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个人是凭空冒出来的,而不是你用来找我们处理尸体的借口?”
“哪能啊?我拿我项上人头担保,别看这人快死了,但确实是凭空冒出来的。”
灰色卷毛男拍着胸脯保证,光头男将信将疑的将这个信息通过电话传达给老大。
“哦?还有这事,把人拖过来吧,正好作为祭品。”
听到电话里松山老大有点感兴趣的语调,灰色卷毛男放松的舒了一口气,领着光头男来到了小房间。
刚打开房门就是扑鼻而来的血腥味,房间中间的金发少女全身遍布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身上残破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染透,如果不是胸膛微微起伏,恐怕谁都会认为这是具尸体。
“芥园,再确认一遍,这丫头是突然出现就这样了,而不是你想借我们的手将自己的行为处理干净吧?”
不是光头男不相信老大的判断,而是芥园所说的一切都有点匪夷所思,凭空出现浑身带伤的金发少女,怎么可能啊?
“虎川哥,你是知道我的,如果真的是我做的话,躺在这里的应该是个男的。”
虎川在原地僵了一下,确实,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芥园取向蛮独特的,这件事确实不是他干的,那就只有可能是真的了。
拍了拍芥园的肩膀,示意他把人弄过去,他自己先去找老大了。
芥园在虎川走后苦着脸,到底该怎么把人运过去并保证活着呢。
“老大,我还是觉得有蹊跷…”
虎川刚想继续说下去,就被松山老大打断了。
“管这么多干嘛?你老大还是我老大?不管这人是哪来的,反正都只是个祭品,我跟你说,在这方面,没有人比我更懂。”
手指摩挲手杖上的蓝宝石,陶醉的看着面前鲜红的法阵,快了,就快了,祖辈记载在书上的召唤法阵,将会由他,松山田在今天再现!
好痛,感觉整个人都支离破碎的痛,可以感受到生命力迅速的从体内流逝,但阿尔托莉亚却无法移动哪怕一根手指头。
在她的印象中,她已经死了,身体似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不听使唤。
明明痛得想要大叫出声,却只是微不可查的动了下嘴唇。
眼皮就像是有千斤重一样,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睁开。
只能依稀的听到有人在判决自己的未来,似乎是作为祭品,真是抽到了下下签。
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呢?想到了之前看到的神明会给予善者两次机会,这似乎已经是第二次了。
身体似乎在被拖行着,最后不知道在哪里停了下来,想来应该是用来把她献祭的地方吧。
拨开阿尔托莉亚沾染上血污挡住脸的头发,松山田略有惋惜的砸了砸嘴,长得还挺好看的,要是在往常,他倒是会留下来,不过今天需要祭品,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了。
神秘学的召唤仪式,哪有什么比凭空出现的人更适合做为祭品的?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你记住,你是为了重振松山家的辉煌而死的,做个明白鬼,下辈子投个好胎。”
用做仪式的暗金色短剑被手下递到了松山田的手中,松山田拿着剑比划了一下,确认好了位置,将剑送入了阿尔托莉亚的胸口将其剖开,将心脏从中剜出。
阿尔托莉亚只能感觉到整个人陷入了死机状态,生命力停止消逝,伤口也不再流出鲜血。
取而代之的是名为死亡的气息降临,痛苦都仿佛消失了,世界也逐渐清晰,天国与地狱同时敞开大门。
该怎么做?士道桑可能还在找她,既然还活着,可不能失约死在这里!
法阵悄悄的与她建立了联系,聆听着少女的请求,最终却无其他人回应。
手中的心脏不似常人,泛着晶体的光泽,由黑色与金色构成。
这诡异的现象陷入狂热状态中的松山田并没有注意,又或者注意到却不在意,祭品当然是越神奇越好啊。
之前他费大价钱搞来的劳什子当年砸到牛顿的苹果相比之下简直弱爆了好吗,一听就是假货。自己还脑子一抽给买下来了,现在想想还不如米国总统喝过的消毒水保真。
没错,消毒水他也买了。
那个前任的玉米头太懂了,松山田被他的人格魅力深深吸引到了。
“来自世界另一侧的存在啊,您卑微的仆从为您献上祭品,愿您能够于此世降临。”
在法阵闪烁的金光的照耀下,松山田一脸狂热祈祷着,他仿佛看到了松山家恢复了祖上荣光。
果然,在手上出现红色的纹路之后,进行这个仪式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了。
“木本警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穿着警服的年轻人看到眼前的惨状,控制不住生理反应扶着墙呕吐着,这已经算表现好的了,甚至有几人已经晕了过去。
“不知道,但好像还有幸存者。”
面色苍白的木本大佑目光扫过遍地的碎肉残渣停留在了奄奄一息的金发少女身上,走过去进行了简单的急救。
这里是松山组的领地,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剩下了这一个活口,并且是谁报的警,成为了木本大佑心中挥之不去的疑惑。
总不可能这些人都是这个小姑娘杀的吧?看着满身伤痕,在胸口有一个贯穿伤的少女,木本大佑嘲笑了自己愚蠢的想法,并且派人将少女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