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顿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时,博士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处。她未向他解释过多,可能是还没到时候,也可能是该说的都说过了。 在他看来,即便通过解析博士如谜语般的话语理解了她的意思,自己仍有些困惑。只是这种困惑,并不是他不知晓,而是纯粹对谜语人的疑问。 ——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不过这个问题没有困扰他多久,因为霍顿在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深究的必要后,干脆甩头摆脱了这个想法。 与其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