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哎。” 海因贝尔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大咧咧地坐在了自己阳台的椅子上,毫无形象可言。1 她几乎将身子瘫作烂泥,眼神失去焦距地盯着上方怔怔出神。 作为一个风韵犹存的王后,她这样的行为实在太过辣人眼球,但如果是周围熟悉她的性格的人看到这一幕的话,虽然会感到难以接受,但其实也并不感到惊讶。 当然,这里面熟悉她的人中,不包括她的丈夫,也是这个国家的国王——亚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