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竖长脑袋砸碎地面,深陷砖瓦的震响不断。 使徒也尝试着挣扎、反抗,尖锐的水刃连续斩在敌人身上。 但皆是涟漪难起,漆黑的玄水仿佛足以停滞万物。 无论多少攻击打在上边,都会在下一瞬粘合自愈。 更别说什么触及到被藏匿在最深处的荧了。 似乎是活动过瘾了,主导着这副躯体的白泽终于松开手掌。 深渊使徒一动不动地躺在石头的裂痕间,浑身都逸散着黝黑的雾。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