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修!你们是为何而来见本王!”
王殿之中,吉尔伽美什对着台下的两人,那双红的眼瞳中充满了不屑。
“好凶啊……看着现在的状态不好交流啊……”
带着兜帽的人似乎被吓到了一样,说话有些颤抖。
“我——”
而另外一个死鱼眼男子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其笑声打断。
“哈哈哈哈,就这种程度也要穿越时空,怕不是令人笑到大牙——”
“你们用不着担心什么,吉尔的意思是你们来这个时空是为了什么,身体状态现在怎么样,对吧,吉尔。”
恩奇都一脸柔和的望着两人,顺便帮助解释吉尔伽美什的话语。
“哼。”
吉尔伽美什一脸不爽,但没有说些什么。
“是这样的吗,果然还是差不多啊,只是表面有些不同而已……”
兜帽人心中释放了一口气,变得轻松起来。
“啰嗦!有什么话就快说,本王可是十分忙碌的,不想多听废话!”
“希望你们能够快点讲好,让你们好休息,她也好帮忙解决。是这样的……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恩奇都看着此时已经满脸黑线的吉尔伽美什,还是选择了认怂。
“……那就到我们自我介绍了,我是——”
“不必如此!我已知晓你们的身份,拿上这个东西,回去你们的时代吧。可悲的冒牌货!”
吉尔伽美什拿出来之前的空白手表,此时已经变成了翠绿的颜色了,丟了下去。
死鱼眼男子倒也不介意,他倒是早已知晓眼前这个吉尔伽美什王的脾气,在她眼里,除去她以外的企图成为王或者成为王的存在都是冒牌货而且,所以对此他也不是很在意。这次只是为了避免时空的改变罢了。
只不过,现在的他不知道的是,吉尔伽美什的话并非是这个意思。
“那就告辞了,吉尔伽美什王,我们就先走了,以后有缘还会再见的。”
“诶——就这样走了吗?不在多待会吗,好不容易能见到——”
“回去不是能天天见到,只是来看看以前的样子,差不多。不要过多干涉历史啊。这还是你对我说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个嘛……”
两人的身影逐渐离去,交谈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
“看来,是认识【我们】的人呢,吉尔。”
“哼,无所谓,再多的杂修不管认识与否都是一样。”
“只不过,吉尔,你……看到了什么?”
恩奇都缓缓问道,她察觉到了吉尔伽美什的一丝不对劲,她似乎是在劝导两人快点离开这个时代。
吉尔伽美什望向天空中出现的黑洞,两人正在离去。
“被夺取一切荣光的可悲之人,潜藏其旁的二心之人,不过,未来终究是无法被固定的。”
吉尔伽美什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是这样吗,嗯嗯嗯,我已经完全懂了!”
“哼,看样子你也还行……”
随后,吉尔伽美什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对了,那家伙还不知道对吧。”
恩奇都似乎也想起了,也同样露出了微笑。
在某座山上,某座神殿里,还不知晓一切的某女神还做做着今天的点心。
“怎么样还是去见个面比较好呢……都好几天了,怎么说也要见一下比较好,对了,就今天吧!”
她兴高采烈的去往了乌鲁克城邦,结果却是被某两人狠狠的嘲笑了一番。
【时光逐渐流逝,自从那日的情况发生之后以过了七年,在这时间内,乌鲁克在两人的带领之下,越发繁荣,而诸神因为之前的事情而暂时减少了对人世的控制。但有些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吉尔,最近似乎发生了灾荒……”
“不仅仅是灾荒,你也察觉到了吧。”
“嗯,是芬巴巴。”
那么多年以来,恩奇都始终没有放弃寻找芬巴巴,克始终一无所获。
直到现在她也是感受了很久才发现是这次灾荒甚至是大地的悲叹都是芬巴巴引发的。
“走吧。”
恩奇都没有说话,两者一同去往了荒野。
两人都感受到了,芬巴巴在杉之森等待着两人。
“你现在也在守护着森林吗,为何要做出这样的行为……”
恩奇都看到眼前已经重归辉煌的森林,心情不免有些复杂,但任然和吉尔伽美什走进了深处。
“来了啊,那么就开始吧,要么被我杀死……或者杀死我。”
眼前,已化作人的芬巴巴双眼无神的望着来临的人,淡黄的头发似乎在闪耀着暗淡的金光。
“已经……这样了……”
“没有办法了,开始吧。”
【面对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的进攻,芬巴巴明显没有抵抗的期望,只是单纯的用着自己的能力,最终她被恩奇都亲手杀死。】
恩奇都的双手穿过了芬巴巴的胸膛,吉尔伽美什来不及阻止她。
为何!为何!会这样!自己是……发生了故障了吗?
恩奇都来不及思考。
随即恩奇都感受到了,从芬巴巴肝脏发出的,似乎数万人的哀鸿。
如果这哀鸿声冲着恩奇都与吉尔伽美什所发,那就也好。
因为二人,早已有了被憎恨的觉悟。
但是,但是,被杀死的她,谁也看不到了。
恩奇都望着被自己的杀死的芬巴巴,而她却还是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咳咳……终于解脱了……小恩……为何露出如此的表情呢……我的死是应该的……所作所为都是咎由自取……你……不必为此愧疚啊……呜……真怀恋啊……以前你还在的时候…对不起呢…”
死亡的魔兽留下了最后的话语。
恩奇都望着自己的沾满鲜血的双手,不知在想什么。
而吉尔伽美什则在一旁无奈的叹气,她幼年时也曾与芬巴巴玩耍过。
过了不知多久。
“为什么她会戴着那顶花冠呢?”
恩奇都不由得低声道。
曾经与之战斗过的怪物。
直到开战之前还是朋友的怪物。
比地面上的谁都要——连天之锁都——远远胜过的,
长着锐利爪子可怕的怪物。
然而,在它的头上,
有着曾是天之锁在杉之森种下的花。
浅色的小花。
为了那头有着少女心的怪物,
而扭曲了地之理所展示的花园。
“无垢的心灵,正因为这样的一串饰物才会喜悦吧。”
站在她身旁的吉尔伽美什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