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tor, 我愿意相信你,请再次为我们带来胜利吧!”切城的大街上,年轻的领袖毫无保留地信任着久别重逢的谋士。
“?”啥都想不起来的憨批兜帽人指了指自己。
“博士请不要妄自菲薄,您的智慧我们早已认可,作为小队的战术指挥官,这个位置非您莫属!”
博士转了转眼珠,想要吟两句诗:“这样会不会有种钦定的感觉……”
“咳,我是说,承蒙小将军厚爱,可惜鄙人志不在庙堂,只愿躺尸于切城,不求闻达于诸侯。”
“可是博士,他们就是来杀你的啊……”阿米娅指了指对面,蟑螂恶霸正笑的灿烂,八月正午的阳光都没她耀眼。
注意到两人的视线,W还晃了晃手里的引爆器。
这情况,我熟啊!
“哈哈哈,驴将军不必惊慌,老夫在此,只管两军阵前一番言语,便教对方拱手而降,不费一兵一卒,岂不美哉?”
阿米娅选择性忽略了奇怪的种族称呼,两眼放光地“啊对对对”“教练我就是想学这个”。
“传令左右,取我马(库兰塔)来!”博士大手一挥,耀骑士临光应声而出。
“?”
“……”
反倒是临光率先打破了奇怪的沉默,举起手里的棒槌宣誓:“宁就是我的Doctor吗?”
“耀骑士,临光,向您报到!”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耀骑士居然是个女孩子呢……”博士喃喃道。
“不不不,根本也没听说过耀骑士是男孩子的传闻吧!”阿米娅大声反驳道。
“不管这些,临光你且随我左右,可解当下敌军之围。”
“是!”
走到两军对峙的中间,W也把玩着一张红桃K站了出来,一时间无数弩箭锁定了场中的几人。
W率先开口嘲笑道:“今日切城再遇,已有数年未见矣,怎的竟灰头土脸,如此狼狈啊?”
博士缩在临光的怀里,只露出半个兜帽在盾牌外面:“如此窘态,尚不及某丧家之犬也。想我巴别塔待你不薄,为何竟背信弃义,在两军阵前如此狂吠?”
W被骂中痛处,大声喊到:“今日我整合势大,围剿尔等鼠辈犹如探囊取物,何不快快绑了那兜帽老贼,倒戈卸甲以礼来降,仍不失封侯之位,岂不美哉?
无人应答。
“哈哈哈哈,我本以为尔在两军阵前必有高论,却不想如此粗鄙之语。”博士突然提高声音,冲着W身后的萨卡兹雇佣兵大喊,“尔等皆是我卡室子民,如今王室衰微,摄政王暴虐,不得民心,我家驴将军乃前朝正统,皇女亲传魔王十戒,志在推翻特雷西斯暴政,尔等速速倒戈卸甲以礼来降,待到还于旧都,仍不失封侯之位!”
根本没人搭理这俩玩意。
W恼羞成怒,掏出引爆器来:“尔等听真,呔,今有你家W在此,尔等或攻,或战,或进,或退,或争,或斗,不攻,不战,不进,不退,不争,不斗,尔乃匹夫之辈。”
大喊一声,博士后退(击飞);大喊二声,顺水横流(埋地雷);大喊三声,把切城地板喝断(红桃K)。
“呵,纵使背负着恶灵之名,纵使一手托着巴别塔,我诸葛博士一样无敌于世间……临光救我!”
“Servant(干员),saber(近卫),应召而来!”
一手抱住怀里的博士,另一只手挥舞臂盾,将飞舞而来的火舌悉数挡下,“博士抓紧了,我要加速了!”
“呜呜呜不愧是可靠的耀骑士,看你一身白盔白甲,回去定要上报主公,封你为常胜将军。”被挥舞出残影的博士仍然没有忘了画大饼。
W听闻此话,先是愣住一瞬,然后捶胸愤恨:“令出山摇动,三军听分明,我要死赵云,不要活子龙,倘有一兵一将敢不尽心作战,八十三员人马,五十一人督战,俱可先斩后奏,杀!”
众将闻听,不敢后退,唯有前进。
那临光,一仗怀揣博士吸引流矢,二仗常胜将军之特勇,在两军阵前杀了个七进七出,这才闯出重围。
W一见,如此仇敌,焉能放走,率军便要在后面紧紧地追赶。
“诶?”
W要追,但是没完全追,因为地板刚才被她自己炸碎了。
“想不到吧,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哒!”
“不——!”(BGM:雪花飘飘)
后人有诗赞之曰:“长坂坡前杀赵云,喝退博士纸上兵,无名无姓W,万古流芳炸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