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白麦昆完全拔出!好快的速度,看来刚才的意外并没有对她造成影响!”
2000m终究还是太短了,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最终直线上。
身后,只能模糊地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想来和对手拉开了些差距。
不过……还不够。
我不但想要让麦昆赢下第一个春三冠,而且,还是要以足够震撼的方式。
所以,场上的各位,抱歉了。
“前头的是目白麦昆,其脚力完全没有衰减的意思,还在加速!还在加速!”
200米杆早已越过,终点线已然近在眼前,脑海中模拟的赛场上,与对手的差距逐渐变得越来越大。
脚下余力不减,以破风之势冲过了终点线。
“目白麦昆,绝对优势冲线!”
“名优还在继续着独属于她的演出!”
我放缓脚步,同时将身上的气势收敛。
刚才的最后阶段我还是使用了领域,不过不同于完全爆发,只是借用了丝微力量。
倒是没想到真的能够拉开大差。
“2:03.3,赛事纪录被刷新了!”
耳朵动了动,将解说的声音收入耳中。
好!
比去年的帝王更快,这下又有新的谈资来逗弄她了。
正当我在想象着帝王再次被我气得恼羞成怒的好玩模样时,身边传来了脚步声。
我转身看去,却是发现了熟悉的身影。
是的,来者是许久未见的优秀素质小姐。
话说她什么时候在的?我刚才好像都没注意到。
“好过分!?”
“嘛,抱歉抱歉,太专注了所以没留意到你。”
看着内恰不满地鼓起脸颊,眼中微光闪动,摆出一副既生气又泫然欲泣的样子,我连忙道歉。
我试图转移话题,不过却没想到这句话对对方的杀伤力似乎有些大。
“麦昆你……太过分了!”
诶?
看着优秀素质更加气恼的模样,我愣了一下。
好像,刚才那句话不太适合从我这个胜利者口中说出来?
总之,后面我花了些时间才得到了对方的原谅。
——
“目白麦昆小姐,请问你刚才的手势,是在向大家表达拿下春三冠第一冠的意思吗?”
赛后例行的记者采访环节上,果不其然地被问到了这个问题。
嘛,由于想要些仪式感,我刚才在退场离开前,学着帝王的样子竖起一根手指高高举起。
虽然不是经典三冠,但春三冠也是三冠对吧?那么那个手势我觉得是没有问题的。
“是的,大家都知道今年春季之后我就要退役了,那么,我自然希望在这最后的在闪光系列赛上奔跑的时间里,留下独属于我的成就。”
我学着麦昆以往的模样右手抬起置于脸侧,手掌向内,温声但又不失严厉的说道。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这个动作看起来与麦昆身上的气质确实很是相衬。
反正我很喜欢。
“好的,感谢您的回答,这边还有一个问题,接下来的春季天皇赏,麦昆小姐心中有预想好的对手了吗?”
嗯?
我静静地看着这位记者先生,好嘛,这么快就着手准备独家资料了,看来是个老手呢。
“虽然我觉得参加比赛的选手都是我的对手,但真要我从其中选一位的话……米浴,我会选择米浴。”
不过我没有打算隐瞒着。
毕竟回去后也要适当更新一下学园官网上麦昆的版块,那么就不可避免地要回答粉丝们的留言,我想这种在他们看来最为关注的东西一定会有很多人询问。
不如借着这个机会直接告知好了,省得到时候一个个回复。
“米浴选手?可以说说为什么吗?”
记者先生眼中的求知欲已经溢出来了。
我扫了眼坐在身后的麦昆,然后回答道。
“首先,米浴和我一样都是赢下了菊花赏的赛马娘,大家都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是的,菊花赏被称作经典赛季决出最强选手的比赛是有着它的道理的。
在这场更多地比拼综合实力的赛事上,优胜者在某种意义上往往会比其他选手要来得更强。
而作为同样的长距离赛事,菊花赏得主在春季天皇赏上的表演通常都差不到哪里去。
见他点头后,我继续说道。
“其次,其实我私底下和米浴是相熟的朋友,以前有过一段时间的并走锻炼,她的情况我或多或少有所了解,在长距离上,她绝对能对我造成足够的威胁。”
有句话我没说,米浴在长距离上的天赋比麦昆还要强,不过缺点也很明显。
一旦距离缩短,她能赢的几率就会急剧下降。
所以,比起过于注重中距离的日本,其实米浴这样的长距离特化选手更适合国外那些长距离赛事?比如澳洲的墨尔本杯什么的。
“哦哦!我可以理解为米浴小姐有着足够的能力从麦昆小姐手中夺走冠军吗?”
记者先生眼镜上闪着微光,似乎有了新的重大发现般。
喂!虽然你这样理解是没有问题,但是这种话不应该在这样的场合以记者的身份说出来吧?
好在现在是单独采访,不用担心被米浴这样敏感的孩子听到,不然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记者先生,你这话就不对了,赛场并无绝对,就算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说自己一定能夺得优胜。”
我皱起眉,双手环抱着,耳朵向后稍微弯去,面露不悦地看着他。
“对不起,刚才是我失言了。”
不愧是业内老手,这位记者立刻就态度诚恳地道歉了,而且看他摆出略显低微的姿态,我都不好意思再训斥对方。
“最后,去年的菊花赏我有去观看,米浴和波旁的对决相当精彩,我很期待自己上场亲自与她较量的时刻。”
我再度端正了脸色,将话题继续下去。
在又接受了几个问题后,麦昆以要准备胜者舞台为由将人赶走。
“呼……累死啦!”
麦昆关门的下一刻,我就散去了身上努力维持的优雅高贵气质,整个人软绵绵地横向瘫倒在沙发上。
“嘛,辛苦了,要享受一会儿膝枕吗?”
麦昆走了回来,话里虽然是在询问,但她已经动手了。
靠在熟悉的大腿上,我仰着头和她对视,然后嫣然一笑。
“怎么样,我今天表现好吧?”
“嗯,很不错哟,要我自己上的话可能都拉不了别人大差。”
我循循善诱着,手指在红润的嘴唇边沿游走,魅惑意味十足。
是的,魅惑哟。
虽然换了个身份,但该享受的情侣之间的调情还是不会错过。
咕噜
麦昆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看来我这番动作效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