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蜡烛你还能认出长什么样来?
蜡烛不都是一根棍吗?
“啊,对,我上来的路上顺手在一个那拿的,因为有点事情挺在意。”
想归想,凯诺点了点头。
“因为我挺好奇的嘛,毕竟你们想干什么师傅也跟我说了。然后看到太虚剑派的弟子都在布置宗门,所以我就有点好奇这是想干什么。”
“然后……”
一边说着,凯诺双手用力,将蜡烛掰断,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火药。
“火药?!苏媚,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林朝雨看了一眼凯诺手中的蜡烛,惊讶和愤怒之色在脸上依次闪过,恨恨地看向苏媚。
“你屡次得罪我我没主动找你麻烦,你要我的太虚剑派我也给你,但是这就是你口中的办法?你就这么想毁了我的太虚剑派?!”
“就是啊,就这种火药,估计也就只能把太虚剑派给毁掉,对仙人一点威胁也没有。”
凯诺继续拱火。
苏媚眯起眼睛再次看了凯诺一眼微微叹息,随后扭头看向林朝雨。
“所以说啊师姐,现在不适宜告诉你。”
“这次可和我们在太虚山上暗中袭杀师父的情况不一样。我们几人分散各地,再次相聚必然引人注目。而虽然师父已经多年未被人见过,但是当年见过师父的人也有不少还活着,有关师父的外貌描述也仍有不少记载。”
“那么倘若让世人得知仙人重临世间,可在与她的几个徒弟见面后又消失不见,那我们又要和别人怎么解释呢,再说师父她飞升了?谁会信。”
“这次可和我们在太虚山袭杀师父的情况不一样,不少人的目光都会聚焦于此。而就算假若师父归来实力变弱,我们也不可能毫无动静的杀死师父。既然如此,我们就只能制造更大的混乱惹人注意了。”
林朝雨皱眉,“可就算如此……”
“就算如此,为什么偏偏要毁掉的是太虚剑派对吗?”
苏媚叹了口气。
“师姐啊师姐,除了你这太虚剑派,还有什么地方是兴盛到毁后既能牵扯注意力,又能让我在事后不会被牵连的地方呢?毁掉太虚剑派,我们两人意思意思便是,但若是毁掉其它地方……”
“当然,师姐若是舍不得,我命人将装饰撤去就是了。当然,假若我们再次杀死师父,师姐你可要做好被人唾弃的准备。”
“好,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林朝雨沉声道。
“可惜啊,暂时不让师姐你知道就好了。到时候面对师父,剑心境界不足的师姐你难免被太虚剑派分了神,让我们活下去的几率降低。”
一边说着,苏媚颇有些幽怨地看了凯诺一眼。
“倘若成功了自然是好事,最多会死去几个因为偷偷来到山顶以求瞻仰仙人,因此没能逃出火海的可怜太虚弟子。”
“当然没能成功也无所谓,这太虚剑派一毁我们也就有了个天然的墓地。师姐你的弟子们也能因为突然的爆炸速速远离,免了被师父杀人焚山的可能。”
林朝雨下意识看向李素裳。
李素裳闻言,握着轩辕剑的手微微颤抖。
“杀人焚山,并非师父的风格。”
程凌霜突然出声。
苏媚笑道:“呵,不是师父的风格,但师妹,这就是事实啊,素衣妹妹她……”
程凌霜打断苏媚道。
凯诺闻言看向自家师傅。
正常人都会觉得这是仙人复仇吧,难道还能有隐情不成?
说到这里,程凌霜看向林朝雨。
“师姐,你常年和师父下山,应该最为清楚。”
林朝雨下意识点了点头。
自己确实有发言权。和仙人四处除妖多年,仙人从未伤及入魔以外的人,相反还收留了不少被她杀死父母的孩子当徒弟。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那么就是个不在意世俗,只为除魔而活的人。
苏媚反问道。
“更何况,死而复生这种事,谁也没经历过。你又怎么能肯定,重生后的师父和以前一样呢?”
“你说师父只是入魔必诛,但入魔当真必诛?有多少人并未修炼却无辜入魔,尚有理智却被师父所杀?入魔必诛,当真如此?说到底,师父她……”
经过天命多年的熏陶,凯诺可是完全清楚被崩坏能侵蚀是什么概念。就因为这个,所有的天命女武神都必须移植那种对身体损害极大的圣痕,步入慢性死亡绝路。
更是有不知道多少女武神为了对抗崩坏而献出生命,但全世界的崩坏事件依旧频发不止。又有多少人被崩坏搞得家破人亡,最后居无定所。
如今神州大地有个自发四处除魔的无敌仙人,你一个弑师的弟子却在这可怜被侵蚀的人?
同时,程凌霜也发话。
“我不知道忆心山庄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如果忆心山庄当真并非师父所焚,素衣也并非师父所杀,那师父来到天穹峰后不然不会立即动手,届时再问师父也不迟。”
言毕,程凌霜看向林朝雨。
“师姐,我们三人一路舟车劳顿,身体疲乏。可以的话,为我们安排一下客房,我们暂且先休息了。”
“待到师父来时,再叫我们过来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