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一捧热水泼到应晖脸上,“你猜猜现在浴池里面有几个人?”
“不猜。”应晖动都不动,马上就有人用毛巾小心地擦拭他脸上的水渍,拥有女仆长的侍奉真是一种享受。
丹佛毫不气馁,继续撩拨道:“指挥官是不是男人啊,这么多鲜活的女性就在眼前,你看都不看,是不是怕唐僧过不了女儿国?”
应晖伸出一只手对着身前,懒洋洋地说道:“不看,你都披着浴巾,看不到丹佛我干嘛要看。”
“你怎么知道?指挥官你是不是偷看了?”
“呵呵。”想想也知道,总不可能所有人都能面对自己毫无负担,用浴巾遮住才是正常反应。
丹佛是个假小子,她倒不是喜欢捉弄人,只是看到指挥官这个样子,总是有点想要让指挥官变得坦率起来。
于是她继续说道:“我反正就那么点大的凸起啦,完全比不过哥伦比亚与比洛克西,指挥官估计也没兴趣。”
应晖不说话,心想,贫乳也有贫乳的魅力所在,这又不是越大越好。
“不过其她人就不一样了,福煦好大,就算是用浴巾遮住也好大,还有阿尔及利亚,这是叫梨形还是碗型来着?”
“丹佛,你知道审判是什么意思吗?”成熟大姐姐的声音,里面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应该是阿尔及利亚。
“丹佛,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新的声音,好像是福煦。
“嘻嘻,骑士从来只说实话。”
然后一阵水声之后,丹佛彻底没了声音,看来骑士被铁拳制裁了。
不过丹佛的话并非完全没有效果,绘声绘色的描述,同时还留下了相当大的想象空间,让应晖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思绪,果然就算看不见,这样的场景对自己来说也实在太刺激了一点,还是尽快进入正题吧。
“利托里奥。”
“哦?指挥官感受到我们罗马浴场的华美了?”利托里奥的声音从应晖的右侧传来,很近,几乎就在耳边。
“还可以吧,泡澡挺舒服的。”应晖糊弄了一下,随即问道,“我记得你是坚决反对重樱温泉浴场的吧,有原因吗?”
“很简单,罗马浴场已经尽善尽美,如此还需要别的浴场吗?”
应晖说道:“这不构成理由,举个不恰当的例子,要是港区建了个超豪华厕所,也不妨碍再在别的地方建,就没有别的原因吗?”
利托里奥似乎是沉默了一下,随即她理所当然地说道:“因为这里是罗马,就算要再建浴场,也依然应该是罗马浴场,我不能容许其余风格的浴场建筑在罗马大地上。”
“哈?”应晖没能理解利托里奥的逻辑,“这是我们的镇守府。”
没等利托里奥说话,维内托的声音倒是先传来:“奥斯曼是奥斯曼,绿罗什么的……不应该有这种说法。”
“罗马从未远去,但奥斯曼不是。”
“维内托,你就是这样固执了一点,要是像我一样放开一些,比如松开浴巾,你会轻松许多。 ”
“放开不是问题,但奥斯曼不是罗马。”毛巾入水的声音,维内托似乎真的将浴巾松开了,但是原则问题依然固执。
这算什么?精罗狂喜与精罗震怒之间的战争?
应晖于是出声盖棺定论:“这和是不是罗马根本没关系,利托里奥,你的理由并不能成为左右温泉浴场建不建的原因。”
“这么说指挥官承认镇守府是罗马了?”
应晖:“……”
维内托与利托里奥果然是一对亲姐妹,亲娘都没这么亲,俩人关注的点怎么都这么奇怪,也许这就是意呆利吧。
“我什么都没说,不过我至少了解到了,泡澡确实是大家的需求之一。”应晖转换话题,大声说道,“丹佛,丹佛你还在吗?”
“在!我在!”一阵水声之后,“海上骑士团第四骑士丹佛,向指挥官报道。”刚才她被阿尔及利亚按在水底,虽然淹不死,总归不舒服,现在终于抓住机会脱身,她可太感谢指挥官了。
“你经常来洗澡吗?”
“经常嘛倒是不怎么经常,其实我昨晚懒得回去就睡这边休息厅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