我?”
“嗯,你现在立刻派出侦察兵,到槟城边上隐蔽侦察,等见到一营长他们出现后立刻过来报告。”
“是,我这就去。”林宇境连忙敬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营中,林宇境叫来几个人让他们前往槟城侦察,自己则是和指导员一起下部队检查各部的战斗准备情况了。
昨天传下来的命令,自己的骑兵侦察营要成为全军的前锋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槟城,援助一营长他们,现在的士兵们大多都在安抚自己的马匹,以便在战斗到来时,马匹能够获得最好的状态。
说实话,林宇境对此也不是很有把握,毕竟在国内的时候,自己的侦察部队一直是以侦察和侧击还有远程袭扰为主要战斗手段的。
正面冲锋是从来没有玩过的,以前冲的最猛的情况也就是在敌军溃逃时,以骑兵的速度优势前去追杀逃敌和俘虏投降的敌军。
有时候还会被步兵兄弟们吐槽是抢人头的,好在军中已经不以斩首数论英雄了,而是以由各部在战斗中所处的位置,发挥的作用和其他的一系列因素来论功,这才让全军不再为了斩首数而争夺起来。
就在林宇境检查完一个班,打算去下一个班的时候,一个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老林,出来,我来找你了。”
嗯?
林宇境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思索一番,恍然大悟,这是术士队张轩的声音,连忙走出马棚。
“哎呦,老张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总指挥要我们术士队来支援你们吗,为了下午能发挥我们最大的能力,所以我就来找你谈谈,规划一下。”张轩一把拉住林宇境的手臂,就像把他往外带。
“总指挥怎么说的,我怎么不知道?”林宇境有些疑惑的被张轩拽着走。
“总指挥说,要我们术士队给你们的骑兵加个漂浮术,让你们跑快点。”
“这样啊,不过你们就二十个人,够吗?”林宇境有些担心。
张轩摇了摇头道:“如果要达到最大效率肯定不够,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你们最大效率可以带几个人?”
“一人一马,五十个。”
听了张轩的话,林宇境的眉头有些皱起了,五十个,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倒也可以,人太多了反而会互相影响。
自顾自的点点头,林宇境打定了主意。
“这样吧,五十个就五十个,到时候我会把部队分为两批,你们就只管前队就可以了。”
“好,那就这样吧,我去找总指挥报告一下,你先去挑人吧。”张轩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既然有了主意,那就尽快去落实即可。
“嗯,你去吧。”
林宇境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再次回到了临时搭建的马棚中,不过这次,他是去挑人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在营帐中坐着的苏幕朔有些感觉到战斗到来前的那种肃杀的感觉了。
在这种气氛下,就连顾璃也安静了不少,坐在营帐边得椅子上默默的看着自己手上得剑,时不时的还将它拿出来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