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程度上,自己这人是会作恶的,甚至能够把自己说的话当作屁随随便便就放掉。 由此及彼,那雪之下突然像是改了性子,决定不再依赖她自己一个人,尝试着选择去相信别人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这样的话要是说出口,铁定会在本就狭小的交际圈子里掀起一阵波澜。 望着小木曾看过来的目光,德岛光明白这是怎么也躲不掉的任务,还真是能够给人带来麻烦啊,这家伙。 没奈何,只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