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十年的匆匆岁月之间,也许是白栀那一天的话语激励到了凝光。
现在的凝光在白栀的帮助之下,已经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天权星,与其余六星共同掌管着璃月商业运作,修订璃月的法律。
而白栀作为她最贴心的秘书,自然而然的被放了假,作为这么久以来,都在她身边帮忙的特权。
而凝光本人则是另外招募了三名秘书,称为百晓,百识,百闻,由三人来整理情报供凝光下定方案。
当然了,如果仅仅是三个普通人秘书,对于身在天权星,掌管诸多事物的凝光来说,肯定是不够的。
但甘雨,作为璃月七星这个整体的秘书而言,也是为其分担了巨量的工作量。
而作为璃月七星,身居高位自然引得千万觊觎,很少抛头露面小心驶得万年船是共同的想法。
但作为天权星的凝光却是一个例外。
她在所有熟知的人眼中,都共同有一个认知,凝光大人是个厉害的人物。
相比于以前那个少女凝光,此时的凝光无论是衣着样貌,都是变化巨大。
凝光一头白金色长发被黑金相间的发簪卷起,自背部分叉,垂至小腿。
额头垂下的朱红色流苏与瞳色相呼应。双臂套着黑色的袖套与金色的指套,宽而长的袖摆自然垂下。
脖子上围着白色的围脖,穿着金色、白色、黑色交互的旗袍,下摆形似鸟尾,领口有金凤凰的纹路。
腰间有深金色的扇形装饰,岩属性神之眼作为吊坠挂于其上。
双腿裸露在外,左腿上有红色的纹身。
无论谁看上去,都会被其,高贵的气质吸引目光,当然了,这并不包括白栀。
对于白栀而言,凝光依旧是那个凝光,从未变过。
纵使现在的凝光成就已经高得超出了白栀的意料,天上的那群玉阁便是凝光带给她的证明,也是她最喜爱之物。
“是时候该找个时机向凝光告别了,这长期居住也到了退宿的时候了。”
凭空收起久坐的椅子,离开水池边,白栀趁着这短暂的时间漫步在璃月,算是了却最后一桩执念吧。
“白栀先生,许久未曾碰到你了啊!”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入了白栀耳中。
侧身看去,一道面容憔悴的身影出现,单从面色上看,就知道对方的状态不是很好。
“胡堂主好,不必叫我先生,我也只是一届普通人,看你的样子,是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吧。”
被称作胡堂主的老人笑了笑,但因憔悴的面色怎么看来笑容都有些许怪异。
“除钟离先生外,白栀先生你是我见到的第二位,知识渊博之人,能者为师,称你一声先生不为过。”
“也确实如你所说,有事情要麻烦白栀先生你了。”
胡堂主看了看周围的人群,还有人群中的一位少女,转移话题。
“还请来往生堂一叙,人烟嘈杂。”
白栀表示同意,跟着老人进了往生堂。
“哦!这是白栀先生,这是又要来讲学了么?”
“好耶!白栀是白栀!”
“你们那是想听学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们!”
老堂主见这一幕,不禁神色有点尴尬,这群小子,整天想什么他能不清楚么,还不是看白栀先生漂亮。
还有那群女子,整天喊着什么同性才是真爱,不过是见了一面白栀,就被迷得丢了魂一样!
唉,他的这些年轻仪倌们,一个个沉不下气来,也就那些老人能沉得住气了。
“该做什么的做什么,我邀请白栀客卿是有重要的事情!”
老堂主喊了一声,激动的仪倌们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
得,原来人家压根不是来讲学的。
“抱歉啊,让你见笑话了,白栀先生。”
白栀挥了挥手。
“没事,以常理来说,他们的热情也表示我的讲学还是有人愿意听的。”
白栀话一出,老堂主眼角抽了抽,眼前这位客卿讲得是好,但要说能听下去或许在某些人心中,更多的是颜值大于内容吧。
来到会客室,老堂主缓缓坐下,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瞬间苍老了许多。
“想必,白栀先生,你也看到我目前的情况了。”
“我想必日子也是要到头了,话说,似乎从我小时,先生你的样貌就停留在了这一刻吧。”
老堂主口中感叹着人生的短暂,同时也惊讶于白栀的样貌。
但也仅仅是惊讶,白栀未从其中听出关于对长生的渴望。
“嗯,确实,以常理来说,你的生命已经到了枯竭的尽头了,仅仅两天剩余,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遭遇,那么逝去是必然的了。”
“哈哈,我就知道瞒不过先生的双眼,连我还剩多少日子也能看出来。”
老堂主显然有些猜想,眼前这位白栀先生可能不是凡人。
但这又与他一个将死之人有何关系呢。
“人啊,生于生时,亡于亡刻,遵从自心,尽人之事,做到这些就足够了。”
“理论讲我应该坦率的走,不多留念人间,但是我那个孙女啊,先生你也见识过,总是让我不省心,当然了如果仅仅是不省心,我倒也能走的坦率。”
“可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日后,我孙女胡桃她啊,会出事情,或许你觉得这只是我一个临终之人,过度的担忧。”
老堂主,叹了叹气,向白栀推去一张纸信与一袋摩拉。
“但到时候还请您帮助或保护一下胡桃这丫头,至于纸信在你认为有必要时在给予,你如认为没必要也可以现在就烧毁。”
看着递过来的纸信和满满当当的摩拉,白栀明白这是一桩遗愿,也是一桩交易,公平的契约。
白栀没有多言,她并不觉得这是临走之人过度的担忧,在她看来,这或许就是对孩子的爱?
不懂,至少现在白栀不懂,她也没有孩子。
她只是根据自己的情况做出的总结,虽然没有孩子,但有凝光在。
这种感觉,与她对凝光的感觉很相似。
“这个交易,我同意了。”
白栀拿过纸信与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