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过是法师的雕虫小计罢了,弹指可破。”奥克塔薇尔不以为然地辩驳道。
“不愧是上位的大恶魔啊,说话就是硬气。”红月伸出了大拇哥称赞道。
“假如,我把一道匿踪的隐蔽咒印,雕刻在灵魂上,那会怎样呢?”红月微笑着说道。
“什么?!这…这…这不可能!”奥克塔薇尔一脸惊骇地说道,红月的话语吓得她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这种难度的铭文,其绘制秘法早已失传,能施展的宗师级人物,只用一个巴掌便数得过来的。”奥克塔薇尔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相关的知识。
“过誉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宗师。”事实胜于雄辩,红月的魔法造诣,一直是敌人低估的隐藏手段。
一把煞气逼人的刮骨刀,一处伤及灵魂的悲恸之地,这都是红月创造奇迹的先决条件。
“只要她不主动现身,你俩就是再花上几百年,也别想查出她身处何处。”红月绕到两个大魔头的身后,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
之所以能骗过这两个高阶恶魔,都是拉米娅用过往的彻骨之痛,换来了如今的一线生机。
死里逃生的经历只会让灵魂更加强大,能让拉米娅逃出生天的功劳,红月不会一人独揽,拉米娅自己的坚韧不拔,也为她闯出了活下去的机会。
原本势在必得的阿格雷尔,始终一言不发,这次他又扑空了。
若是抓不到拉米娅,自然也就失去了成本最低的交换筹码,更不用谈借此威胁红月了。
“嘿嘿,尊贵的候补恶魔大君,承蒙抬爱,又侥幸赢下您老一次。”红月此时再扳下一局,她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痛打落水狗的垃圾话时刻。
“您这张老脸应该足够结实吧,都被本大小姐抽了三个大耳刮子了。”
“我给您讲个小故事吧,曾经有个叫卡洛尔的弄臣,他为了博取领主的欢心,发明了一个小把戏。”
“一个空无一物的宽大绅士帽子中,接连变出了3只鸽子,不是魔法哦,当场的法师顾问,可是仔细地检查了好一阵子呢。”
“当然,我也不知道原理是啥,后来这个故事,衍生出了个苍穹帝国的俚语,叫做帽子戏法。”
“我想,现在这个变出3只鸽子的帽子,扣在您头上,怕是再合适不过了,对吧?”红月嬉皮笑脸地施展花哨的拟物魔法,在两个大魔头面前跳来晃去地说道。
再看向阿格雷尔,此时早已双瞳茺血,怒发冲冠,咬牙切齿。
他双拳紧攥,暗红色的混沌魔力环绕在拳头周围,恨不得直接将红月当场击毙。
“哎呀,您生气啊,哦哟,这可了不得啊,我好怕哦。”红月开始了虚假又做作的表演。
“您可悠着点,我嘴上还没发力呢,这就气急败坏啦,忍不住要动手了?”
“哦,对了,在内比罗斯和维耶尔那两位那,还有和我签订的契约呢。”
“要不,我再辛苦一下,把他们两位也给请来当个见证人?”
输出了一波俏皮话,红月觉得玩笑也开够了,便收起了讥讽的坏笑。
红月走到阿格雷尔面前,毫无惧色地盯着他的双眼。
阿格雷尔被红月一盆冷水灌顶而下,也开始冷静思考,本以逮住拉米娅,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可又因为自己的感觉良好,被红月又利用时间与空间的距离,设计套路了一把。
整个地狱都不知晓曾经发生在这里的惨案,那段不伦之恋已经被天使彻底尘封在了过去。
阿格雷尔恍然大悟,明白了自己接连三次,被这个狡诈的魔女玩弄戏耍的原因。
轻敌冒进,料敌如轻,没有做好必要准备,就贸然出击。想到这里,阿格雷尔强压住直冲上脑的怒血,忍气吞声地带着奥克塔薇尔灰溜溜地离去。
“吓死我了,刚才那老壁蹬的眼神,怕是能把普通人给瞪得全身渗血,爆体而亡。”红月确认两位大魔头彻底离去后,心中暗叹道。
……
光之圣国,首都圣城欧若拉,城中某处民宅内。
换上了寻常百姓服饰的拉米娅,换了一副姿色平平的女孩脸庞,坐在小床上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她感受到了红月特地为她,在其灵魂深处雕刻的匿踪咒纹。
“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学来的这门高超手艺,真是让人不可思议。”拉米娅心中赞叹道。
“就是施法时,居然把我这小身子骨里的血放了一大半。”会想起当时红月雕刻咒印的场景,拉米娅不禁打了个寒颤。
拉米娅被红月传送到了光明修会的大本营,天使在凡间数量最多的老窝。
不过红月已经提前联系上布丽奇特,相信以这位被誉为“大十字军”的御前圣殿骑士,在自己地盘上,要关照一个弱女子,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恶魔们再也无法来找拉米娅的麻烦了,但同时作为魅魔的她,因为无法汲取地狱的能量,实力也会大打折扣。
如果再次回到地狱,匿踪咒纹随即就会失效,从而暴露她的行踪。
恰逢秋意正浓的时节,远离了地狱的燥热,凡间的冰雪也尚未到来,拉米娅收拾了心情,打算出去放松一下,舒缓这几日紧绷的神经。
她来到城中央的英烈雕像花园,坐在一张长椅上看着枯叶,被微风卷起又落地,享受着这久违的静谧时光。
就在拉米娅放空自我,感受平静时,身材高大的布丽奇特踏着大步流星朝她走来。
“心里可别急着感恩那个坏女人啊,她托我来此,给你捎个话。”布丽奇特身上的板甲发出金属划动的摩擦声,她坐到了拉米娅身旁,意味深长地说道。
“阿格雷尔不会来烦你了,那这次欠下的债,打算怎么还?”布丽奇特原封不动地转达了红月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