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甚至某些观众都以为银甲男掌握了什么言出法随的技能。
“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度假哥隔着老远大喊到。
这边银甲男则是不紧不慢的解下了挂于腰上的红葫芦,一手托着葫芦屁股,一手扶着葫芦嘴,取了塞子,嘴朝度假哥。
“那我叫你一声,你可敢答应?”
对面的度假哥见了这狐狸,心中有些不舒服,但嘴上哪里肯罢休。
“应就应了,谁怕你啊!”
“那你可听好了!”银甲男眼神一凛,高声叫道,“巴托拉!”
喊声散去,场上迟迟不见动静,却见这位度假哥是扭头哼歌看向别处,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他当然知道不能顺着对方的心意,但之前逞强之下答应了会回答,这会脸上也有些挂不住面子。
这么多观众看着呢。
“巴托拉!”
“巴托拉!”
银甲男又连叫了两声。
“好你个怂货!竟然不敢应!”
“吁~”度假哥索性吹气了口哨,“哎呀,怎么有狗叫呢?”
听见度假哥这样阴阳怪气的语调,银甲男刚要发作,但下一刻又想到了什么,硬生生把到嘴边的叫骂给憋了回去。
他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说。
“你要是再不答应,那你就是我儿子。”
“巴托拉!”
度假哥还是没有应,但看他眉头紧皱,咬牙切齿的样子,恐怕是有些忍不了了。
银甲男见状,便哈哈一笑,又大声喊道。
“儿子!”
似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度假哥转脸看向银甲男,手中军刀一指,就有朝他扑过来。
“我恁叠...我超!”
令所有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度假哥张口骂那银甲男的同时,那被银甲男托在手中的紫金红葫芦忽然从口中射出一道金光,照向了正挥刀冲过来的度假哥。
而度假哥也早有防备,身体迅速四散开来,想躲避那道金光,但那金光也跟着变幻,扩大了笼罩范围,牢牢的锁定着度假哥的所有身体部位。
那散着金光的红葫芦就像是个有着无穷吸引力的超级吸尘器,任那度假哥再怎么飞,也渐渐的被它给拖拽过去。
全身都缩到了弹丸大小,整个被收进了那葫芦肚子里去了。
“我淦霖娘的良记肠粉!”
从那葫芦射出金光,到银甲男盖上盖子,也不过数息时间,而度假哥的骂声也还没完全落下。
“好儿子!”银甲男拍了拍红葫芦,还很恶趣味的晃了晃。
又过了半分钟,裁判缓缓走进场。
随着银甲男身上的装备消散,那度假哥也重新回到了场中,只不过这会的他看起来有些憔悴,全然没了之前狂傲的样子。
寂静,全场一片寂静。
这场比赛从头到尾都可以说是充满了戏剧化的元素,先是一开始精彩的刀剑对决,到中间令人头皮发麻的肢体群魔乱舞,还有俩人哭笑不得的骂战。
最后更是仓促结尾,令人大跌眼镜。
谁也没想到,那银甲男的一个红葫芦竟然可以完全扭转战局,莫名其妙的赢下了比赛。
“那葫芦倒是不简单。”海绵沉吟一声。
“今年这一届的选手,似乎比往年都厉害很多啊。”
“确实。”夏美玲点点头,但也并没有很在意。
“所以说小玲你的运气很好啊!”海绵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前还没遇上那些很厉害的角色。”
“嗯?”夏美玲也很快察觉出海绵的言外之意,但也并没有反驳,“那你就等着我拿第一吧!”
“我相信我们小玲的运气也会一直好下去的!”
“别这样看着我啊,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才对!”
待到俩人吃了饭,没过一会,也就到了夏美玲该上场的时候了。
“这次的对手是来自泽成学院的陈美雪,她的能力是...蚊之女王。”
海绵翻阅这刚更新的资料。
“让我看看,介绍说是,被变异蚊子叮了而产生变异的强大基因,有了这个能力,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会被蚊子亲吻啦...这都什么不正经的。”
“我说,咱们下次还是别看这个介绍了,总觉得怪怪的。”夏美玲皱着眉头,说起来,这个网站里关于各种能力的介绍是谁写的也没有标明出来,现在看起来,真的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虽说有些不正经,但还是能分析出很多东西的,比如说这个这第一句应该是说这个能力会让身体产生变异,进而拥有一些蚊子的能力,比如说飞行和吸血之类的。”
“对方应该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蚊子,嗯,倒不是特别强的感觉,看来小玲你的好运气还在呢!”
“切,我可不是靠运气取胜的那种人喂!”
夏美玲咬着嘴唇,有些不甘的被海绵给推上了擂台。
“双方选手入场!”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夏美玲便看见了擂台的另一边慢慢走上来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美琪已经输了,唉,我要也输了,我们泽成学院可就全军覆没了呀。”
对面这个包子脸的小姑娘一脸愁容,看起来颇有些可爱,夏美玲突然就心血来潮的想要搭起话来。
“美琪?是谁啊?”
“哦,是我的妹妹,她上一场就被淘汰了。”
提到妹妹,陈美雪不自觉又叹了口气。
“那...美琪的能力,是不是苍蝇啊?”
夏美玲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了心中最深的疑惑。
“可别乱说!”美雪瞪了她一眼,“她的能力是蜜蜂少女,变身之后毛绒绒的,特别可爱,不像我这个小蚊子...”
“这样啊...”夏美玲干笑了一下,没再接着问下去。
裁判这边很快也确认好了情况,便大手一挥。
“开始!”
“我警告你哦,可别想和我套近乎!”陈美雪按动手腕上的按钮,很严肃的说,“我们泽成学院只剩下我一根独苗了,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
看着对面这个很是自来熟的姑娘,夏美玲一阵头大,她挠了挠头。
“说起来,我好像也是独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