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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学区的医院里值夜班的医生打了个哈欠,低头继续写病历。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今晚应该没有人会来打扰他。难得享受一个清净的夜晚。医生总是很珍惜这样的夜班。
头顶的灯光一闪一闪的,不知道是不是灯管出了毛病,还是电力供应出了问题。总之,医生刚想起身看看情况的时候,同样值夜班的护士小姐推门闯了进来。
“我怎么和你说的,进来之前要先敲门…”
“吉田医生,有伤员腹部枪伤,需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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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井两眼失神地在手术室外等候着。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左右,手术持续了近三个小时,依然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贝德里赫发来的讯息也还没有回复,白井此时此刻大脑仿佛停止了运转,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到。
叮——突然的,白井注意到,手术室门前的红灯不再亮了。
一个中年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四处望了望,和白井对上视线后,马上向她走了过来。
“家属?”
“呃…”
“总之,是你送她来的吧。腹主动脉,脾脏都有不同程度破裂,第十二胸椎骨裂…不过好在弹片已经取出来了,接下来只要用人造细胞和血管慢慢缝补损伤就行。还好是在学园都市,要是在外面还真不好说。”
听完,白井算是松了一口气。等医生回去,她先是回复了贝德里赫的讯息,告知自己在第七学区的医院,随后便再也挡不住疲劳,如释重负般在椅子上打起了盹。
——时间过得很快。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白井从朦胧中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在手术室的门前睡着了。
更稀奇的是,自己的身上还披了一件外套。
她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忙问路过的护士昨天夜里做手术的那个女孩儿在哪个病房。被指明了方向后,白井便凭空消失在了护士的面前,给人家吓了一跳。
白井用空间移动来到了护士所说的房间外,轻轻敲了下门,门从里边被打开了。
然后,贝德里赫没有表情的脸赫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前:“睡醒了吗?”
白井没有答话,而是指了指贝德里赫的身后,眼神焦急,似乎是在询问他“御坂美琴”的状况。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不用慌张。”
“呼——”听罢,白井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将贝德里赫的外套塞给他,便走进了病房里。
“御坂美琴”此时正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几道管子。双眼紧闭,似是还没有从麻醉中醒来。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贝德里赫从白井身后走了上来。“能好好跟我解释一下吗?”
白井见状,只好将昨天晚上的来龙去脉,都与贝德里赫说了个明白。
——也包括她在一方通行面前,以快到肉眼无法目见的速度转移到“御坂美琴”身前,又连带着她一起转移逃走的事情。
“一方通行有看到你的长相吗?”
“不知道,应该是没有……现在两次空间移动之间的使用间隔已经不超过零点一秒了,如果照正常人的动态视力,是根本无法看清的。”
“那就好。”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昨晚那名和白井说过话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
“…患者还没有醒吗?有点麻烦了……啊,你们好,我是她的主治医师之一,叫我吉田就行。”
吉田医生简要地和两人讲了一些有关“御坂美琴”的术后状况,然后把手中的表单收了起来,换了一副口吻继续说道:
“话说你们知道她的身体内的一些…特殊状况吗?”
“什么?”见医生如此问话,白井不由得心急起来。她觉得这位医生接下来要告诉他们的,不一定是什么好的消息。
“患者身体内的细胞代谢速度非常快…已经超越了正常人几十个周期循环的速度……顺带一问,她现在多少岁?”
“十四岁。”
“是吗…可是照我们得到的数据来推测,她再这样下去,就只能存活三年左右了。”
三年?
三年吗?
白井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医生,又扭头看看贝德里赫,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嘛,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这小丫头的生理机能绝对是人为调校所致的,如果按我的经验来推断,她并不像一个普通人类,倒是有些像人造人。”
“人造人?”
“啊,反正,学园都市就爱搞这些东西。我以前在一家生物研究所工作过,有些机能调整的数据和临床表现都是我一手记录的,再熟悉不过了。”
吉田医生叹了口气,似乎是回忆了一些不太好的经历。
贝德里赫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近半百的中年医生。他竟然能把这种事情说得这么随意吗?如果以前在学园都市的研究机构工作,那之前在其做过的研究内容,难道不应该是需保密的吗?
不清楚这位医生口中所说是否属实,但至少对“御坂美琴”体质的数据,不会造假。如果有必要的话,贝德里赫打算在空闲之余,去稍微调查一下这位医生的底细。
“要说的就这么多。她现在已经过了全麻的术后苏醒时间,随时可能醒过来,建议你们先不要离开哦。”说完,吉田医生侧过头看了“御坂美琴”一眼,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开。
那个医生……白井刚想说点什么,一转眼却看到贝德里赫在试图掀开盖在“御坂美琴”身上的被子。心头不由火起,一拳便打了上去。
“在干嘛??”
贝德里赫捂着发肿的脸,口气越发苦涩地说:“检,检查一下她是否被Alfar感染了……”
“检查那个还用看她的身体吗?”
“嘛,理论上是不需要的。但我有特别的技巧……”
“特别你个头!!”
面对莫名其妙发火的白井,贝德里赫只得举起双手表作投降,同时又迅速解释,这才让白井的拳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有些Alfar会在夺取宿主意识的同时,因过度使用躯体,也会造成一些机理上的并发症。因为照常来说,一个健康的十四岁女孩儿是不可能寿命只剩三年的……所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另一个声音给突然打断了。
——“御坂的寿命,按照计算应还剩下1201天,也就是三年零三个月十六天,do御坂如此向你们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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