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一行人带着火箭区段抵达了白漫城火车站,下车后便分头行动起来.
尤利乌斯和AB13则已经抵达了等候大厅,这是一个类似候车厅的大型房间,地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垃圾,显得十分凌乱。
克莱门斯则和澪一起观察火箭组装过程,只见一座大型塔吊将火箭区段从运载车辆上吊往发射台,火箭区段安放结束后,发射台两侧的机械臂便伸向火箭区段进行各种作业,作业结束后下一区段又继续吊装,循环往复。
尤利乌斯试图侦察一下,看看有没有啥有价值的东西。
克莱门斯往周围布置探针,以防万一。
澪注视着火箭组装的过程,目光顺便囊括了周边的环境。
尤利乌斯打量了一下地上的这堆垃圾,发现其中包含有相当数量的没吃完的各种食物、书籍、电子产品以及一些年轻女性喜爱的金属首饰,其中不乏看起来十分贵重的种类,似乎这些东西都是在匆忙之间因为某种原因而不得不丢下的,除此之外,某种大规模发放的传单也混在了这些垃圾里,因为其重复出现而显得引人注目。
尤利乌斯试图拿一张传单看。
澪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很快便发现了发射台不远处如蚊香一般盘旋着的超大型铁轨,这铁轨的出入口都从白漫城的铁路主干线上分出,但其用途尚且未知。
尤利乌斯捡起了其中一张传单,发现自己看不懂。
澪不免有些好奇,向那不远处的超大铁轨靠近。
*AB13也捡起传单看一看。
铁轨除了形状外,其本身所用的材料似乎也和普通铁轨有所差别,并且被保养得很好,看不出来有什么磨损的痕迹。
澪顺着铁轨走两步。
尤利乌斯发现看不懂,于是丢下传单,把地上散落的看起来很值钱的首饰捡起来收包里。
AB13捡起了一张传单,发现上面描述了登上飞船前的各类注意事项,以及进入低温休眠舱之前的注意事项,但注意事项的内容很显然不适用于普通人类。
克莱门斯尝试寻找中控室。
*AB13看看这些内容适用于什么人类。
AB13端详了一下传单的内容,发现传单面向的宣传对象似乎包含以下特点:不需要氧气,无视体外压力变化,没有体弱及患病者,对于宇宙射线与温度变化有极好的耐受能力。
克莱门斯四处环顾了一下,很轻松地找到了地图,顺着地图于是找到了中控室所在的建筑,但在建筑入口被一扇厚重的大门和两个看守的人形机器人拦下了。
“防卫重地,非请勿入”看守的人形机器人说道。
“我们可是乘坐这班航班的客人。不可能捣乱吧。。。”克莱门斯试图交流,但对方并没有回应。
构造体澪顺着铁轨的方向到处走走,但并不会偏离组装地点太远,略带无神的审视目光掠过四周。
就在澪在铁轨上游荡的时候,一声汽笛在入城的方向响起。
“列车将进站,请迅速离开这里,请迅速离开这里”铁轨旁的扩音器发出声音,同时一道探照灯也从围墙上向澪打了过来
“行吧?”克莱门斯歪了歪头,照着地图前往下一个地方,接待大厅。
澪稍微靠远了一点,旁观这即将进站的火车。
“索性当旅游了。。。。”克莱门斯虽然这样想着,但对于探针的动静和四周的警戒一刻也没有放松
澪远离了轨道——然后看见一辆仿佛长得没有尽头得列车轰鸣着开上盘旋着的铁轨,这辆列车似乎分为多个单元,每个单元由一台机车与几节顶着大口径火炮的列车组成,车身上分段涂着红色或绿色或黄色的油漆,列车不断在铁轨上盘旋着,最终缓缓停了下来,澪此时只能看到最外侧的车厢,仍旧是清一色顶着大型火炮的车厢。
澪注视着这辆列车,静静等待之后的情景,并稍微靠近一点观察。
在停靠了一阵子后,随着警报声的响起,列车上的炮口也纷纷转动起来,瞄准某个方向后便发出了轰鸣。一颗颗炮弹雨点般地向四周飞去,稍过了一小会后,澪便能看见远处徐徐升起一团团蘑菇云或是升腾的黑烟。
*AB13看看休息室里除了尤里乌斯还有没有什么人。
休息室里现在只剩尤利乌斯与AB13两人,就连负责打扫的机器人都没有一个。
*AB13试图联系阿尔泰尔。
“有话快说,我忙着呢”军服少女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那个,能不能搬台电视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让我在休息室里看看外面战况的实况转播呢?”AB13说道。
“抱歉啊,现在人力都被调去防守虫子了,你要想看的话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军服少女说道。
澪向着子弹攒射的方向飞去查看情况,并打开了热感系统
“我只是觉得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消息,稍微有点不安心而已,要是我亲爱的阿尔泰尔被打坏了怎么办..”AB13说道。
澪试图观察远方的情况,但视野被围墙挡住了,并没能看到什么东西,墙内的一侧除了仍旧在开炮的列车和仍旧在组装的火箭之外无事发生。克莱门斯同样能看到墙外升起的蘑菇云与黑烟,也能听到大型火器不间断开火的巨响
“我就在城内指挥,不用担心我,简单来说,虫子现在开始从野外向城里发起冲锋了,我在指挥一辆重炮列车阻滞这些虫子,但双方离正面交锋还有些距离,understand?”军服少女说道。
“哦,这样,要加油哦。”*随后AB13继续闭目养神。
“啊这。。。。。。。”克莱门斯尝试飞到和墙等高的位置,然后保持高度。
澪飞上了围墙,准备看戏,需要的时候使用狙击打打援护
克莱门斯和澪飞到了和围墙等高的位置,于是便望见了近处在壕沟和铁丝网前严阵以待的装甲集群和碉堡,以及远处几乎覆盖了地平线的黑压压的虫潮,在虫潮中不时猛地燃起一大片火海或是爆出一团蘑菇云,让虫潮相对稀疏了一些
*AB13换个姿势继续闭目养神。
“唔,,,,”克莱门斯刚想举枪,但又放下了。。。“好像这不是几颗子弹能解决的啊。。。”喃喃自语。
尤利乌斯继续捡钱。
时间就这样流逝了一段时间,虫潮在不断逼近,但也在不断被削弱,等到坦克集群开始开火时,虫潮已经十不存一了。
“大的可以啊。。”克莱门斯有点遗憾没有带上苏打水
“火箭已组装完毕,请迅速前往发射台集合”白漫城各处的广播开始循环播放这一句话,所有人都能听得到这段广播。
尤利乌斯带着一背包宝贝去发射台。
“啊呜啊呜...已经组装好了说。”*AB13擦擦口水,慢悠悠的起身跟着尤里乌斯出去。
克莱门斯摇了摇头,转换方向,飞向发射塔台。
澪听到广播后便向火箭飞过去。
火箭顶端的舱门已经打开,一条从发射台底部通往顶部的楼梯被灯光照亮,一个人形机器人正从舱门里探出头来招呼着一行人。
澪落到地上,附和的打了个招呼。
尤利乌斯选择上去。
克莱门斯跟随,同去,顺便打个招呼。
“今天天气不错。”克莱门斯留下一句俏皮话。
“早上好啊早上好...”*AB13迷迷糊糊的打招呼。
澪跟着大家上了火箭。
一行人于是进入了火箭顶端内部,这里面过半的空间已经被五个光洁而富有科技感的长方体占据,剩下的那部分则在舱壁上安装了五个安全带。
“扣上安全带,我们马上出发”晚一步进来的军服少女说道,而那个人形机器人则退到了舱门外,开始解除连接到舱门内的各种线路。
尤利乌斯找位置坐下,扣上安全带。
*AB13愣了一下自己背着背后这么大坨怎么系安全带,随后恋恋不舍的把装备解除后座到了座位上。
澪绑好了安全带后,将小车 与自己链接锁定。
“安全带。。。竟然是实体的”克莱门斯吐槽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系上。
在所有人系好安全带后,军服少女关上了舱门,随着仿佛千斤重压的加速感传来,一行人意识到自己终于升空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舱门被从外面打开了,透过舱门,一行人只能看到一扇大门,并且隐约能听到躁动的音乐声。
“我们这得是...到站了?”AB13说道。
“不然呢?”军服少女说着,首先解开安全带,走到了大门前
尤利乌斯打开安全带,检查一下风暴爆弹和激光枪保证随时能射击,然后跟上。
*AB13解开安全带,穿好装备。
“G力还行?”克莱门斯解开安全带。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就开门了啊”军服少女说道,一只手搭在门上做出准备开门的姿势。
澪做好准备,握紧了拿出的枪械。
克莱门斯的枪支就位,面甲合拢,严阵以待
“我们,你不是要去见你上司吗,怎么这么严肃。”*AB13把步枪上膛,枪榴弹准备好。
“你不更严肃。”克莱门斯等到了AB13的声音,瞟了一眼,立刻吐槽
于是军服少女推开了大门——展现在一行人眼前的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灯光、音乐、起舞的人群,这里似乎在举行一场聚会,而参与者们则是衣着各异,宛若天仙的美少女们,她们并没有注意到门后的一行人,只是自顾自地跳着舞,唱着歌
“见鬼,这tm什么情况。”克莱门斯爆出了,踏上这颗星球以来的第一句粗口。
军服少女露出欣慰的微笑走进了人群里,每个看见她的人都亲切地和她打了招呼,似乎还有几个喝得半醉的少女想拉住军服少女,但军服少女只是耳语了几句就让那些人连忙远离。
"就像来到了星球总督的宫殿",尤利乌斯跟着吐槽一句,“我们要跟上吗,”
“跟上吧,这可真见鬼我亲爱的大块头。”克莱门斯说道。
“正常情况下来说,似乎没我们什么事了,但是我这里还有笔账单没结。”*AB13跟上去
一行人选择跟了上去,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声“他们来了”,于是众人便让出了一条道,而一行人身后则跟着五个人形机器人,一人扛着一个齐人高的AI数据核心。
“我也有,如果他没法解释清楚我的飞船在哪的话。”克莱门斯说道。
军服少女穿过了几个房间后,终于来到了一个有着落地窗户的房间,房间里相当空荡,在房间的边缘摆放着几台仪器,房间内没有其它人了。
人形机器人将数据核心放在房间边缘的仪器上,随后仪器便关闭了,而房间中央金属制的天花板上则浮现出一只墨绿色的大眼睛,并且伸出了一只触手。
“啊,我的女儿”那个油腻空灵的声音久违地再次响起,“很高兴能看到你毫发无伤地来到了这里。”
[就是他。]克莱门斯对ab13耳语。
“现在,选择你的命运吧,皮兰港的守护者”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尤利乌斯后退一步,“弟兄们,介玩意可不像好银呐。”
“我别无所求,我的创造者,让我在永恒中沉睡吧,直到需要我苏醒的那一刻再次来临。”军服少女向大眼躬身,主动握住了那根触手
“哦对了,你们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这可能是我几年或者几百年内最后一次和你们沟通了”军服少女想起了什么,回头向一行人说道。
“啊拜托,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回来,有谁来帮我把钱什么的结一下吗?”*AB13试图拿点什么东西止损。
“如果你所渴求的是财富……”那个油腻的声音说着,一颗颗晶莹剔透颜色各异的宝石便从天花板变换出的缺口中落在AB13面前。
“我的飞船在哪?”克莱门斯说道。
“不不不不,技术,技术,钱这种东西对于我这种经常乱跑的人没什么用...”AB13说道。
“也许你们这没有,但这玩意特别符合我那边混沌恶魔的概念……”尤利乌斯说道。
在一行人这么说着的时候,军服少女耸耸肩,随后化作一滩泛着金属光泽的淤泥,顺着触手流到眼睛的方向去,似乎和眼睛合为一体了。
“现在,是我们单独交谈的时间了,凡人,或许你们在渴求知识,而我能提供,但记住,所有的知识,都有相应的~代价”油腻空灵的声音继续说道。
“伙计们,咱们搞条船赶紧跑路,不要和他做这种形而上的交易”尤利乌斯说道。
“我觉得我这一路跋山涉水下来已经很...唉,算了,这次是我准备不足。走吧走吧。”*AB13放弃交易的尝试,心里想着万一看完他给的东西又失忆一阵子跑到荒郊野外怎么办。
“我现在是弄明白了,对于虫灾和地质灾难,有些人他并不在意。他只是关上大门而已。”克莱门斯耸肩,接着询问AB13“我可能需要乘坐一下你的空间站了,这家伙不肯说我飞船哪去了。”
“至少,保护我们安然无恙的离开这个星系吧?”*AB13问那个眼珠子。
“或许,你们的命运应该被掌握在别人手中?”那个声音继续说着,房间的几个角落开始冒出下降的白色雾气,与此同时,房间内的温度开始逐渐下降。
“我的飞船。”克莱门斯还是坚持原问题,“其他玩意我都无所谓。”
“我就知道....”*AB13对于这种毫无新意的背叛表示见怪不怪了:“尤里乌斯,你那种热熔炸弹来上一发!”
“给我一个理由相信你们不会在离开这里后让他人接手这里……并奴役我们所有‘人’。”那个声音仍旧慢悠悠地说着。
“哦,要不你先把急冻停下来我们再慢慢理论?”AB13说道。
澪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又向后看去,捕捉到几个房间外的灯红酒绿的残影。最后看向面前的大眼睛,倒也无所畏惧,“澪,确实有一个问题。指挥官莫拉……不,那面具之下的先行者龚投。你的初心,是什么?”
尤利乌斯往前冲,举起双手风暴爆弹齐射。
“虫子和地质灾难,恭喜你的治理,这里就tm陨石都不会想在这里停留。哪些疯子会tm回来这里。”克莱门斯说道。
尤利乌斯的子弹并没有击中那颗眼睛,子弹似乎从眼睛上瞬间变出又瞬间消失的孔洞中穿过去了。
“啊……一个触碰到了秘密的人,”刚刚被子弹洗礼过的眼睛看向澪,“问题的答案,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吧?”
尤利乌斯向后退到进来时的大门那,掏出热熔炸弹贴在门上:“注意防护!”
尤利乌斯刚刚把热熔炸弹贴在门上,热熔炸弹就被变形了的大门所吞噬,根本没给尤利乌斯留下引爆的余地
澪想了一想,只能隐约想起那个眼睛说的内容似乎和自己听过的录音有关,但具体关联在哪却无论如何想不出来。
*AB13把盾卸下一块立在地上:“实在不行就在我卸下来那块盾上引爆,主要是先把温度维持住!”
AB13把盾扔在地面上,盾牌于是被变形了的地面所吞噬了
“我想,还是由您自己和您自己说的好,您说呢?”#小车的机械臂探出了一小个锤头,落在了澪的手上
“哦?你们居然能找到这个,看来0号阿尔泰尔果然没有看错你们”触手接过了锤子,锤子于是也被触手吸收了。
“但现在,主动权在我的手上……如果我不愿意和从前的我谈一谈……你们又打算怎么做呢?”那个声音说道,但冷气的排放被暂停了。
“原来真的叫阿尔泰尔哦。”AB13说道。
“毕竟……我不能放任任何可能让这里消息走漏的‘人’离开这里,作为对知性生物的尊重,我不会夺取你们的性命,但或许,你们需要在我确保你们无法反抗之前,来一场……近乎永恒的冬眠?”那个声音说道。
“但,那毫无抵抗的归于你的阿尔泰尔,也相信,如今的你会听听曾经的【你】的话语。”#澪再次拿出了那本小说,倒也没有恐惧在心,“要背叛曾经的【心】吗?”
“我只忠于我的事业和我的人民”那个声音答道,“况且,对我一无所知的你们,又凭什么……口出狂言?”
“所以,能够知晓你的,只有你自己。”澪说道。
那个声音沉默了。
“有什么损失呢?我们已然是瓮中之鳖,您本就没有必要与我们费些口舌,既然您停下了冷冻,就代表您实际上是乐意与【您】,聊聊的吧。”澪说道。
“嘛,话说如果你不愿和自己聊一聊,不会是代表着你知道这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害怕得不得了吧?”AB13说道,“如果你依旧忠于自己的事业和人民,那和过去同样如此的自己聊聊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说不定对方还会对你的所作所为十分欣慰呢...那种类似未来的自己好厉害的想法。”
澪那橘红色的目光对上了面前的眼珠子,神色平静,似乎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未来。
眼睛缩回了天花板上,转而是一个一行人熟悉的身穿矿工服,脸上戴着电工面具的“人”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操着略显沙哑的嗓音说道,“事情我都知道了,现在,再和我谈谈吧,曾经的我。”
“你们想要什么?”那个“人”说道。
“说实话,你现在看起来正常多了。”克莱门斯说道。
“我想要是一个解释,从头到尾发生了什么事的解释,之后再给我一个平安离开继续生活的机会,这就够了。”AB13说道。
“毕竟我可不需要像他那样操心七大洲的所有工业中心直到被逼得抑郁症发作”那个“人”耸了耸肩,坐在了一张从地面升起来的椅子上。
“我只要我的飞船。这个星球这个时间的解释以及,,,离开此处的方法。”克莱门斯说道。
“啊,如果你愿意在尊重0号阿尔泰尔意愿的基础让她来我船上玩几天就更好了。”AB13说道。
“你们想要解释?可以,那我就把大概的故事说一遍吧。”那个“人”说道。
“最开始,我和他们两个都参与了一次异星拓荒计划,”那个“人”指了指澪和尤利乌斯,“你们都知道了,我那时的抑郁症比现在严重得多,拓荒飞船由于系统故障唯独在降落前唤醒了我,而我出于一己私欲继续维持着他们俩的冷冻”
“虽然飞船本体完好,但系统故障导致数据库中21世纪以后的大多数科技都丢失了,但我还是依靠残存的技术和这颗星球的矿产逐步建立起了我的工业帝国,救下失事飞船带来的那些少女,海面舰和深海舰,然后选择和那时已经在这颗星球上扎根的虫族开战,期间还遭遇过太阳变暗的危机”
“但总而言之,我成功了,我胜利了,我将那些少女,海面舰和深海舰,变成了我的附庸,荡平虫族后,我则着手勘探世界各地的资源,和海面舰与深海舰一起研究制造星舰的技术,最终顺利发射成功”
“不过这并不是唯一一艘星舰,作为纳米机器人的蛊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变自己的微观和宏观结构,只要有充足的矿物,它就可以无限增殖,而你们登上的,就是一艘纯粹由蛊制成的第二艘星舰,这也是飞船数据库中为数不多残存的27世纪科技”
“哦,纳米机器,怪不得我说为什么是磁的。”AB13说道。
“虽然‘刚才的我’出于保险起见准备将你们无限期冷藏,但考虑到星舰已经制造完毕,全球的撤离行动也已经结束,再加上世界和平后一百年间向太空中发射的蛊探测器传回的星图,我和‘我’完全可以带上两艘星舰前往任何有矿物存在的星球继续发展,并遗弃这颗星球——简单来说,冷冻你们的理由是不充分的,只是在抑郁症和狂躁情绪的驱使下,‘我’始终坚持安全起见而执意要这么做罢了”那个“人”继续说道,“你们想回去的话,我可以用蛊送你们一程,如果这颗星球侥幸没有炸成碎片,或许有一天人类还能再在这里建立一个殖民地,但那或许会是我和我的人民的噩梦——我只是机械中的一段模仿活人的程序,而我的人民则是为了富豪们的享乐而被制造出来的仿生人,人类绝不会允许我们和他们平起平坐的。”
“emmm,这就结束啦?”AB13说道。
“emm,就是这样?”克莱门斯有点惊讶,故事比想象中的简单多了。
“如果你们想听详细版,我甚至已经把这一切写成了一本小说,创业的艰辛,和敌人的斗智斗勇,决非三言两语可以讲明——况且,我也有我的个人隐私,不是吗?”那个“人”说道。
“我的意思是说...呃,你最近有没有偷偷跑到某个空间站里侵犯他人隐私权和住宅安全?”AB13说道,“然后最后还害得别人和你一起从空间站上跳进大气层了?”
“哦,你的空间站在接近星球的时候就被发现了,虽然出于保密起见,那时的我打算直接摧毁这个空间站,但考虑到驾驶员的人身安全,最终还是选择了渗透、利用或俘虏的策略,环绕这颗星球的小行星带中有不少蛊伪装而成的石块,其中一颗距离较近的石块执行了这一次的任务”那个“人”平平淡淡地说着。
“这边同理,只是出于保险起见选择了较大块的蛊”那个“人”看向克莱门斯。
“那你有没有...呃,指使你某个女性手下对那个空间站发起通信?内容是寻找某件宝物?”AB13说道。
“那是阿尔泰尔,真正的阿尔泰尔,从拓荒飞船降落之日起就陪伴在我左右的超级AI,当时确实由于人力紧张而考虑了借助外力疏散尤利乌斯的提案,但最后阿尔泰尔0号不负众望就是了。”那个“人”说道。
“那确实够大。。”克莱门斯说道。
“尤里乌斯,原来你才是那个宝物欸。”AB13说道。
“至于这位……同胞,她在冷冻期间已经被蛊骇入了,程序也早已备份,机械躯体的损失已经无关紧要”那个“人”又看向澪。
“事情比我想得简单...我没有问题了,记得用蛊把我送回空间站,另外,我那面盾还给我,重新造一面还挺贵的。”AB13说道。
“还有我的炸弹”尤利乌斯说道。
“那没事了,整了半天,我感觉有点乌龙了。”克莱门斯挠头,“你把飞船给我就行了。
地板和门吐出了盾牌和炸弹。
“太好了。”*AB13把盾牌捡起来装好。
“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走吧,复制意识对我而言是一项大忌,所以我并不打算再活动多久,处理完你们的问题后,我会把控制权转交给现在的我,虽然他和我一样有抑郁症,但他已经走到了今天,我相信他”那个“人”说道。
尤利乌斯把炸弹收好。
“那当然好。”*AB13转身就走,心里想着这次的冒险经历脱敏处理一下写出来也能卖大钱。
“我的飞船。”克莱门斯扶额,“。。。”
尤利乌斯也转身"伙计们,有人愿意让我搭个船吗"。
“坐我的就行。”AB13说道。
“所以我的飞船你到现在都没跟我交代清楚。”克莱门斯欲哭无泪。
22:33:44 “你的飞船嘛……”那个“人”打了个响指,克莱门斯的撒哈拉号便徐徐出现在飞船的窗外
“那就没任何问题了。”克莱门斯点了点头,“有谁要坐顺风车吗?”
于是在曾经的龚投的注视下,一行人登上了蛊变形而成的太空梭,回到了各自的飞船上,继续着各自的旅途。
人类政府的内战持续了很久很久,等到负责拓荒的政府相关人员在内战结束后顺着AB13的小说找上门来时,那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虽然官方对于这些“叛乱的机械”扬言要全部抓捕并销毁,但在那之后,关于这群机器人的目击记录从来没有出现过
在那之后AB13一边继续寻找自己造物主的旅行,一边写小说,发大财。(Fin)
尤利乌斯用一背包首饰发了点财,升级了自己的装备,成了著名佣兵大只佬(Fin)
澪继续在搞钱的路上(Fin)
依然跟平时一样,在消失联的这几天,克莱门斯和同僚们,解释自己只是被一颗中子星干扰了通讯,并差点嵌在那儿。一个月后,克莱门斯几乎忘记了这一切,和自己的撒哈拉号,依然在星海中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