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这些家伙讲什么,其实马恒也不太清楚。 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早已觉得这些家伙没得救了。 这不是说他们生来品格如何,也不是说他们就一定是些没骨气的软骨头。 只是,生养他们的环境给他们塑造出的认知已经这样了,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扭转的。 大概也因为这样的想法,马恒的思绪很乱,一夜下来,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在讲什么了。 当然,或许更多的还是因为,他无论讲什么,那家伙都只会坐立不安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