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科醒来后,并没有在意自己是如何去那个地方的,他在床上喝着珂珂递过来的汤。
(不过这个世界应该确实是有神的,毕竟连生死两界都有,而且一些神在这个世界是享受共同的崇拜的,除了我刚刚在那个地方提起的死亡之神塔纳比阿普切还有时间之神伊尔波诺塔,这两位神是所有国家所有民族都有记载的,但是根据文献神明们上次出现已经是8000年前了。)
最后罗科选择还是不在乎那么多,毕竟这些是自己现在都管不到,在乎了又有什么用。
至于自己怎么进入那个地方的,罗科给出的猜想是对方死前的“念”过于强大,把自己强拉了进去,不过自己根本不觉得自己对他有“业”,所以自己比他更强大。
所以,先喝汤啦,在乎那么多干啥。
但是随着肚子里的饱腹感传来恢复了精力的罗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他在珂珂那白嫩纤细的脖子上发现了草莓印子,同时闻到了一点不大好的味道。
首先排除自己,自己在昏迷中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更何况自己有老婆对男人是提不起兴趣的。
其次排除珂珂接客的可能性,兵荒马乱的他根本没那个机会,也没那个兴致。
至于会和珂珂有亲密接触的人,以及在这几天跟珂珂形影不离的人,罗科终于接受了那个他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阿贝尔这个家伙!)
“唉……”
罗科叹了口气,自己是对方的战友兼好友又不是他的爹妈,这个事自己之前已经提醒过了,不过看来阿贝尔应该是和他中间发生了什么,否则不会这样就沦陷了。
珂珂看到罗科盯着自己,他一瞬间有些害怕,因为前天那个眼神自己可是记忆犹新呢,眼前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好招惹的货色,可自己也没有得罪他啊。
罗科举起了手,拉了拉珂珂的领口,帮他把那个印子遮掩住了。
“注意点,你和他发生什么我不管,但你如果真的喜欢他的话,也请注意下我朋友的前程。”
罗科用很温柔的语气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又能怎么样呢,这种事是管不了的,毕竟感情是人自己的事。
罗科想到自己和埃塔妮娅第一次的时候,虽然地点和时间都很浪漫,但是嘛还是有那么些不合礼法,但是感情到位了在苯基乙胺、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内啡肽的刺激下,人会干出什么事,那就是大自然的范畴了。
珂珂听到罗科这么一说,一下子涨红了脸,要知道之前有人会这么对他说的话,他是完全不害臊的,但是确实堕入爱河的人就会在乎这些。
“不是的,阿贝尔先生他并没有进入我的身体里面…”话说着,珂珂的脸越涨越红,罗科也开始端详起这个长着张堪称完美的脸的男孩。
他确实很好看,雌雄莫辨,不论从哪个角度和各种因素评价都是不折不扣的美人,阿贝尔会失守也确实是情理之中。
“我是用腋下给他解决的……”珂珂红着脸说道“不过没清理掉一些东西确实是我的责任……”
“噗…………咳~咳~咳~”
罗科一下把热汤吐了出来,汤呛在了气管处好悬没把他呛死,眼泪和一些汤从眼窝和鼻孔里冒了出来,罗科连忙用旁边的清水给自己的漱了漱口,清理了脸上的痕迹整理了一下仪态。
这件事的冲击力确实比之前几天给自己的冲击力都强,罗科整个人都处于懵圈状态。
(好家伙,阿贝尔这小子会玩儿啊!我都没让埃塔妮娅给我整过,话说我是不是可以回去后让埃塔妮娅帮忙弄一下……)
罗科连忙甩了甩脑袋,不可以涩涩!至少不可以在工作时间涩涩!
“阿贝尔那家伙在哪?”
“阿贝尔先生正在外面帮忙重新恢复秩序,他专门让我来照顾老爷您。”
“谢了!”
罗科抓起原本挂在身上的披风正准备往外冲,却发现身上满是血渍,这一副影响市容市貌且不利于现在氛围的衣物看来是不能穿了。
“有帮我准备洗澡水吗?”
“都准备好了的。”
罗科揉了揉珂珂的脑袋,这家伙确实会伺候人,该给的奖赏还是得给的,自己和他的关系属于是自己和朋友间的秘密以及纯粹的金钱关系。
罗科从衣服包里拿出2枚钱塞到珂珂手里,算是给他照顾自己的报酬,这2枚钱可以算得上一家三口两顿在外面吃饭的价格了。
“麻烦你了,等会儿我洗澡就不麻烦你伺候了,你去看点书毕竟你喜欢阿贝尔的话,至少得懂他得能和他交流是不是?”
“谢谢老爷。”
说完珂珂转头离去,准备清洗掉身上一些对阿贝尔不太好的痕迹,之后就是去看点书,珂珂虽然识字也读了些之前能和客人吹牛的书,但是论文化程度绝对不是可以和阿贝尔站在一个程度的。
罗科看了看他的背影,接着摇了摇头。
“爱别离与求不得啊。”
在罗科严重阿贝尔和珂珂的感情迟早是个悲剧,但是自己竟然对这个悲剧添柴加火,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被鬼神迷了心窍了,竟然会说出那样的话。
(或许我心中是对珂珂产生了同情吧)
罗科理性上对这个感情不看好,但是感性上他又不愿意见到那种求而不得注定分别的爱,还是那句话感情是个人的事,阿贝尔和珂珂会怎么样,只能看他们自己。
罗科停下了自己的想法,让自己别去想那么多,他跳到浴缸里用热水好好的洗去了自己这些天的压力和疲劳,解开了头发让自己整个人没进水中。
因为这个世界人类超人的体质,罗科可以轻松的在水里闭气6分钟,加把劲的话10分钟也没什么事,有些魔法运用熟练的可以制造氧气一直待在水里,罗科正在朝这个方向努力。
魔法虽然力量薄弱,但是却妙用极多,只有想不大没有做不到。
另一边的哈希波王宫,博兰公爵云都赤手中提着提着自己哥哥罗尔德的脑袋,在自己的手下们的陪伴下走进了王宫,前一天自己在收拾残局,今天终于抽出空来见自己的父亲博罗罗·西特。
自己要让他退位!
在王宫侍卫的瞩目下,云都赤和自己的手下们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大殿,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正疲劳无力的倚靠在王位上。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净了所有力气,被死亡之神拿走了魂灵,自己的大哥波尔公爵哲也离·西特只是站在他身边关心着他,那个废物般的二哥,现在怕是正躲在他的封地中不敢出来。
“陛下,叛臣罗尔德·西特的脑袋在这里,臣已经平定了这次叛乱,请陛下裁决。”
云都赤在他手下面前对着自己的父亲恭恭敬敬地行了双膝跪地大礼,然后将罗尔德的脑袋扔向前去。
照理说如此大事,应该是国王与大臣们一起商量的,不过那些大臣是来不了了,哪怕是站自己这边的大臣也不会来,因为他们门口的守卫已经换成了云都赤的亲兵。
这个王宫说白了今天就只是西特家族的独角戏,更简单的说是云都赤的独角戏。
博罗罗西特在看到罗尔德·西特的脑袋后,就只是放声痛哭,完全顾不上自己身为一国之王的仪态,他哭的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凄凉,那同时也是夹杂了绝望与混乱的哀嚎。那个叫声令听者无不为之动容,接着他开始咳嗽犯呕仿佛要把灵魂从身体中呕出。
旁边的波尔公爵哲也离·西特也是陪他一起哭,这对亲父子说到底是一路人,都是好人但是你让他当王,就有些不大合格了。
云都赤本想安慰,扮演一个关心父亲并且同时对不得不杀死兄弟而痛苦的角色,但是他思虑了一番后并没有那么做,他用机器冷漠且不夹带任何情感,仿佛是个机器人般的声音说道
“请国王陛下裁决。”
但是博罗罗与他的长子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哭泣,接着云都赤大声地说道,声音非常大整个大殿都能听清
“请国王陛下裁决。”
这一声吼后,博罗罗与他的长子渐渐停了下来,博罗罗看着在下面跪着的四儿子,仿佛今天才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博罗罗他好歹是个王,其中的道道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但是他老了啊他已经是个老人了。
自己的儿子同室操戈,并且一个儿子的脑袋就在自己的面前,博罗罗虚弱的从王位上挣扎起来,他红着双眼全身无力,仿佛下一刻就要去见塔纳比阿普切了。
事实上也是要是没有哲也离·西特在他旁边当他的依靠,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他哆嗦着嘴唇颤颤巍巍地走到罗尔德脑袋旁边,然后将罗尔德的脑袋从地上抱起,抱在自己怀中细细为这颗自己儿子人头打理好他的头发。
看到这一幕,即便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容,现场所有人都不禁掉下了眼泪,云都赤连忙擦了擦眼中的泪水,压下自己的内疚之情,但同时他也失去了对自己父亲开口的勇气。
博罗罗看着云都赤,他哆嗦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他想举起自己的手但是就举了一下,便失去了力气垂下了自己的手。
他抱着自己三儿子的头转身向着后面离开了,终于在走在王位旁边时看了看纯金的王座用着毫无生气的声音说道
“我会写好一封诏书的。”
说完,便在大儿子的搀扶下离开了,整个大殿死一样的沉默,终于在沉默了一分钟左右,云都赤身后的亲信们走上前为云都赤道喜。
罗科,走向那个后院,关押着柳德柳安的门口,今天换了新的看守。
罗科洗完澡本想去找阿贝尔的,结果后面细细一想人白天正忙着呢,自己别去打扰为好,而另一方面因为自己晕厥的缘故,上面给自己放了假
于是乎罗科决定来看看自己这个俘虏的状况,同时为她准备好了纸笔,让她写一些有利于这个国家秩序恢复的内容。
走到门口,罗科没有敲门便走了进去,而这将是个会让他未来后悔几天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