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架着暴虐缓缓往楼上走,由于他和暴虐在身高上有些差距,他直接将暴虐挺着背差点掰成一个C形。
“都给我退下!”
楚朝着将自己包围的士兵大吼道,可那些士兵并没有听楚的反而微微地靠了过来。
“MD,这群人是不是不在意你的死活啊!”
楚抓着刀片抵在暴虐的脖子上,尖锐的刀尖划出一道小口,鲜血不断流出。
“....他们效忠的本就不是我,或许他们更希望我死了,这样他们就自由了。”
暴虐一脸不屑,“你现在不杀我,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死于‘意外’了。”
楚一脸疑惑地看着暴虐,“什么情况?你靠什么训练方式练的兵,他们能这么记恨你?”
“这得问我老爹,他训练出的这些人。”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二代,同行啊!
“原来如此,我说呢,可惜啊,若放在平时我肯定要把你宰了然后在把在场的人全杀了,只不过凯尔希让我把你活着带回去。”
楚开始思索如何处理这一情况,似乎用暴虐的命来要挟这些家伙不太靠谱。
“喂,你要想活下去就命令他们退下,你的命令身为军人他们会听的。”
“呵,说的好像我到了王城就可以活下去一样,我的下场只能是被砍下脑袋然后被挂在城门上!”
“不一定,凯尔希现在可不想和旧贵族们撕破脸,即使到了王城你最多会被监禁起来。”
“....这还真是令人惊喜啊。”
见到暴虐也不再奋力挣扎,楚就等着对方让围上来的暴虐亲卫退下。
可就在暴虐刚要张嘴的时候一道蓝色手指般粗细的光线穿透墙壁在楚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瞬间洞穿暴虐的脑袋。
噗!楚错愕地看着死在自己身前的暴虐,他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神射手隔着堵墙都能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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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科塔松了口气,击毙了暴虐防止拉特兰的机密泄露。
现在事情解决了,暴虐既然已经死了只能去找下一个合作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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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干的....”
楚下意识解释了一句,可这解释完全没有意义。
周围包围着的暴虐亲卫也是极度错愕,对于暴虐的死他们完全没有一个心理准备,他们本想偿还老城主的恩情誓死护卫城主,可没想到还未死战宣誓效忠的主子却先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这对每一个暴虐亲卫来说都是信念的崩塌。
他们冷冷地看着楚,握紧手中的武器.
“都住手!”
躲在人群后面的事务官一声大吼叫停了准备再次交手的众人。
他从人群后面挤到前方,他拦住了准备以命相搏的千夫长,他对着楚说道,“这位将军我们是否可以收敛我主的尸体。”
楚往后退,自己不阻拦尸体任他们收敛。
“我们会离开这里,离开洛林。”
“安彼,你在说什么!”千夫长有些愤怒,认为事务官这样的行为是一种背叛。
“我们要离开洛林去往邦加,少主在那,我们要去辅佐他成为下一个洛林城主。”
事务官在千夫长身旁低声说道,暴虐已经扶不起来了还不如把目标选定在更年轻的人身上。
“听你的,但是面前这人....”
“先把仇恨忍耐,耐心等待终有机会的。”
楚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没多久便达成了意见统一。
“这位将军,我们已经达成一致了,我们选择离开洛林希望你不要阻拦。”
楚一想对方要想离开自己也没过多的人手阻拦,索性卖给对方一个人情放对方走了。
看着对方有序地离开整个城主府到了最后竟然只剩下了楚一个人。
他来到了先前暴虐待着的大厅,丝毫没有顾及地坐在了只有城主能坐的位置上。
用着桌面上的专用移动设备拨通了凯尔希的电话。
楚并没有等待多久电话就被接通了。
【怎么了,楚江河。】
楚眉头一挑,“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很相信你的能力,一座洛林城而已在你面前而已不算什么。】
没想到自己会在凯尔希那里获得如此评价,自己现在该不该高兴啊。
“我向你汇报一下情况吧,暴虐死了。”
【....看来对你的评价还有点早了,我记得我跟你再三要求过要暴虐活着,你还记得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吗?】
“这不关我的事,原本一切顺利的可不知道怎么的有人狙杀了他,人直接死在了我面前。”
虽然楚这次办的不是很完美,但对方在不到三天的时间瞬间平叛这一仗足以打出赫赫威名。
【暴虐的事我来收尾,你把洛林的事处理一下,就按我之前说的那样办就行了。】
得知楚已经收复洛林就行了,凯尔希可没太多的功夫去关心别的。
简短几句话后二人结束了通话,原本自己派出的那五百人已经完成任务解救了那批被软禁的军官,楚直接让他们把人带过来。
对于面前的男人楚感到有些惊讶,并非面前的人有什么地方吸引自己,而是凯尔希说过的十几个中级军官怎么就剩下一个了,楚诧异地看着一边的赦罪师退役老兵,“怎么就这一个?”
“我也不清楚,但我到了指定位置只有他一个了。”
楚现在发现暴虐这个家伙有点狠啊,能威胁自己都给宰了,但为什么还留下一个难道是想挑衅凯尔希?
“你叫什么名字?”楚问道。
“巴尔加。”坐在城主位子上的人装扮怪异,巴尔加实在想不出卡兹戴尔的军营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全名....算了就这样吧。”
楚拿出了一张委任状将唯一一处空白处填上了巴尔加的名字,签完后递给了巴尔加。
“从此以后你就是洛林的城主了。”
巴尔加诧异地接过委任状,这或许是他见过最简单明了的任命了。
“这....不符合流程。”
“我也想按流程走,可别说现在的洛林了就说现在卡兹戴尔哪有时间走这繁杂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