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就这?IS3就这?!”带着翅膀的KMF嚣张的踩在一具坦克残骸上。
年轻的机师弹出驾驶舱,举着手机自拍了起来。
黑夜,钢铁,燃烧的废墟,清秀而俊美的垂发少女构成了一副顶尖的COS画作。
十多辆野牛坦克全部变成了燃烧着的废铁,战场上遍布着战车碎片和尼瓦瓜拉军士兵的尸体,舱室内的弹药在高温下爆炸,熊熊燃烧的车辆残骸不断膨胀,最后面目全非。
鏖战过后的战场突然陷入了死一样宁静。
只有燃烧的坦克残骸发出了“呲、、呲、、”的声音,一阵风吹来,浓烟滚滚飘动的声音“呼纱、呼”作响。
在战场上没有敌人以后,海棠鮟鱇停下了KMF,观察情况。
没有人敢把头伸出装甲,所有人都躲在战车里呆望着,生怕离开装甲的保护,就会被隐藏的敌人干掉,土著人的冷枪手良心大大滴坏。
装甲编队呆滞了许久以后,有人壮着胆子,做了几次深呼吸的有氧运动,向信仰的神明祈祷了半天后。
才打开了战车的后门,爬出战车,双脚踏上了被炮火和血液洗礼的泥泞不堪的土地。
KMF突击组中混编航空KMF,只要收起飞行翼在地上跑,几乎看不出区别,通过这种阴人战术轻松第十五装甲战团在无伤的情况下干掉了尼瓦瓜拉军的一个重型坦克营,瓦解了整个反击箭头。
在坦克准备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对决时,突然飞上天充当武装直升机的航空KMF就会让装甲集群明白,啥叫轰轰烈烈。
不是每一只KMF都能像蜘蛛一样趴在坦克的顶盖上,但科技可以给每一只蜘蛛嘲讽乌龟的翅膀。
尼瓦瓜拉军第210旅在圣弗朗西斯科骑士团第十五装甲战团与斯坦福机械化步兵团第一中队集群的猛烈打击之下彻底崩溃,尼瓦瓜拉军最后一丝勇气也烟消云散,他们完全没了纪律,没了秩序,在黑暗中只顾着夺路而逃,被第七装甲中队集群穷追不舍,崭露锋芒的KMF变成了最凶残的蚊子,死死咬着尼瓦瓜拉军不放,玛雅K09A1突击炮一边行进一边射击。
圣弗朗西斯科骑士团麾下三大主力分别是沃菲尔后勤保障加强旅,斯坦福机械化步兵团,大丽花装甲团和San Fran综合航空团。
战团则是一种骑士团专属自由编制,比如圣米迦勒骑士团下属赤之团。
将一排排122毫米口径高爆榴弹砸向逃窜的尼瓦瓜拉军,而105毫米机甲炮更是弹如雨发,炮弹成群飞向目标,将逃窜的尼瓦瓜拉军连同各种地表一起砍倒……
一边惊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一边士气如虹,杀声震天,整个场面完全就是一边倒的战局。
利斧劈入后就是左右穿插包抄,步兵从装甲车上跳下,在黑夜中用卡宾枪、榴弹发射器和手雷清剿被装甲部队分割的尼瓦瓜拉军,带着琼斯式双联装三十毫米速射炮的德克萨斯步兵战车就是当之无愧的步兵快乐车。
虽然他啃装甲的样子很狼狈,但杀步兵的模样别提有多靓仔。
帝国军在夜间冲突中占据的优势实在太大了,加了插板的双层防弹衣和防弹头盔让他们可以无视绝大部份的枪支射出的弹药,栓动步枪最多将他们撞个筋斗——断肋骨的概率跟卖彩票中一千万差不多。
至于冲锋枪……那纯属搞笑,甭管是MP40还是波波沙,都啃不动身穿双层2级甲带4级板的圣弗朗西斯科大兵。能扛四千焦动能的防弹衣,菜一点的机枪都打不穿——没错,就是针对你92式。
而帝国军手中的中间湖榴弹发射器,P09卡宾枪和座牛中型机枪却是威力无比,不提全员钢芯弹的断腿科夫配置,就是随意泼洒的榴弹都够受的。
在近距离交火中,一两名帝国大兵就能压制一个班的尼瓦瓜拉军。
最可怕的是从车里跳出来的火力组,推着一门装了炮盾比重机枪高不了多少的火炮溜的贼快,什么机枪阵地、什么掩体抬手就是一发高爆弹,一发打完就下一发,跟特么速射炮似的。
“乌拉!!”
一名尼瓦瓜拉军士兵侥幸的躲过了纷飞的弹雨,挥舞着反坦克手雷冒死冲到了最前方。如同饿狼的叫喊声,刺破着所有人的耳膜。
“砰、、”一声清脆的枪击声响起,喊叫声嘎然而止。这位士兵的额头上射出了一道血箭,呈现了一个清晰的弹痕,摇晃了几下身躯,倒在了地上。
在这种火力追杀下,尼瓦瓜拉军士兵想进行有效的反击都难。
一串钢芯弹扫过来,一直紧挨着科米萨的士兵后背猛然弹出一团血雾,仆倒在地,胯部一湿。
被保护着的科米萨情绪终于失控了,他怒吼一声,转过身去用手枪照着追兵猛射,一口气打空了一个弹匣。
一名正在射击的帝国步兵脸部中弹,仰面栽倒,看样子也活不成了。
稍稍出了一口气的科米萨摸出一个新的弹匣换上,但换弹匣的工作还没有完成,一发榴弹砸了过来,就落在三五米之外轰然爆炸,好几块弹片切入他的的身体,撕咬下大片血肉。
科米萨惨叫一声,仆倒在地。
“科米萨!科米萨!”
周围的士兵发疯一样的把科米萨扶起,却被一一击杀。
等到枪声有些安静了,他看见一个身穿黄马甲的敌人似乎在处理他的伤口。
他脱掉自己军装,看了看伤势,连连摇头。
“情况怎么样?”
“弹片集中打在胸腹部,在胸腔和腹腔造成了很大的伤口,这样的伤势就算及时送进野战医院都不见得能救回来,我这只有吗止啡痛和止血钳,不管用的。”
“那就安乐吧,可惜了,有很多人保护他,没准是个贵族。”军官捡起地上的手枪,摆弄一阵后有些嫌弃的丢到一旁。
“遵命长官,”医护兵耸了耸肩,把医疗箱收起,掏出M092F手枪顶住了伤员的眉心……
圣弗朗西斯科步兵就像推土机一样一寸一寸地辗过战场,被他们扫过的地方,除了俘虏之外很难再找到能站得起来的活物了。
“瑞鹤!瑞鹤!C23地区发现热源反应!那里有一栋建筑物!摧毁他!”
“俘虏吧,我怀疑那是躲藏的指挥官。”
“就是就是,我还没见过尼瓦瓜拉大官俘虏呢!介就是宣传中战无不胜的尼瓦瓜拉思想武装下的尼瓦瓜拉军呢……啧啧,也没啥了不起。”
“哈哈,宣传里还有荣誉、牺牲、英勇、忠诚的三德子军,和外冷内热、傲慢、自负、狂热、勇敢、诚恳、死板、严肃、苛刻、勤奋、反思于一身的神秘三德子呢。”
“哦,你说的可是那个日耳曼贴牌黄肥皂?大家吐口谈在走。”
“易北河特攻队半载!人民冲锋队半载!洗头乐黑卡突刺叽叽!莱茵大营一片坦途,一片坦途啊!”
“英勇,忠诚,温顺!谁要是能穿越到异世界做奴隶主别忘了把这句话当成给女奴隶洗脑的金子招牌哦。”
“泻药,已经穿越了,俘虏的三德子龙骑兵很好用,就是八十多公斤怎么办?”
“摁F进入坦克!”
“歪楼了,歪楼了!!老铁们双击666,这就直播带大家去看看被俘虏的尼瓦瓜拉军高级将领啥样。”
海棠鮟鱇举着自拍杆,走的那叫一个霸气外露!
到了地方后发现瑞鹤跟A狼已经带人把教堂团团围住。
一众群友还开起了赌局,赌里面的人多长时间会投降。
“投降吧!你的父母还在等你回家!”
“举起手来!抵抗是没有意义的!”
用百度翻译俄语加大喇叭喊了好几分钟里面都没个动静,如果不是用热成像看里面几乎被塞进去了半个连,海棠鮟鱇说不定真会被忽悠过去。
“我说——”
“砰……”
空寂的枪声响彻黑夜。
海棠鮟鱇急忙蹲在地上,警惕的左右观察。
“那大官是不是自杀了?”
“管他呢!还击!还击!”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举起P09疯狂对着教堂扫射了起来,身边的士兵也是各种火力一顿招呼。
“不行啊,这是十八世纪的教堂砖石水泥结构,起码有半米多厚!打不穿啊。”A狼随手丢弃掉弹匣。
“就跟碉堡一样。”
对于没带重火力过来的他们,这确实是个威胁。
“卧槽!反坦克炮!他们有反坦克炮!!保持压制!保持压制!燃烧弹!丢燃烧弹!让这帮尼瓦瓜拉军见鬼去吧!!”
海棠鮟鱇急忙用热成像望远镜观察,吓得他差点跳起来,只见几个人拎着一根又粗又大的管子往门口猛冲,而其他人则退到了地下室。
他们可都是肉身过来接受俘虏的,鬼知道对面非但不投降还藏了一门反坦克炮啊!
“突!轰!”再也不指望生俘的瑞鹤从善如流,毫不客气的从天上丢了两发燃烧弹下去,把整个教堂点成了一团火炬!
“让我在给你加点料!”海棠鮟鱇爬上机甲,痛快的将两发燃烧弹丢了过去。
“呸!烧死你丫的!”
——
“走吧,过去看看。”
“北京烤鸭有什么好看的?”
“诶,别这么说,这无论如何也是咱们亲手打下来的战绩嘛。”
“说不定还能捡个勋章啥的。”
A狼兴致勃勃的开着直播,反而海棠鮟鱇有些无聊的看着天,瑞鹤看起来也挺有兴趣,在天上弄死了几十个坦克到底还是没啥感觉,去瞧瞧死人也不错。
“来来,一人一袋爆米花,别吐哦。”
“有什么可怕的!我看着电锯杀人狂吃卤肝,眼都不眨一下!”
“森林知道么?我一个人从海岸边砍到野人洞!”
用力推开碳化的大门,将后面的杂物通通踹倒,电筒一照,可以看见几具干枯的碳尸倒在地上。
“两女两男啊。不愧是娜塔莎!果然英雄!”
瑞鹤脸色一变,但依旧强做镇定,“哼!不过如此!恐怖程度比我九江的鬼屋差远了!”
“就……就是!呵呵哈哈,一群土著而已!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一边说着,海棠鮟鱇举起枪对着地上的尸体猛开两枪。
“哈哈哈,没什么可怕的嘛!这是战争!你死我活的战争!”
“所以……反坦克炮呢?”
正在看直播的某位群友发出了一个提问。
A狼蹲在地上举着手机,四处扫视一圈。
“咿?没看见啊?”
“不会是……这个吧?”瑞鹤看了看一边烧焦的+字架,这东西横起来,好像,似乎……还挺像反坦克炮的?
“等等,这伙尼瓦瓜拉军这么蠢?用+字架顶门?那不是一炸就开么?”
瑞鹤跟海棠鮟鱇对视一眼,突然感觉有点不对。
两人奔跑到地下室入口,却又纷纷停在了边上。
不知为何,那张地窖的拉门宛如天堑。
“我……我觉得没什么好看的。”瑞鹤突然后退一步。
“就是!就是!一些尸体而已,脏死了!”
“对嘛!都怪A狼!无聊!非要看什么战利品……”
“搞得我像胆小怕事一样!”海棠鮟鱇说完赶紧强调,
“我只是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呢!”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狗血剧情!”
“我直接笑死!哪个三流码子工会琢磨出那种剧情啊!”
瑞鹤果断扭头往回走,边走边说,“没有铺垫,也没有啥转折,根本就是强行喂屎嘛!现实是不可能这么荒诞的!”
“对,没错。现实怎么可能那么扯淡!”海棠鮟鱇捡起一块碎石自欺欺人的压在地窖门上,同样也快步扭头离开。
“真是可惜啊。我们不知道打死的敌军指挥官是谁。”
“没关系,就让那些宁死不降的战士在这里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