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真的是我朋友!”
“好好好,就算是,也应该劝你回家,跑来横插一杠,算什么东西!”
父女俩又起争执。
“他只想帮我完成夙愿。”
“帮你?完成夙愿?这种人要格外小心,处心积虑图谋不轨!”
“他真的是好人!”
发好人卡吗!
范统一脸苦笑。
不过不要紧,只要能在一起,时间会改变一切。
“好好好,他是好人,老爸我是坏人,这下总行了吧?”
“给他一个机会,只要能赢你姐,留与不留,随便你!”
老丈人以退为进!
“老大,为了你妹妹,给我利索点!”
“不必留手,生死由命!”
难道要下死手?
这就不对喽!
俗话说的好,女大不中留。
宝贝女儿胳膊肘往外拐,能不生气嘛?
可是,也不能拿我当出气筒!
朱宝无助的呼喊:“姐,不要伤他性命!”
话音刚落,眼前火焰高涨,比刚才更快、更狠。
范统还没反应过来,头发、眉毛着火!
我勒个去,这是真要命!
抱头鼠窜。
本想借土遁术周旋一二,掩饰葫芦施法,以免赢的突兀,引起大能们关注。
没想到,漂亮姐姐不给机会。
手忙脚乱难以结印。
秒晕?
那样太扎眼!
宝葫芦,宝葫芦,不是能吸灵气吗,能不能吸火焰?
咦,火苗连成一线,直接被吸走!
果然能吸!
哇噢,难道说,宝葫芦要变身葫芦娃?
我就是那个老爷爷!
哈哈哈……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局面瞬息万变。
胜负难料啊!
朱珍一脸愕然,完全没想到,这次竟会失手!
上一秒,范统还狼狈逃窜,现在停下脚步,站那儿扒拉头发。
有恃无恐。
还满嘴牢骚:
“我说,漂亮姐姐,干嘛烧我头发,剪一次可要十块钱。”
“你看,左边全没了,只能剃光头!”
“我手指破了,快叫救护车!”
师生们集体沉默。
明眼人都能看出,朱珍这次没有留手,若被烧着,不死也要脱层皮。
没想到,范统并无大碍。
没有结印施法,难道有宝物护体?
“哼,找死!”
朱珍面沉似水,变得更加镇静。
“连珠火弹!”
师生们啧啧称奇,这可是C级术法,依然没有结印!
成百上千碗口大小火球,悬浮在朱珍头顶。
手一招,像子弹飞。
不过,有蓝葫芦保护,火球就算再快,也伤不到范统分毫。
在身前不远处,被一一吸走。
“漂亮姐姐,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痛下杀手?”
“朱小姐,你姐再不收手,我可要反击啦!”
范统嘴上直嚷嚷,眼光瞟向一旁。
见校长和朱武臣目露惊讶,似乎低估了自己。
没有瞧蓝葫芦一眼。
看不见?
他们看不见,真的看不见!
暗自窃喜!
能瞒过炼虚期大能,宝葫芦也太神奇了!
得意忘形中……
“火球我就不躲,就在这站着,哎,就是玩。”
朱珍紧咬牙关,小脸阴沉,像要拧出水来。
“玩,我让你玩!”
手上结印:寅火卯寅、火寅寅卯,卯寅火卯。
“天火坠!”
体育馆内乌云密布,瞬间遮蔽整个穹顶。
伴随隆隆雷鸣,轮胎大小的火石从天而降。
攻击范围有半个足球场大,将范统退路悉数封死。
瞧这架势,是动了真怒、起了杀心!
全场一片哗然。
“乖乖,不得了!她真的只是筑基巅峰?能施展B级术法!”
“不到元婴期,怎么有这样强大灵力!”
“极品灵根,果然非同凡响!”
“真是不可思议!”
其中夹杂着朱宝的喊声:“不要,姐,不要杀他!”
范统大大咧咧,不仅没躲避的意思,还立即发起反击。
结印:丑戌丑丑,辰未辰辰
“连珠石弹!”
结果……
“轰!轰!轰!”
火石横飞。
像下了场流星雨!
空气剧烈震荡,掀起一阵狂风热浪。
烟尘弥漫。
然而……
以范统为圆心,五米范围内,火石跟火焰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五米以外,不仅燃起火焰,地面全是深坑。
尘埃落定。
所有人惊讶的发现,朱珍竟然败了!
躺地上一动不动。
朱武臣大惊,一个瞬移上前。
单臂揽住女儿后背:“珍儿,怎么啦?”
“好小子,下手这么狠!”
“不点到即止,还打伤人?”
脸皮厚就是无敌!
刚才怎么说来着:“不必留手,生死由命!”
这才几分钟,反而倒打一耙。
哎,未来的老丈人,还有大姨子,全都惹不起。
接着还说:“庞老弟,你来断个公道!”
庞海心里偷着乐。
不管怎么样,范统获胜,替紫箩挣回颜面,立下大功一件。
“魔修”一事搁一边,先打发走朱武臣再说。
表面上,依然板着脸,对范统语气不善:
“怎么搞的,不知道是在切磋?”
“你看看,馆内草坪全毁了,真不知轻重!”
话里有话!
谁毁的草坪?
刚才那场面,谁出手重一目了然!
朱武臣瞪他一眼,哪能不明白,重重“哼”一声。
“是,是,院长说的对。”
范统连连点头认错。
暗自松一口气。
这么看,以前的担心纯属多余。
假借连珠石弹掩饰,直接饿晕对方,炼虚高手也没发现。
宝葫芦在手,无往不胜!
突然胸前一紧,被拎住衣领,双脚差点离地。
朱武臣一脸凶相,恶狠狠:“说,用的什么伎俩,偷袭我家珍儿!”
“哎,朱兄,手下留情。”
“打伤我女儿,绝不能轻饶,敢用这个……”
嗯?
怎么不说了?
捡起一颗石弹,朱武臣直接愣住,手也松开。
拿起一颗,庞海表情古怪。
两位大佬都不说话。
发生了什么?
朱珍张开小嘴,低声**。
朱武臣一脸关心:
“珍儿,没事吧?”
“没事。”
“刚才怎么了?”
“不知道,突然感到头晕,然后就……”
检查脉象,并无大碍,朱武臣神色稍缓,扭头紧盯范统。
“说,到底怎么回事?”
“大小姐没有避开,被石弹打晕了。”
“石弹?你说这玩意儿?”
范统伸手,从庞海手中接过一颗。
不对!
软软的,这是……馒头!
连珠石弹,变成……圆球馒头!
被馒头砸晕了?
怪不得不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