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沉重的眼皮,深沉睡眠之后头脑的不适感适应了几秒钟才清醒,应晖拿起枕头边的手机,上面7:12分的字样显示说明现在正是大好清晨。
看了一会儿映照着熹微晨光的窗帘,应晖坐了起来,感受着喉咙里微腥的痛感,以及鼻腔堵塞的不顺畅,看来昨晚特意的早睡也没有阻止最坏情况的发生,自己还是感冒了。
晃了晃脑袋,应晖回忆起昨天下午的事情,由于港区由东煌、白鹰、重樱、鸢尾共同负责的食堂还没有恢复营业,最初是哪一方势力先消极怠工已经没人记得了,反正互相影响之下食堂几乎荒废,就和威尔士被暂时推举负责办公室一样,这也仅仅是指挥官不在港区之后发生的连锁效应之一。最后没有去重樱的居酒屋,也没有去鸢尾的西餐厅、白鹰的咖啡厅与东煌的中餐厅,还是回到了皇家的宿舍,能担起这么多人的餐食,也就是女仆众多的皇家了,反正炸鱼薯条料理简单,虽然名声在外,不过偶尔吃吃味道还是不错的。
不过某种意义上感冒也算帮了应晖一把,不然面对大凤主动侍寝的要求,真的难以拒绝。
应晖掀开被子,打算起床,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了三声,应晖还没反应过来,贝尔法斯特便已经开门走了进来。
“贝法,你怎么来了?”
“侍奉主人起床本来就是女仆的职责。”贝法提起裙摆对应晖优雅地行了一礼,无论何时,笑容与姿态都是如此潇洒完美。
应晖很明显地记得自己昨晚是睡在东煌自己的房间里,周围的布置也说明他的记忆并没有出错。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如果这都做不到,我怎么能当主人合格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上前,常常做家务却依然光滑纤嫩的素手摸上应晖的额头,“嗯,没有发烧,不过主人的脸色与呼吸都不太好,还是感冒了,我的建议是主人静养几天,预定的工作延后也没有关系。”
“是,除非舰装出问题,我们不会得人类的传染病。”
走出房间,应晖本以为自己已经起的够早了,没想到逸仙、镇海她们更早。
吃过早餐之后,逸仙只是嘱咐应晖注意保暖,如同一位体贴的妻子一般,对于其他没有过问。
于是应晖带着贝法与镇海,去了办公室那边。
在知道指挥官暂时住在东煌的小院子之后,哪怕是如此早上,一路上也经常能遇到一些“恰好”路过的舰娘,应晖一一与之打招呼,就是他感觉有些舰娘看他的眼神似乎不太对劲。
“昨天晚上难道又发生了什么?”
镇海披了一件紫黑色的外套,清稚而妩媚,她微微笑着说道:“指挥官难道没有看群吗?”
应晖摇摇头说道:“头疼,一上床就睡了,没有看手机。”
应晖瞥了一眼自己这位美绝人寰的舰娘,明明拥有成熟的样貌与身材,思想却多多少少带点中二。
“你不是我的谋士吗?搜集情报、分析局势,本来就是你的份内工作,我做了你做什么?”
镇海微微一笑:“这么说指挥官是认输了?”
“认输了算不上,我只是暂时离不开罢了。”应晖耸了耸肩,说道,“不过这确实能证明你的判断精准,幕僚的位置是你的了。”
镇海眨了眨眼睛,既然幕僚位置到手,也不多说什么。
贝尔法斯特静静地听着二人的对话,关于两人的关系她有些好奇,不过绝对不会多问,在她心里,应晖与镇海说话没有避开她便已经是最大的信任。
“昨晚提尔比茨与大凤一起在群里说了前因后果,大体就是提尔比茨恰好遇上指挥官你,然后在后宅的时候遇上了大凤。这个时候指挥官知道了威尔士亲王与赤城的矛盾正在实弹演习,所以让大凤先等着,指挥官匆匆地去演习地点阻止两人,后来你想到了大凤还在后宅,所以去了那里,然后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
应晖听了镇海的描述表情有些微妙,说道:“某种意义上,确实也算八九不离十……”
镇海笑得心领神会,她清了清嗓子说道:“不过大家不是很信,这种说辞一看就是赤城与俾斯麦商量出来的话术,用的是提尔比茨与大凤的聊天号,打字的都不一定是她们,所以大家才会讨论出各种各样奇怪的版本,反正谣言满天飞就是了。”
应晖心想提尔比茨与大凤的事情肯定瞒不过俾斯麦与赤城,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情,知道了又怎样?
“无所谓,谣言止于智者,这种没有根据的传言,一会儿就会不攻自破。”
“指挥官心这么宽?”镇海说。
“行的端做得正,又不是什么大事。”
应晖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镇海的意思,一口感冒的痰卡在喉咙里面,差点呛到。
镇海眨了眨眼睛,亲眼目睹了什么?难道是那个?
应晖吸了口气,说道:“没事,我只是觉得港区真的是卧虎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