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有着一头白色头发的女人执起笔记,在昏黄的灯光间凝视着陌生的文字。
【木叶42年,11月4日。】
【初战砂隐村的精英上忍叶仓,大胜。】
【木叶42年,11月5日。】
【八岁。】
【……】
女人默默的将笔记翻到了最后几页,原先平静的眼中骤然闪现几分震惊。
【木叶48年,7月8日。】
【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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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仓朝前方直挺挺的倒去。
琳目光中的冰冷在她倒下的那一刻散去,死水般的双眸中浮现起几分怜悯。
与此同时,黑色的影子从她的身下延长,朝前蔓延而去,如同要将昏倒在地的叶仓吞噬。
“停下!”
少女焦急的呼喊声似乎起到了些许作用,黑色的影子微微一顿,随即缩回,逐渐变为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的形状。
下一刻,如泡影般的女人,从黑影中慢慢浮起,世界也再次陷入了谜一般的静止,哪怕是琳自己,也只能以意念的方式与对方沟通。
“你…是谁!”
琳下意识的问道。
“您很清楚我是谁。”
有着邪渊粼的样貌的女人平静的说着,口中明明用着敬语,却依然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而且…她居然说的是中文,明明这个世界应该不存在使用中文的国家和历史…
“我根本不知道…”
“不,您知道,而且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我,是谁。”
冷漠的声音像是制冷机器吐出的寒气,让本就寒冷的雪日更是冰凉。
琳感觉一股凉意从心底窜出,不知名的回忆再次涌上脑海。
因电气火灾死去的父母。
写有人格分裂症的病情通知书。
意外触电身亡的神经科医师。
深山寺庙中呼啸的雷暴中唯一幸存的女婴。
写有“雷法”二字的文书…
杂乱的场景和事件不断闪过,沉重的记忆令琳的大脑不禁被刺痛。
强忍着异常剧烈的头疼,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可以开口了。
她问道。
“你是…我?”
“准确来说,我,并不是现在的您。”
粼微微躬下身子,赤裸的身体直勾勾的暴露在视线间,黑色的双瞳像是死寂的湖面,深处掩埋着带着让人触目惊心的绝望。
“但,您可以这么说。”
“我的母亲。”
话语落下,不顾满脸茫然的想要追问她的琳,女人姣好的身姿逐渐变得虚幻,布满地面的黑色长发卷起,将邪渊粼包裹在内,而黑发竟是如蛋壳一般变得坚硬,不断压缩变小,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血肉声响。
琳原先想说的话语被这骇人的声音遏在了喉中。
这声音,简直就像是把人连着骨头一通碾碎搅烂一样可怕。
所幸,只是数秒时间,巨大的黑色蛋壳压缩到比起面盆要稍宽的尺寸,可怕的声音也不再发出。
随后,那黑色的壳体碎裂,在浓浓的黑烟中,一只黑猫从壳中迈着淡然的步子走出。
她通体黑色,身体纤细修长,猫眼泛着深沉的黑色,毛发整齐而洁净,如若贵族。
“母亲,请容许我的无礼,但为了◾️◾️◾️◾️,我会◾️◾️◾️◾️◾️◾️。”
黑猫开口了。
声线稚嫩了不少,大概变成了邪渊粼十四十五岁左右的声音,但依旧是那样的冰冷。
而且…她口中的话语,有些话,像是被抹除了一样。
明明她开口了,也确实的听到了,却完全没有任何关于内容的记忆,简直跟被绯红之王了一样。
而且…
我为什么会叫我自己母亲啊?
为什么我会变成猫啊?
这个粼难道不是我人格分裂诞生的产物吗?
琳对这样的诡异情况有些措手不及。
“…等等等等!先让我捋一下!”
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在大概一分钟前,她还是一个正在和敌人斗智斗勇的小村民。
而就在这短短的一分钟内,她一下子经历了:
被一个除了胸前份量超级加倍,其余部分和自己前生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用砸瓦鲁多强行夺走了初吻。
被另一个自己强占了身体,瞬间反杀了敌军头目。
精神分裂外加回忆起一大堆像是断片了的记忆。
以即将八岁的女孩身份,被成年女人叫妈。
目睹成年女人“物理变身”成黑猫。
看着黑猫开口讲话,并遭遇绯红之王…
野原琳硬着头皮分析了一阵对方的身份,但在原本推定这个“邪渊粼”为人格分裂加查克拉合并的产物的推测不攻自破后,一时间也想不出第二个合理的解释。
如果脑洞开得再大点,突破物理界限,她没准就能猜到了。
“既然你都直接喊我妈了,那你直接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
邪渊粼摇了摇头。
“就像您刚刚听到的一样,会◾️◾️◾️◾️都◾️◾️◾️◾️◾️,我是无法给予您答案的。”
“我能告诉母亲的,只有一件事。”
她走到琳的脚边,轻轻地跃上女孩的肩膀,轻巧的像是没有重量。
她蹭了蹭女孩白皙的脸颊,黑色的毛发意外的柔软。
“我,会永远站在您这边。”
话语落下,世界开始恢复了流动。
原先空荡荡的街道不知何时出现十名以上的暗部忍者,他们带着忍具与全套的忍者衣甲。
这暗部忍者之中…包括了紫,甚至还包括…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在愣神之间,面板文字突然从眼前浮现 :
【开启爱意接取。】
【开启“爱与善”情绪获取报告。】
【爱意(邪渊粼):+220个单位】
【善意(四水夜紫):+13个单位】
【善意(猿飞日斩):+24个单位】
【善意(纲手):+47个单位】
【………】
大量的文字飘过。
而其中最为频繁的是这样的一段文字。
这土子哥,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