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玹小姐并不清楚远在百里之外来自尤筠小姐的小心思。
她只觉得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太过诡异...
不仅仅是因为那位尤小姐出人预料的表现,更多的是因为策天阁本身的原因。
就像是刚才...在她察觉到不对劲的第一时间便直接用策天阁推演了对方的来历,但得到的信息却是寥寥无几,唯一有用的应该也就只有姓名了。
就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部分信息一般,或者说,完全没有能够推演出来。
这让秋月玹小姐的心中升起了几分危机感。
策天阁入不敷出已久,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普通的推演都很难维持了。
秋月玹一边思索,一边在策天阁内来回踱步。
也就是这时,秋月玹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一般,身子往后一仰,差点摔在了地上,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撞在了书桌上,桌子上签筒里的木签全部洒在了桌子上。
——哗啦啦
幸亏没有磕到什么地方,少女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片刻后,秋月玹在地上摸到了一支毛笔,并将其捡了起来。
很显然,她刚刚就是踩到了这东西上面差点摔了一跤。
——是刚刚那个客人留下来的吗?
秋月玹记得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样子的毛笔...所以十有七九就是刚刚那个客人遗落在这里的物件。
也就是在秋月玹转过身后,在她彻底看不到的角落中,那毛笔化为一滩墨水,被桌子上所散落的木签所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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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教分部,宵浅月坐在房间内仔细看着眼前从永夜教本部所发来的回信。
宵浅月心中有些迟疑,毕竟这事情所牵扯的布局太过重要,她实在有些不清楚该如何决断。
好在她并没有犹豫太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打断了她的思绪。
“圣女大人..”
姜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宵浅月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轻声开口说道:
“我在,进来吧。”
闻言,身披黑纱的女子推门走了进来,见到坐在床上的宵浅月,二话不说便单膝跪了下去,轻声开口说道:
“圣女大人,皇城那边的消息已经传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吏部尚书不久后便会因事免职,而我们的计划也会因此向后推延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宵浅月不由得有些头疼。
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接着开口说道:
“嗯,向后推延一段时间吧,另外继续寻找能够那吏部尚书的替代者,尽量让事情赶在升龙庆典前安置妥当。”
姜容应了一声,随即有些迟疑地开口说道:
“圣女大人..那策天阁之事...”
“这个暂时不用操心,过段时间我会亲自上门去拜访那位策天阁主。”
宵浅月摆了摆手,顿了顿又开口说道: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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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城深处。
身穿白色长袍的黑发女子坐在八卦台前,嘴中默默念着些什么,轻掐手指,八卦台之上的卦文开始不断旋转了起来。
封闭房间的上空浮现出了一个太极的虚影。
紧接着,女子的脑海中开始不断闪过一连串的画面。
司罔山,天雷,太阴草,云层间的龙吟。
天雷落下,整个司罔山在天威之下顷刻间化为乌有,这是天罚,无法窥探,无法预测。
很显然,这是几天前司罔山上发生的事情,她通过某种手段将其推演了出来。
但...为什么..?
黑发女子皱了皱眉,她很明显的感受到了一丝违和...本不该是这样,到底问题出在了哪里。
她将注意力重新调回了天雷降下之前,似是在寻找着什么一般,她的神识开始在司罔山的众人间搜寻。
很快,她发现了那一丝违和的来源。
——山顶之上,腰间挂着血莲的少女正一脸无措地看着天空之中凝聚的天雷。
画面到这一刻开始出现崩碎,自少女的身上裂开一道纹路,随后扩散至整个世界。
——咔
她的眼中满是惊疑不定,似是还未从刚才的画面中恢复过来。
好半晌后,她才深吸了一口气,只是眼中的惊疑之色仍未褪去。
“宵浅月...魔教圣女,她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司罔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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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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