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曲结束 第二十章 妳愿意做我的新娘吗?(還有後記~大概下禮拜再放上去吧 然後感恩大家 我們明年見囉-哔哩哔哩】 https://b23.tv/E6tgtM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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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诶?」
「诶?究竟那个犯人是谁?」
为何脑海依旧空白一片?哆啦A梦为何还不回应我? ,反锁的门外「咚咚咚」如丧钟的敲门声响起,一个粗鲁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
「医生,你现在跟病人在里面吗? 我已经声请到法院的特别令状,要暂缓病患手术的执行,根据医护人员的线报,妳要做的手术并不是恢复记忆手术,而是英式摘除破损脑叶的清除记忆手术,在尚未核准通过这项手术的我国,你可是违法的啊! 你是想让病患永远规避他作证的责任吗? 掩盖事情的真相吗?」 警官用霸气十足的音量说。
我发愣地跪坐在地板,刚刚警官说了什么呢?为什么技子要帮我做摘除破损脑叶的手术呢?我十指交握, 全身不安地扭动。难道又是为了研究高等的技术吗?不对,这样的话她不必特别去英国学习,因为在日本也有神经科的医学院吧。那么技子是为了什么要做这种国内违法的手术呢?
难道是为了──保护我吗?为了保护我永远不再想去噩梦的回忆,可以过着开心的生活,记得和哆啦A梦要好好过生活的约定,这么快乐又幸福的时光,难道真的可以回来了吗?
然后我看向地上技子乌黑发紫,口吐白沫的脸。
「别怕。」
那是技子的遗言。
泪水不断不受控制地滑落,可恶啊,她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我。但她明明就是恶魔啊?难道真正的恶鬼,其实是我自己吗?不可能吧。
「大—雄。你不也是哆啦化了吗? 」
那是宜静的声音,没错,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放弃了我自己……我连稍微反抗的思考都没试过。
我在迟来的领悟后,瘫软在地,呈现可笑的ㄑ字型。这时得不到回应的警官,用洪亮的声音继续说:「我说医生,其实你也觉得那场命案的凶手就是野叶大雄本人吧?」
什么?
我松开的拳头再度握紧,想抵抗警官的胡言指控,但那些字却像老鼠爬过了墙壁的漏洞,嘈杂地钻进我的耳朵。
「在三月一号排练的地下室中,既然没有二十名以外的人员出入,唯一的生者野叶大雄自小又有妄想症, 曾有父母携至精神科就诊的纪录,他可是颗不定时炸弹呢,医生。这可是你提供的资料中不曾提及的啊。
「你是刻意隐匿了吧!
「你违法的情事还不只这桩喔,我还查到妳更多隐匿的资料,在案发当日,据说大雄跟某名女学生走路上学,而在过马路时,女学生竟然在已转为红灯的斑马线上失足跌倒。除非是大雄绊倒她,否则一般人见到这种惨剧,都会惊慌失措吧?而大雄竟然有办法冷静地走往学校,继续参与校庆的舞台剧排练, 实在是匪夷所思呢!」
警官发出一阵嘲讽的冷笑。
「不会是大雄告白失败后,恼羞成怒了吧?哎呀,如果造这样推论的话,大雄在迁怒后杀了全班,也不无可能吧? 精神病的逻辑都不可理喻呢! 虽然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但凶手除了野叶大雄,实在不可能有别人了!」
「现在医生,是谁保不住工作了呢?」警官得意洋洋地用笑声结尾。
那一个一个像是老鼠啃食过的恶字,让我全身上下越来越痒,我用绑着绷带的手指抓着,我像是站立在湖水边的樵夫,终于明白之前我所遗忘的台词。那就是最后一幕了,他在噩梦清醒后,对死去妻子的忏悔悲鸣。
「对不起啊我心爱的人,我知道自己的过错了。
我所犯的罪不是我吃了遗忘的果子,
我所犯的罪不是听信了恶鬼的谗言,
而乃是我竟然能够不明白,
自己罪大恶极的原罪── 我根本不应该出生的,对不起。 」
这是樵夫拿着斧头最后说出的台词,我喃喃地覆述。
「我根本不应该出生的,对不起。」
「怎么了?那是大雄的声音吗?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警官用更蛮横的方式撞了门,锁已经快坏了,我掂起脚尖,拾下地上原本挂着窗帘的一根钩子。技子用指尖画在我手心图案的温度,已经被汩汩的泪水洗得越来越模糊————那是她为我留的任意门啊。
我握住尖锐的细钩。看来我现在就必须回去了,否则任意门就要关上了。
我将钩子刺入自己的脖子,一次又一次,我被冒出的鲜血噎住鼻腔,无法呼吸,但我在默数的手仍不停地动作,我跪倒在地上,继续刺自己。耳边我和哆啦A梦友情的主题曲再度轻柔地响起:
「如果能够做这样的事情真是好, 如果真的能够做到真是太棒了, 什么样的愿望都用这样的一双手来实现吧。 ㄤㄤㄤ,我最爱的哆啦A梦。」
我看着技子倒在地上的尸体。不够啊,我加把劲将刺逼入喉咙的最深处。照这种速度离二十下还很远啊,我这样见到大家后,要怎么说对不起啊……
再会了,哆啦A梦。再会了,技子。
「如果妳还愿意的话,请妳当我今生唯一的新娘,好吗?」
「啊,又找到了你呢,大雄。」
耳边又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就太好了。
谜题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