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我现在和麦昆又是处于交换身体的状态。
也就是说,在将这孩子生下来之前,我是脱离不了了。
我无奈地在已经有些弧度的肚子上摸了摸,感受着其内生命的律动。
这就是为人父母的感觉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麦昆端着水果走来,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动作,当即紧张地问道。
我轻轻摇头,随后目光幽怨地看着她。
老实说,虽然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但是还是不太习惯。
好歹我也是原男性,正常来说生孩子这种事根本轮不到我来。
当然,造成我现在这般模样的罪魁祸首,自然是麦昆了。
即使已经是结婚多年,一起生活了许久的老夫妻了,但是只要回想起那晚的事,我还是免不了闹起红脸。
“额……还习惯吗?”
或许是我表现得太过明显,麦昆抬手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回以白眼。
这不是肯定的嘛,就算有着多次甚至一段长时间的作为异性生活的经历,可怀孕这方面到底还是为数不多的体验,我怎么可能习惯得下来。
“嘛,吃点消消气?”
麦昆坐在我身边,拿起一块苹果递到嘴边。
我看着眼前红润的水果,狠狠地咬去。
“都叫你注意点的啊,偏要那么强势。”
等咀嚼完咽下后,我开始了今天的抱怨。
这已经算是保留节目了,自从我怀孕以后,几乎每天都要来上一出。
不为别的,单纯发泄一下心中的不爽。
“是是是,下次我注意。”
麦昆连连点头,继续着投食。
要说为什么不爽,那自然是麦昆在那方面表现得比我还要像男人。
这让我的脸往哪搁?
虽然更多的时候我还是想着温柔地对待她,所以没有像她对待我那样就是了。
“都说了不要了,可你就是不听。”
我咬牙切齿地红着脸,瞪着她说道。
觉得很羞耻,还有点气愤。
被自己女友办了就算了,被整得求饶不断也罢,结果还好运地再次中靶,这点我不能忍。
总感觉又是三女神的手笔。
不然不能解释为什么只有我和麦昆以交换的状态行事后,发生意外的几率会大幅度增加。
麦昆小声地反驳。
“嗯?!”
我才没有!
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咳,我的我的,别生气啊,对孩子不好。”
麦昆还是选择了妥协,不过这状况……怎么跟我以往和她闹矛盾后的反应一模一样?
对,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吐出,压下心中的不满。
再度无奈地抚摸着肚子。
感觉挺离谱的,我这位本来是丈夫的人,结果这些年一直在做只有妻子能做的事。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叹口气,继续享受着麦昆的照顾。
将大部分水果收下后,我看着麦昆忙碌的背影,心中却是泛起些甜意。
发泄得差不多了,思维也就改变了。
反正以我和麦昆的关系,谁生还不是一样嘛。
或许我来的话也不用让她体验那阵痛楚。
回想起第一次的产房经历,我不由地捏了把汗。
老实说,就算有着目白家的团队照料和指示,当时我还是慌得不行。
毕竟亲身经历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啊,而且确实疼得厉害,根本就难以集中精神。
听她事后说的,我可是几乎折腾了一天才顺利把小家伙生下来。
是个小马娘哟。
算是母女平安,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诶?
孩子好像也就两岁多点吧?
想起那次分娩经历,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咱们是不是太快了?第一个孩子还没多大呢,现在又有了。
都怪麦昆!
最后,我将所有责任推给了对方。
咳,不过,其实女性的感觉也不赖就是了……
“在想什么呢?”
麦昆收拾好东西回来了,随后将我揽住,头靠在她肩膀上。
“想咱们的女儿。”
我柔声说道,看着窗外那骑在高大的芦毛马娘双肩上的小孩子。
这个问题已经困惑我很久了。
按理说,那家伙也不是擅长照顾小孩的性格,可是自从第一眼和小麦对上后,对方就几乎每周来跟她玩一次。
小麦,是我和麦昆孩子的小名。
“谁知道啊。”
麦昆摊开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对了,阿船她真的不是你们目白家的人吗?”
“嗯?为什么这么说?”
这也是我感觉奇怪的地方,明明也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要这样喊麦昆的女儿。
嗯……我试着想象了一下对方将头上那个奇怪的装饰拿掉后的样子。
?
整一个各种意义上都要高大的麦昆诶。
嘛,好歹算是能明显看得出来了。
想着些有的没的,我抬手戳了戳她的腰。
“天知道,那可是黄金船哦。”
麦昆伸手止住我在她腰部胡作非为的动作,给出了她的看法。
……有道理。
想以常人的思维方式去理解这位破格存在,还是太过勉强了。
我没有再纠结这件事,动了动脑袋换了个姿势。
“话说这个孩子打算叫什么啊?”
看着远处晴朗的天空,说道。
“男的就叫小幸,女的就小昆?”
“你可真是随便哈。”
我轻轻地闭上眼睛,有点累了。
“反正又不是正式姓名,先随便起个叫着呗。”
“嗯,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