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寻地面目标,我的飞行高度压到两百多米。
速度也压到了近音速,在群山间像飞鸟一样穿梭。
找到内卫了!
身高两米三四的重甲猛男,即使在山林间也相当显眼。
内卫也注意到了我。
他戴着漆黑面具,看不出神情,但乌萨斯粗口里战意昂扬。
“嚯,不逃跑,反而向我靠近了吗?”我饶有兴趣。
很想见识他的手段,但我更怂。
我飞到高空,压低了威力的追尾导弹轰向内卫。
爆炸和火光吞没了大片树林。
我在飞扬的熏烟中超音速突袭。
卧倒的内卫还没反应过来,我就用四个小防御圈锁住了他的四肢。
这就够了吗?
“为了乌萨斯!”内卫大吼着,漆黑如墨的能量体向我轰来。
这怪异的能量甚至突破了绝对防御圈。
更准确的描述是穿透。
晶体壁没有破损,仿佛那能量体是虚幻投影。
出现了!
超过西纳普斯科学的超凡手段!
我很高兴,因此没有躲避那慢悠悠的攻击。
反正只是分身。
这攻击比预想的还怪异,竟有一种切割空间的意味。
躯壳被直接贯穿,我的大半个脸颊和肩膀都没了。
“真厉害啊!”我很高兴的称赞他:“好想学,能教我吗?”
内卫破损的面具间露出一双惊愕又愤怒的眼眸。
“其实你杀了我也没用,这只是个分身。”
我的能量核心早已恢复正常。
话刚说完,右眼便恢复视力,完成修复。
“比起和我为敌,更建议你想想怎么为祖国牟利。”另一个我跳出来:“只要付出代价,我可以去攻击其他国家,或者击杀邪魔。顺便,这也是分身。”
“而且你也清楚吧。我不想杀你。这盔甲是拦不住我的。”第三个我好奇的敲了敲内卫胸膛:“你的能量来源在心脏?挺帅嘛。”
“顺便,还是分身。”第四个我带着灰发男人出现了,笑着说:“怎么样,可以聊聊吗?”
内卫的回答是粗口和狂吼:“****!有种就杀了我!”
四个我都下意识玩梗。
“咕?”“咕?”“咕?”“咕?”
……
内卫当然听不懂梗,愤怒的神情中夹杂一丝困惑。
“有没有种……你好像并没有强迫我认同你标准的力量。”我笑着:“至于杀你,当然可以啊。但我实在好奇你的力量来源。如果你不肯告诉我,我就只能把那东西从你尸体里挖出来,去乌萨斯首都用普通人做实验。你觉得在整个首都死空之前,我能不能找到可以承受这份力量的人?能不能搞懂原理?大概不行吧,我其实挺笨的。”
内卫依旧没有服软的意思,布满血丝的双眼仿佛要吃人。
“哎呀,别这样。我只是开玩笑啦。怎么会用普通人呢。”另一个我出来打圆场:“最多用贵族和有钱人啦。桀桀桀。”
“仇富要不要这么直接啊!虽然我的确仇富来着。”我吐槽我自己:“准确的说是像富人嘲笑穷人取乐一样嘲笑富人。”
“吃掉富农!”另一个我大喊。
“好了,等会再玩。现在先做正事。”
我掐住内卫脖子,把他勒晕过去:
“再扫荡几个军队吧。给整合运动送一份大礼。他们应该很缺物资和装备。”
“军队吃平民,我吃军队,食物链达成啦!”
“平民是草是吧。”
“打劫!”
不愧是针对强大个体设立的第九军,不但有四个内卫,还有相当特殊的刺客单位。
魔法超凡实在是太离谱了。
为什么能直接穿透物质打倒我啊!!!
幸好我技高一筹,够怂,没给他们任何机会。
至于第四军则没什么特别的,除了贵族特别多,军纪特别涣散。
明明有三个内卫在。
可不等指挥官做决定,很多熊仔就已经丢枪投降。
“那有没有人想揍贵族啊,想的举手。”
我在战场上半开玩笑的举起手,没想到响应者云集。
我乐的连军装都不扒了,带头揍出第一拳:“记得留口气。还有人排队呢。”
大家一起打过拳,有了好好说话的基础。
我相信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分了六百个拳头大的分身跟大家聊,集体内分歧一如既往的多。
有人想种田,有人想当官,有人想发财。
有人是图图党,有人是清君侧,有人想改天换地,有人想扫清虫豸。
最后能达成共识的只有一条——贵族是狗屎。
其实我对泰拉贵族没什么恶意。
毕竟和地球不同,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血脉力量。
贵族说自己生来优秀,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不管是谁当决策者,如果不能给大众带来好处,凭啥听你的呢。
“我们联合!”
在我的促成下,低级军官里最有人望的两人握手言和。
他俩政见差异其实挺大的,估计以后斗争不会少,不过和我没啥关系了。
“强者不该决定一切。我能轰下月亮也没资格让你做奴。暴力强迫是一回事,当成理所当然是另一回事儿。大家的生活,当然是大家商量决定。你们听从于我,应该是觉得我的话有道理。至少是觉得跟我混有好处。当舔狗就算了。”我笑着说:“我支持人格平等。如果谁觉得一切该由强者决定,我作为最强者命令平等,你也该听从。”
感染者的问题我没有多聊。
不就是传染病吗。
感染者作为一个群体有阶级性,有极强的革命性,但作为个体不过是病患罢了。
病人当然是该治病治病,该隔离隔离,谁他妈扯别的我就轰谁。
这个世界逼得一群本该躺在医院的人联合起来暴动,认真一想有够离谱的。
第四军准备翻天。
我完全支持,但叫他们别急着动武,我和乌萨斯政府还有生意要谈:
“如果谈崩了,或许整合运动也会参与。比起军事,你们还是先好好考虑争取大众支持吧。”
我很稀罕这只军队,给他们留了几个按钮。
如果乌萨斯不讲武德,偷袭,就按这个,我十分钟内必到。
第十一军很特别,是成建制化的远程部队。
面对轰隆的炮火和超音速箭矢,我开始怀念好几天没搞的军演。
就当补上训练吧。
我舍弃了容易让人麻痹大意的绝对防御圈。
时而对轰,时而闪躲。
有时开着信号化感官,有时以人类意识适应身躯。
十分钟后,军队投降了。
我正在兴头上。
给自己两拳,才遏制住命令他们向我开炮的欲望。
珍贵的内卫素材当然被我逮住了,物资和装备也统统收缴。
我回到诊所卸货,正准备再出发,被赫拉格老爷子拦住,神情无奈:“可以了。我的诊所都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