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的履带能够轻松地应对冻原上的积雪和打滑的路面。
寒风凛冽刺骨,即便是隔着一层厚重的钢板仅仅是听着碎石撞击装甲板的声音就足够令人不寒而凛了。
这让人很难想象长期在这里生活的究竟掌握着何种技能,又有着怎么样的一直呢。
“都打起精神来。”索拉对着对讲机和各车辆里的乘员对话。
“我们要面对的是世界上最后的纯种温迪戈,他并非流言蜚语中丑化出的吃人怪物,但我仍然希望你们都能拼尽全力对抗他。”
“因为他是一个强大到你们无法想象的战士。”索拉擦拭着手中的钢刀,两把利刃折射出的寒光如同阳光一样刺眼。
“不过你们无需担心,因为对于爱国者来说,你们同样是一支强大到他无法想象的力量。”索拉说。
“我给你们配备了足以穿透那些盾卫盔甲的贫铀子弹以及智能榴弹发射器和反坦克武器,这是他们甚至难以理解的武器,正如我们对玄妙的源石法术知之甚少一样,先进的科技同样令他们不解。”
“你们无须多想,现在只要准备战斗就好,像往常一样,我们会碾压般地摧毁敌人。”
正当索拉准备继续她高亢的演讲时,观察员打断了她的话。
“老板,我们在前方发现了大规模行军的痕迹。”
“命令武装直升机起飞,我们先跟过去。”
索拉果断下达指挥,她只管下令,具体怎么执行就看底下人发挥了。
两辆搭载着40mm炮的步战车开路,剩下的装甲运兵车紧随其后,全都加足了马力在冻原上狂飙。
“泥岩,准备一下,今天也是我履行诺言的时刻,应当庄重一点。”索拉声音中略带庄严地吩咐着。
她嘴里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调。声音如同海妖一般诱惑,犹如圣女一般纯洁。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些人迟早会累死的。”塔露拉皱着眉头说道。
“那也不能停,你干动她的人就是打了她的脸,她有可能放过我们,但绝对不会让你全身而退。”阿丽娜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执意去袭击她的队伍。但我相信你有自己的想法。”阿丽娜摸了摸塔露拉的头轻声说。
“答应我,如果有机会活命的话,就服个软吧。”
“我……”塔露拉听见阿丽娜的话顿时心头一惊。
是啊,自己为什么非要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呢?难道就因为她和科西切有这一面之缘。
阿丽娜的话点醒了塔露拉,她正想回答的时候,远处却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
遮蔽半面天空的雪雾从后面撵了上来。那是履带式车辆经过雪地扬起的雪花。
“塔露拉,大尉找你呢。”盾卫追过来说道,“快点过去吧。”
塔露拉注意到了这个盾卫的胳膊受了伤,显然是在之前抵御冲击波的时候受了伤,爱国者强大的盾卫也派不上用场了,这让本就艰难的处境更加雪上加霜了。
……
“那家伙就这么直接走过来吗?我们这边明显更有优势吧。”塔露拉忍不住吐槽道。
“那你以为呢。”霜星淡淡地说,“那是索拉·亚特拉斯,万亿富翁,乌萨斯女伯爵,有着世界上最庞大的私人军队,连各国领袖也要奉她为上宾,她有什么理由躲躲藏藏的。”
“好久不见,博卓卡斯特。”索拉轻声地念着爱国者的名字。
“好久不见,女伯爵。”爱国者出于尊敬罕见地说了一整句话,即便声音一如往常一样嘶哑。此时他难得地放下了手中从未离身坚盾和战戟。
“你知道我的来意,让我们结束这场哑谜吧。”索拉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是来找科西切大公地养女的,她杀了我很多人,我是来算账的。”
“不,就凭如果不是我的慈悲,你昨天就应该死了,我是在以你救命恩人的身份说话,你应该对我抱有一丝尊重。”索拉说起话来毫不留情。
“你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我欠了你那个便宜父亲一大个人情,答应为他做两件事,我已经完成了一件半,现在来做剩下半件了。”
“来吧,让我听听你和那混蛋达成了什么交易。”塔露拉。
“看来我们难得地达成了共识,我也不觉得科西切是什么好人,但是承诺就是承诺,得人恩果记千年。”索拉无可奈何地说道。
“你会杀我的人现在想想也是在他预料当中的事情,不过有一件事他没看到。我并不准备报仇,以眼还眼只会让全世界都成为瞎子。”
“我们的约定是我会带走你最珍视的人的性命。”索拉说道,“可并没有约定是以什么形式。”
“不用谢我,在这个约定上放你一马只是因为我的高傲不允许我伤害无辜者。但我们的账可还没算完呢。”
“塔露拉,你准备怎样偿还你欠下的那十数条人命呢!”索拉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