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像是玩闹的语调让把白子澜有些无语。
“不是你说想要看贴贴吗?你不应该给我支点招?”
【丽莎跟琴贴贴也是贴贴,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是,那你到底嗑哪一对啊?”
【当然是芭芭拉和琴啦。】
“所以你是要我赶走丽莎?让琴回家和芭芭拉相处?”
【你想要钱就这么做,但完成不了我也不会怪你,毕竟谁和谁贴贴都是贴贴。】
白子澜捂着额头。
算了,还是拿奖励重要。
白子澜起身去洗了澡再把住宿费交了,在房间悠闲了两个小时后,她才再次呼唤系统。
“系统,让我看看琴和丽莎现在在干什么。”
【好嘞!】
视角一转,以上帝视角观测西风骑士团。
琴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丽莎和琴正准备走出西风骑士团总部。
“我看有一家酒馆不错,我们去看看怎样?”
“我不想喝酒。”
“那也可以不点酒,我只是希望你能放松下来,陪我的这三个小时,就不要想工作的事可以吗?”
“嗯…好。”
丽莎带着琴来到蒙德城内的一间不知名的酒馆,看起来像是新开的。
但里面的人数并不少。
丽莎和琴坐在角落的酒桌旁,她为琴点了一杯只有少量酒精的鸡尾酒,自己则要了一杯正经调制的酒。
担心琴不会接受丽莎补了一句。
“这和饮料也没什么区别。”
琴看着丽莎的笑容,没拒绝。
她心中也是那么想的。
待两杯酒送上桌后,两人各自拿起各自想要的缓缓品尝了起来。
琴试着去放下工作的事,投入到酒馆的氛围当中。
天蓝色的果汁流入喉间,冰凉的清爽自胸口扩散至全身,琴确实感受到了些许放松。
微量的酒精在解放她紧绷的神经。
丽莎轻轻摇晃着她手中的酒杯,眼睛直视着琴。
“琴,你也可以试着多依靠我,我们之间没有不必要算计什么人情亏欠。”
“这是团长的事务,如果我连这点都做不好,有愧古希尔德一姓,也对不起法尔加团长的信任。”
“可是你包揽了许多本不该是团长完成的事,一些小事你没必要亲力亲为,我们骑士团是一个整体,一些事你可以交给其他人。”
“骑士团的大家都已经有很多工作了,我不能再劳烦他们。”
“那我呢?你看我像是有很多工作的样子吗?”
“你也没有很空闲吧,这个时间都下班了,你应该回去好好休息的。”
丽莎浅浅笑了笑,没有再接下话。
这种对话已经发生了无数次了,她不论如何都劝不了琴八重多余的事务分担给其他人,只是这样和琴聊聊天能让她放松放松,能让琴意识到其实有很多人在意着她便好,那也是琴百忙之中的一丝慰藉。
此时已经接近午夜,尽管琴喝的只是没有什么酒精度数的鸡尾酒,在倦意地催化下,酒精的作用稍微放大了些。
她感到了微微的醉意。
“我该回去休息了。”
“好,去我那边怎样?这么晚了就不回家打扰家里人了吧。”
“嗯,那就先在你家暂住一晚吧。”
丽莎去结了账便带着琴回她家,孤女寡女于漆黑的夜色当中,一步步走向某栋安静的房子。
这看得白子澜急跳脚,她内心还是期望着琴和丽莎之间是纯洁的,可她心中莫名地为芭芭拉感到焦急。
“系统,想想办法啊,要是明天琴还这样,她还怎么听芭芭拉唱歌?”
【我不想,能看到贴贴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想看看芭芭拉状态。”
【好嘞。】
再次转换视角来到芭芭拉家里。
芭芭拉并没有睡觉,她房间的灯还亮着,外边的客厅也满溢烛光。
芭芭拉在唱歌。
她在自己房间探出头望着外边,依然没有看到姐姐的身影,心中失落至极。
可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姐姐彻夜不归的日子。
虽然姐姐已经说过没必要等她回家,但芭芭拉还是会忍不住去在意,去等待,去期待。
她拿出白子澜给她的润喉片。
今早吃过效果不错,芭芭拉服用了白子澜送给她的特效药,打算再多练习一会儿。
她也不指望今晚姐姐能回家。
她只是想再努力一点,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然后明天向姐姐献上最甜美的歌声。
看完芭芭拉状态白子澜陷入了沉思。
果然任务没有这么简单,要她做这么多事,奖励才两万摩拉也太少了。
白子澜不确定明天琴会不会回家,但她确定自己两天内没能让琴听到芭芭拉唱歌她的两万摩拉就没了。
所以她必须通过做一些事来确定琴明天百分之百会回家。
白子澜在床上辗转反侧。
琴并不认识她,她又该如何去劝说琴偶尔放下工作回家看看,或者不要再答应丽莎的邀约?
最终白子澜决定故技重施。
琴不是大大小小的事务,只要有人拜托她她就会处理吗?
白子澜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走到桌子旁,拿起纸和笔。
她要写一封信,内容是一个妹妹的烦恼,烦恼她那不存在的姐姐彻夜不归。
相信琴一定能联想到芭芭拉。
第二天白子澜一大早就起了床跑到西风骑士团把信送进信箱里。
然后便到西风教堂等待芭芭拉的到来。
不过,其实让琴听到芭芭拉唱歌其实很简单。
她催促芭芭拉亲自去琴团长办公室哼一两句任务就完成了。
可是,白子澜不只是单单地想让琴听到芭芭拉唱歌,她还希望琴能感受到芭芭拉对她的在意,她更希望芭芭拉的心意能得到回应。
白子澜能想象出系统在暗处偷笑她。
可恶,卑鄙的系统。
我真的不是白河豚,姐妹什么的,一点都不带感!
一点都不!
只是摊上了这件事,便不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她只是被同情心驱使而已。
才不是要嗑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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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骑士团,琴团长的办公室。
琴打开了那封署名送给琴的信。
信中讲的是一个烦恼的妹妹,为了能给辛苦工作的姐姐一些回报,她花了好多天学习做蛋糕。
恰巧姐姐说最近几天都不回家了,可能会在办公室过夜,也有可能会去朋友家。
妹妹知道不能让姐姐为难,不能打乱姐姐的规划,可是她又无比期望姐姐能够空闲下来,回家和她吃一顿晚饭,然后一起吃她做的蛋糕。
她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决定,所以来信问问无所不能的琴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