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大门走进去,映入两人眼帘的是占地面积至少1公顷的超大空间。
数不清的锁链从虚空中伸出来缠绕在穿的光鲜亮丽意识却已经涣散的羽衣狐身上。
猩红色的闪电不断的鞭挞着羽衣狐。
这不是妖力或者自然闪电这么简单的东西。
鵺将羽衣狐推到了原本惩罚自己的锁链上,这使得鵺在人间做的所有恶行造成的果都会判在羽衣狐的身上。
同时但凡鵺在人间受了伤他都可以将受伤的果送到羽衣狐的身上。
这些果在地狱就形成了能将恶人的灵魂洗涤最后变回纯白的没有一丝污垢的灵魂后转生。
这可不是洗澡找个人给你搓泥这么简单,洗涤灵魂只是次要效果,最主要的效果还是通过刻骨铭心的痛楚惩罚上辈子坏事做尽的恶人。
“那家伙简直就是个恶魔!”
典明看着才过没多久就已经失去意识只能被动接受鞭挞的羽衣狐,就算这个女人干了再多恶事她也不应该由自己的儿子送下地狱。
“鵺的不死之身谜底解开了。”
这些雷电最低等的智慧能够分辨自己要打的是绑在链子上的羽衣狐,哪怕这个空间已经布满了雷电也能精确无误的避开两个阴阳师打在她身上。
“我们应该怎么办?”
典明疑惑的问。
既然羽衣狐被锁在这里代替鵺接受地狱之刑,那理论上只要把羽衣狐在救出来就可以了吧。
但是这些束缚着她的锁链想也知道不是一般的坚硬。
“说的也是啊。。。”
就连对外表现一向是全知全能的师傅都犯难了,这个锁链果然不是一般的难搞啊。
“典明你、、算了还是我亲自来吧。”
秀元从衣服里掏出一把钥匙,然后插进锁链的孔,然后就解。。。解。。。解开了?
“诶!”
秀元十分轻松的把羽衣狐背在了背上,那些闪电发现自己的目标被人救走了赶忙朝秀元劈去。
果然这些厉害的阴阳师都是要练块的,安倍晴明是花开院秀元也是。
“这么简单就把羽衣狐给就下来了吗!”
秀元无奈的看着自己一脸天真完全不知道自己付出了什么的爱徒。
“你真的要快点成长了啊。”
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秀元背着羽衣狐带着典明打算离开这个空间。
这是恢复了一点神智的羽衣狐突然伸手死死抓住门框。
“不行,谁都别想把我从这里救出去。”
身上属于自己的妖力与业果已经清理的差不多的羽衣狐现在的力量就和普通的妇女没什么区别,但是她爆着青筋的手却让秀元怎么也掰不开。
“为什么要待在这里,这不是属于你的惩罚啊!”
典明无法理解的说。
然而才恢复了一点点的羽衣狐根本没有搭理他的余地。
她只知道自己如果松手了那自己的孩子就会回到刚才自己待着的地方接受那种痛苦的折磨。
事实上还没有离开空间的现在任然有无数的雷电不断的劈打在羽衣狐的身上。
可就算是再怎么撕心裂肺贯彻身心的痛苦都没有让这个母亲松手。
羽衣狐张开自己只剩下一条的尾巴一起撑在门框上。
这是她在表达自己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决心。
“可恶,这个女人到底是在想什么,为什么要为了那种家伙牺牲自己啊!”
典明在一旁愤怒的大叫着,哪怕这个女人和自己没有关系,哪怕她也是一个大恶人,但自己就是无法接受她自我牺牲的行为。
“老师,我们把她直接打晕带出去吧!”
就算是打晕也不会有接受这些闪电的攻击痛苦。
秀元认真的看着自己背上的女人,这下又一次陷入了僵局。
“记好了典明,对这种值得尊敬的女性绝对不可以滥用暴力。”
“哈?老师你不会是喜欢上羽衣狐了吧!”
“少他妈放屁了!老子只是想要表现一下绅士风度!”
先暂时把目光从这个悲剧喜剧闹剧一起上演的地狱挪开。
鵺对着黑死牟张开手掌。
先把这个家伙的心脏夺过来,既然是黑暗组成那自己就能随意控制才对。
“?”
怎么回事,黑暗的反应消失了。
风吹在黑死牟的身上,暗红色的长发将心脏的部位盖住又被风吹得若隐若现。
原本应该是漆黑一片的心脏此刻已经和黑死牟的身体原色完全融为一体。
随着黑死牟通透境界的觉醒,他已经将心脏的黑暗完全转化为了自己的一部分,现在的他已经不会被鵺随意秒杀了。
“你这个妖怪,居然把母亲留在世界上的唯一的东西毁掉了吗?!”
鵺愤怒的大喊道。
“少死皮赖脸了,把你的母亲毁掉的人不就是你吗!”
滑瓢带着缘一再次出现在鵺的身后。
“不行。”
缘一看出了鵺的攻击倾向抱着正在拔剑的滑瓢朝一旁跳过去。
躲过了鵺的后踢。
“你绕后也绕太多了。”
缘一无奈的朝滑瓢说。
明明上下左右这么多的方向能摸为什么滑瓢非要一直摸背后呢。
被摸出规律了吧?
鵺从嘴里吐出光炮朝缘一扫去被缘一躲开。
落在了辉夜直起来的护盾上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黑死牟出现在鵺身边提剑朝脖子砍去。
被缘一随手切开的防护术式在黑死牟这却无往不利。
“以为我会一直被你们偷袭吗?我可是会不断变强的神啊!”
长了记性的鵺现在时时刻刻都在自己身边支着术式。
虽然消耗不小但是只要氪命就行了,反正惩罚有母亲帮自己担着。
“你以为你真的是一个坚韧不屈的战士吗?”
鵺看着眼前就算被术式拦下来但还是不肯服输的黑死牟,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你好好看看吧,自己内心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