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云茶这一声,恒逸就对云茶的评价高了三分。
“那好,明日清晨出发,希望你能做好准备。”
恒逸只是简单的撂下这句话就提着那位黑衣人离开了房间。身后的云茶手举了又举,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心里的疑惑。
‘所以这块玉兽到底有什么用呢?’
云茶坐在椅子上,双手不停的摩挲着这块玉兽,自从那次发光抵御了一次攻击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脖子上的伤口开始发痒就意味着自己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等他在摸上自己的脖颈是伤口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条浅浅的疤痕证明它真的存在过。
云茶这么想着,身体便躺倒在了床上,手脚慢慢的缩在了一起,蜷缩成了一团。眼泪如同雨滴般落在床上,他却不肯发出一丝声音,他怕让人看见,让人看见他这副软弱模样。
终了,力气已经哭尽,云茶便这样睡了过去,只是眼泪仍然挂在了脸上没有消去。恒逸便在此时推门而入,他看着团成一团的云茶没有出声,也许是怕打扰云茶的睡眠。恒逸走了上去,帮他被子盖好,又见他脸上仍有泪滴,准备用手拭去时。一只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父亲.....”
云茶口中呢喃着,他的手却死死抓住了恒逸的衣角。恒逸顿了顿,先是伸手轻轻擦去了他脸上的眼泪,又将云茶的手拿开放进了被子里面,最后掖了掖被角,就转身离开了。只是走到房门前,恒逸的脚步便停住了,他叹了口气,还是转身走回云茶床前,右手对着云茶的额头虚点了一下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在恒逸离开不久后,云茶的脸上慢慢浮现了笑容。
翌日清晨,云茶从床上醒来,伸了个懒腰,想着已经很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更别提昨天晚上还梦见了自己的父王。只是,一想到这,云茶的脸便微微发红,昨天那副样子不会被人看到了吧?
敲门声却在此刻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云公子,老板让小的叫您去楼下找他,还问您是不是怕了?”
外面敲门人的言语显然是刺激到了云茶,云茶听完原先微红的小脸此时便布满了红色。
“谁说我怕了?我只是.....”
云茶快步走上前去把门推开,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那剩下的半句辩解都咽回了肚子变成了疑惑。
“诶,人呢?”
云茶挠了挠脑袋,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想起逸老板还在楼下等着自己呢,便赶快下楼去找恒逸了。
“你怎么来的那么慢?是还没有准备好吗?如果你昨天只是热血冲昏了头,可以等几天在过去的。”
恒逸显然是对云茶的迟到表示了不满,但他讲的确实是有几分道理,毕竟昨天云茶受了伤,又突然刺激一下,十几岁的年龄一般是把控不了自己的情绪的。
云茶听完沉默了一下,但又很快的回过神来
“我已经准备好了,逸老板。如果我连如此小事都做不好,就已经愧对父王和国师的教导了。”
恒逸很是满意云茶的回答,看来纳尔塔的教育还是挺成功的。
“既然准备好了,那我问你个问题,你可要认真回答。”
“嗯,您问吧,我一定会认真回答的。”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啊?”
“嗯,会...嗯?”
云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
“您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要收我做徒弟啊?”
在择师这方面云茶还是会很慎重的考虑,毕竟这关乎着自己以后的道路,而且他也不知道恒逸究竟有什么样的企图。
可是恒逸一眼就看穿了云茶的顾虑,开口解释道。
“是这样的,我看了看纳尔塔传给我的书信,发现你竟然是个星云体,呵,圣体之一的星云体,怪不得星陨国王室要这么保你。”
话说到一半,恒逸便伸手摸了摸昨天云茶受伤的位置,发现伤口已经完全消失,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且,纳尔塔留下的人情已经用完了,这次去找蛭石麻烦,需要有个名头。那么为徒弟出头这个名头就很不错”
“可是”
云茶本想说还有别的由头时却被恒逸的挥手给打断了。
“莫说别的,就说你想不想当我徒弟就可以了。”
云茶见恒逸这副模样,低下头沉思了着利弊,恒逸也不着急催他,只是从怀里拿出一本书静静的看着。
许久,云茶终于出声
“我愿意当您的徒弟。”
恒逸听到这话,将书放回怀里,扯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那好,徒儿,拜师的礼仪等这事了结后再说,现在,走吧,这事就当为师给你的入师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